「牧神,你找我何事。」
商清逸跟着凛牧来到一面后出言询问。
「没有何大事,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紫宙晶渊在何地方。」
商清逸居住的虚无之境可是在苦境之外,能有这样的居住地,实属不错。
「牧神前往紫宙晶渊意欲何为?」
商清逸清楚紫宙晶渊在彼处,但不会轻易告诉凛牧。
毕竟紫宙晶渊是他朋友烨尘锈的故乡,他不能随便出卖自己的朋友。
「我打算请紫宙晶渊打造些许东西。」
凛牧清楚商清逸肯定不知道紫宙晶渊的boss就是钜王。
现在的他也不想跟商清逸说。
没得办法,只能够撒一个小慌了。
为了确保自己言语的真实性,凛牧甚至于拿出了天疆甚是稀有地矿石天阳石。
「哦,原来如此。」
商清逸现在也不是何阴谋家,没有什么阴谋论。
但他心中也是有些纳闷的。
牧天九歌可是三界神器,凛牧打造兵器向制作牧天九歌的人求教不就行了么,为何要去紫宙晶渊?
疑惑归疑惑,商清逸还是告诉了凛牧具体位置后,重新回到了论剑海。
这里还要处理些许善后工作。
「魄如霜,你的姐姐让我告诉你,保护好自己,不要为了一人男人,而枉送自己的性命。」
走之前,凛牧将繁雪逸冬青带的口信跟魄如霜说了。
魄如霜只是微微颔首,很明显这句话并没有说到她心里去。
「倦收天必定以命护之。「
凛牧的话,让倦收天当场表明自己的态度。
魄如霜的反应一下子就大了。
凛牧沉沉地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的能做到就好了。」
说完,他只跟翠萝寒说了声就就直接前往紫宙晶渊。
现如今不管是正道还是论剑海,除了翠萝寒商清逸几个人之外,其他或多或少都跟他有点私人过节,待在这个地方让凛牧感觉很不舒服。
到了紫宙晶渊的地界后,凛牧就让洛书在外面等着,他一人潜入。
紫宙晶渊的机关之类的不少,如果不是凛牧修为强悍的话,也难以潜入。
理论上紫宙晶渊现如今是封闭状态。
可惜他没有森狱跟天疆那种能够隔绝苦境的入口,此物封闭也就是闹着玩,只是仗着入口偏僻而已。
钜王的弟子炀君策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合伙对象,炀君策手中的那一份铸造铠甲的材料他还是有些眼馋的。
因此,避免风险,还是跟煅云衣此物小狐狸合作是最好的。
怎奈凛牧不敢百分之百地肯定炀君策会在阎王跟自己之间选择自己。
此时此刻的煅云衣,此刻正自己的房间修习锻造之术。
紫衍神钜的手艺分成三份给了三个弟子。
煅云衣现在业已掌控了两份,就差烨尘锈手中的了。
「嗯?谁!」
煅云衣因为从小家破人亡,很没有安全感。
对外界环境的感知是超强的。
她不多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凛牧直接现行了。
「你是谁?你是红冕七元的人?!」
注意到凛牧也是红红的,跟红冕七元唯一的区别就是不是全红。
煅云衣格外警惕,袖中的暗器已经蓄势待发。
她对红色厌恶,无比地厌恶!
「红冕七元?」
凛牧摇头叹息:「我是要剿灭红冕七元的,所以说才找上了你。」
煅云衣充满疑惑地看着凛牧。
「红冕七元的实力,你不会不清楚吧?」
煅云衣不是看不起凛牧。
只是随随便便一个人来到她面前就说他能把威震苦境的红冕七元解决,煅云衣信了那才是傻了。
「天疆的实力,你又清楚多少?」
凛牧也没有因此而将计就计何,一切都得拿实力说话。
「天疆,你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天疆,煅云衣肯定有些了解的。
「你背后的是……牧天九歌?!」
凛牧说出天疆二字之后,煅云衣就在揣摩跟前之人的身份。
当她看到凛牧后背上的武器后,眼睛里都在放光。
凛牧有些好奇:「你清楚牧天九歌?」
卧槽了…他堂堂天疆牧神,难道说还没有剑出名?
煅云衣微微颔首:「牧天九歌可是最近千年来传说之中最为杰出的那么几件武器之一,他的诞生自然是会轰动我们铸术界的,尤其是号称天下第一铸术的不周山,自然是要好好的了解。」
凛牧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感情是他手中的玩意成为了代表作,其他的人要了解了解。
「那你理应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煅云衣清楚了的话更好,可以让凛牧懒得费口舌。
「你需要我做何。」
紫宙晶渊对外界的了解还是有的。
「开天六王你都理应了解,除了你的两个师傅之外,还有现在祸乱苦境的三王跟亨王,三王我都交过手,压根不能拿我作何样。」
煅云衣脸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这是来显摆的嘛?
除此之外,煅云衣心中却格外警惕。
凛牧提及到她两个师傅,他是不是知道了何……
「不出意外,这段时间阎王就会来找钜王打造破坏一人东西的武器,钜王现在双臂全无,在没有打造出他最合适的双臂之前,动手的肯定是你们这些弟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凛牧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煅云衣:「你让我在阎王需要的武器上做手脚?那你可真的高看我了,我的铸术在师尊手底下四个弟子中是最低的,就算是师尊不出手,出手的也会是我的师兄。」
凛牧的表情很是古怪:「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是把你了解的明明白白,平朔新月城的公主,就不要遮遮掩掩了,你的铸术业已算得上半个钜王,你的三个师兄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知道帮助阎王炼制破解机关城器具的会是你的师兄,但你从中动手脚很难吗?」
「除了我,其他的人都无法祝你报仇,钜王不会,君海棠,更不会。」
这下子,心机深沉的煅云衣也稳不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的老底怎么都被眼前此物陌生的人给了解的一清二楚?
「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最终,煅云衣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样,冷静地回答。
如果凛牧清楚了她的老底,她大怒又能改变何呢?
如果这只是凛牧来试探她,她更不能太夸张了。
「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凛牧是来跟煅云衣做交易的。
虽然说煅云衣帮他忙也有好处,可交易是不仅如此一回事。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带一块材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