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证的两只当晚住的是酒店套房。
刺绣的枕头,水晶廊柱,欧式的阳台,宽敞到可以跳华尔兹的卫浴室,这一切让贝耳朵感觉是真非真,她一直没有这么奢侈过,激动的这时也很紧张。
毕竟这是从未有过的和男朋友,哦不,现在理应称是老公,单独共处一室。
吃过美味的大餐,叶抒微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切水果,贝耳朵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喵一眼那张宽大的床,竟然有些心惊胆颤。
今晚就要一起睡了?她作何觉着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呢。
便,当叶抒微端来新鲜的水果盘,贝耳朵一面吃葡萄一边说:「你知道吗?大部分男人从未有过的做爸爸,眼睁睁望着护士把皱巴巴的婴儿塞到自己手里,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夸张地哭出来,也不会很开心,反而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因为没准备好。」
「是吗?」
「是的,其实我想说,现在我的感觉和第一次做爸爸的男人差不多。」贝耳朵有些胡言乱语。
「你的意思是,做我老婆你很惶恐?」叶抒微很会找重点。
「嗯。」她点头。
「别忧心,慢慢会好的,今天才第一天。」他一直看着她。
「你别总看我啊,快吃水果。」被某人盯得有些发毛,她试图转移注意力。
「我更想吃别的。」
「……」这已经开始对她耍流氓了吗?
「但我不急,反正今晚会很长。」他用叉子取了一块香瓜,递到她嘴边,柔声道,「先把你喂饱,我再吃。」
贝耳朵被老公调戏得晕头转向,当下只能靠狂吃水果消除自己的惶恐。
等贝耳朵吃得小肚子都浮现出来,她才罢手,叶抒微端着空了的果盘回厨房,她径直走去阳台,对着一片湛蓝静谧的湖水,连连深呼吸,安定自己的情绪。
作何那么惶恐呢……连手心都在冒汗?是身份升级的缘故?现在的她不仅是贝耳朵,还是叶太太。
下一秒,有一两手轻轻从后环住了她的腰,伴随令人心动的声线:「风景漂亮吗?」
「很美,让人忍不住一直盯着看,看一晚上双眸都不会疲惫。」
「看一会就行了,看一夜晚的话就太浪费了。」
听出他话里的暗示,她低头咳了咳,清声问他:「你会对我好一辈子吗?」
「耳朵,你此物问题,连续五天来我业已回答了一百三十三次。」
「只是一百三十三次而已,你这么快就懒了?」
「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他第一百三十四次回答她。
「要是有一天,你背叛我,喜欢别的女人了呢?」她极其严肃地质问。
「回答此物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你会背叛我去喜欢别人吗?」
「我怎么可能?永远不会。」
「要是你不会,我更不可能,只因我对你的感情比较深。」
晚风拂面,带着湖水的清凉,月色清朗,沾着馥郁的花香。
最好听的情话是不经意间的感情流露,没有裹着那层甜腻的糖衣,简单朴素又真实。
贝耳朵转过身,抬头看他:「真的?」
「我想,时间会告诉你是不是真的。」
贝耳朵渐渐地贴在他怀里,他伸手抱她入怀,两人站在溶溶月光下,倾听彼此熟悉力场。
「我以前想过找高个子的男人结婚,但没不由得想到会是这么高的。」她说。
「我也没不由得想到会找一个需要俯视才看得见她表情的女人做太太。」他也说。
「……」
十分钟后。
「你真的确定一整晚只和我站在这个地方吹风?」他提醒。
贴在他胸膛的她微微说了一句话,他听了后很快抱起她,迈入房间。
把她放在床上,在她的要求下关了灯,黑暗中,他的手在她衣服上探索,不多时解开了三枚扣子。
「等等。」她伸手按住他那只手。
「怎么了?」
「没何。」她松开了他的手,呼吸了一下,「请继续。」
「别惶恐,我会尽量慢一点,不弄痛你。」
……
当彼此全然褪去束缚,触碰到他灼热的皮肤,她整个像是掉进了沸水中,连一呼一吸都感觉凝滞,这一刻才意识到男人的身体构造与女人有多大的区别,那热度和力气的差距有多远,轻触她腰间的手指犹如燎原之火,让她一刻都没法平静。
「放松点,你太紧绷了。」他的手掌按在她光洁如玉的背脊,沿着她的脊柱渐渐地往下,像是抚摸珍贵的瓷器。
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指满是汗意,随着微微的呼吸声,睫毛一颤又一颤,整颗心随时要爆炸开一般。
他低头,唇碰在她的香肩,深而专注的目光巡视在她的一切,声线略含糊:「耳朵,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迷人。」
当连绵跃起的火焰平复下来,化成温柔静好的海洋,躺在他臂弯里的人疲惫得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他长久,慢条斯理的进度下,逐渐入了戏,手主动攀上他的脖子,他则一点点地掰直她屈起的腿,终于,手掌沿着那最魅惑人心的曲线,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最秘密之境……
「嗯。」她像是发出一人不怎么愉快的音节。
「还在痛吗?」他的手依旧放在那不该放的地方,低头询问她。
「自然在痛,谁让你那么用力,一点也不温柔。」她嗔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耳朵,我业已很克制了。」他沉哑的声音显然是餍足的。
「克制的话就不会有第二次。」完全是找借口。
「这不能全然归咎于我,怪只能怪你刚才过分热情。」
「我哪有过分热情?!」
「忘记了?当我在你里头的时候,你一边喊老公一面……」
贝耳朵秒速抬起脚,用脚跟连连踢他的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实话实说而已。」
「你太龌龊了,不许再说话!」
她不敢回头看他,脑海又浮现刚才那些画面,自己都怀疑刚才那热情配合他的人是不是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也会那样奔放……
恍然大悟她在害羞,不想承认,他也不想为难她,安然地抱住她,感受前所未有的知足。
其实他很爱她刚才的那模样,是完全不同于平常的另一面,让他深感惊喜。重要的是,那是唯有他一人有资格欣赏的风情。
就这样,仿佛在闹脾气一般,过了几分钟,她又主动喃喃道:「怎么感觉和网上说的不太一样?」
「网上怎么说的?」他表示有兴趣。
「反正很不一样。」
「哦?那我的表现是比网上的范本更优秀?」他循循善诱。
「嗯……嗯?才没有。」她的声线轻下来,暗自思忖要是网上的范本是一百分,他的表现是一百一十分,太超水准。
「毕竟是从未有过的,难免经验不足。」他说,「夫人有所不满意的,为夫定当再接再厉。」
「……」
「现在睡吧,次日我不用上班,可以陪你睡懒觉,再带你出去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踏实地闭上双眸,一秒钟又睁开,抑制不住心里的甜蜜,故作威胁:「都这样了,你敢不对我好试试看。」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我的清白被你毁了。」他动人的声音附在她的耳边,「你敢再走了我一步试试看。」
互相威胁之后,放心地睡下。
清晨,贝耳朵醒来的时候,业已闻到满屋浓郁的咖啡和香甜的焦糖吐司味,她撑起身,喊了声抒微。
穿着白衬衣和休闲裤叶抒微闻声端着食物走过来,先把吃的放在床柜上,再弯下腰,伸手擦了擦直接她的眼角:「早安,叶太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早安,叶先生。」贝耳朵打了个哈欠,「我肚子好饿。」
「先去洗漱,再吃早点。」
「可以不洗漱,先吃一口吗?」某人烤的焦糖吐司实在太香了,她饥肠辘辘,全然没抵抗力。
叶抒微站在床边,看着坐等食物的太太,想了想说:「今日能够破例,只不过先把腿放进被窝里,否则的话,当心我再上来。」
贝耳朵低头一看,自己两条腿完全暴露在外头,听出他话里的不善,为防止清晨延续昨晚的凶残事件,她赶紧拉好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自己。
叶抒微落座,陪她一起用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贝耳朵一面啃着香喷喷的焦糖吐司,一边看穿着清爽,面目英挺的老公,越看越想亲他一下。
他明澈幽雅的的眼眸洞察她的一切细微情绪,放下咖啡杯,漫不经心地问她:「你想亲我?」
「嗯。」她索性承认了,反正是自己的男人。
「吃完早餐,刷了牙才能亲。」他开始对她有规矩。
「你在嫌弃我?」
「有点。」
她闻言悠悠地点了点头,随后放下手里的吐司,伸手捏捏他的脸,凑过去亲他,还亲了两边。
亲完后继续吃东西,仿佛何事情都没有,自然也没有察觉他嘴角那点涟漪。
吃完早餐,穿扮好后,叶抒微带贝耳朵出去玩。
他们先去了游乐场,又坐了一回跳楼机,再去看近日举行的国际摄影展,出了摄影展开车去湖景区,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湖区骑了整整一圈,直到野生动物园门口,他们停住脚步车,进去后漫步看了久违的斑马和白犀牛,结束后吃了一顿西餐,夜晚又去逛了新开幕的商场,他给她买了各种礼物,满载而归后,他开车带她去见贝衡安。
反正木已成舟,她已经是他的了,他对见岳父大人毫无压力。
有些事情,可以躲一阵子,不能躲一辈子,特别是婚姻大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贝衡安住的是城东的旧居民楼,车子只能停在门口,下车后,两人手拉手进去。
贝衡安刚和人下完棋,一身轻松地踱步回家,在大门口的路灯下碰上他们,停下脚步,有些奇怪:「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爸,抒微有话和你说。」贝耳朵语气很认真,情绪掩不住澎湃。
贝衡安望着她,感觉微妙,只不过是几天未见,女儿仿佛哪里不一样了,眉眼之间陡然生出一点成熟女人的妩媚,眼眸也满是光华,心下有一股突如其来的惶恐:「什么事情?」
「爸,我和耳朵昨天领证了。」叶抒微直接告诉岳父大人此物事实。
他的一声称呼让贝衡安忽感一阵眩晕,勉强确认道:「什么意思?」
「耳朵业已是我的人了。」
贝衡安肩膀晃了晃,贴着一面的路灯杆,身子差点要滑下去,幸好叶抒微及时上前扶住他。
「别碰我。」贝衡安疲惫道,然后撇开了叶抒微的手,站定后看向自己女儿,「耳朵,你没有和爸爸开玩笑?」
贝耳朵上前,乖乖承认错误:「爸,是真的。我和抒微业已是夫妻了,没事先和你说是只因我怕你不同意。」
贝衡安花了十秒钟才辨清贝耳朵眼睛里的郑重之意,明白她没撒谎,她和叶抒微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一时间心情甚是复杂,不知该说何才好,一把拉过她往楼栋方向走。
叶抒微跟上去,刚伸了手臂,却被贝衡安说了句:「你先别碰她。」
贝衡安迅疾带贝耳朵上了楼,叶抒微被拒之门外,站在楼下,吹了一会寒风后,接到贝耳朵的电话:「你现在能够上来了,爸爸业已开门了。」
叶抒微上楼进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认真查看叶太太的脸,这明显让贝衡安甚是不悦:「你以为我会打自己女儿?我真要打也只会打你。」
叶抒微听了后走上前,坦然地说:「您可以打我。」
贝衡安盯着他许久,说道:「我早清楚你此物人对耳朵没安好心,但万万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竟敢瞒着我和耳朵的母亲就带她去领证。你这样不坦白,没有诚意,让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一个的错,是我没有处理好,但我并不后悔。」
贝衡安无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认错,但不会悔改,对待贝耳朵,他有自己的一套方式,目的是扫清所有的障碍,速战速决,自愿承担所有风险。
但不管作何样,人业已被他要到了。
一不由得想到这,贝衡安很生气也很无可奈何,事到如今,他不可能说出让他们离婚的情绪话,也不可能冲动地把女儿关在家里,不让她和自己的另一半见面,何况,他全然清楚贝耳朵有多么喜欢叶抒微,也早就看清叶抒微这个人,此人除了有些城府之外,人品没有任何问题,对贝耳朵也是真情实意,实实在在的爱护。
作为一人父亲,他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反对他们,但他也是真的不甘心女儿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变成人家的了,事先都不打一声招呼。
「爸,你别怪抒微,结婚的事是我们双方的意愿,我是心甘情愿的。」贝耳朵说,「我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这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打定主意,没有草率。」
「你永远不会后悔?」贝衡安问她。
「不会。」
贝衡安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我还能说何呢?女大不中留,在你心目中,爸爸的位置早就不如别人了。」
这样酸溜溜的话让贝耳朵心里不好受,她赶紧挽过贝衡安的手臂,有些撒娇:「爸爸,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无人可比,抒微也是,你们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最最重要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爸爸养了你多少年,他才认识你多少天,这样就能相提并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爸……」
「算了,别说了。」贝衡安连连摆手,「我真没心情听了。」
叶抒微看见贝耳朵有些着急的模样,目光一敛,走上前两步,对岳父大人鞠了个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明白您现在的心情,我向您保证这辈子会好好对她,保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如果我没做好,您随时可以来教训我,我保证打不还手。」
贝衡安不说话。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既然她已经是我的妻子,您自然也是我的父亲。照顾您,孝敬您也是我的职责,以后若有何吩咐都可以直接找我。」
贝耳朵讶然,真没不由得想到叶抒微身份升级为人夫后变得这么会说话。
良久后,贝衡安开口:「你真的客气了,我一人老头子不需要你的特地照顾,这辈子,你能把耳朵照顾好,我业已万分欣慰了。虽然和你没多少接触,但我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她从小看人看事都没有走眼过,希望这次也不例外。既然你们业已结婚了,作为长辈理应有所表示,该给耳朵的,还有该给你的我都不会少,只不过有一句丑话要说在前头,要是有一天你做了抱歉耳朵的事情,我拼了老命都会和你计较到底的。」
不一会后,叶抒微回复:「我接受您说的一切。」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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