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午夜绵绵

阿TAN笑言：「以前注意到过一人新闻，一名近五十岁的马航飞行员在樟宜村包养了三个情妇，不知道哪根神经坏了，他接受国外一名记者采访说我很喜欢这个地方，只因这个地方不容易碰到熟人，环境也很优美。他的三名情妇年龄分别为21岁、25岁和27岁，年龄最小的一名情妇在当地海鲜餐馆打工。他租了当地的公寓给情妇们居住，而且感觉这里的房租也很便宜。后来这个新闻上了国外的报纸后，不少人喜欢叫樟宜村为‘二奶村’……」

李晓凡记得以前确实注意到过一人新闻，这个樟宜村一度被称为新加坡的「二奶村」，只因这个地方远离市区，许多已婚男子曾将该地认为是理想的「爱巢」，在这里租屋藏娇。

「哈哈，这种事情也能拿来炫耀？真是脑子进水了！」众人大笑。

樟宜村酒吧一条街就在樟宜村2路巴士终点站对面，其实酒吧也没有那么多，也就集聚了十来家左右。但是对附近居民和游客而言，也算是个热闹的酒吧集聚地了。

李晓凡带着众人随意选了路边的一家Pine Forest bar bistro松林酒吧小酒馆。

这间松林酒吧里面空间不是很大，但挤下他们十来个人没有大问题，酒吧里面最吸引人的是有一套卡拉OK点歌系统。

之前，他们这些国内的工友以前都忙于工作，不清楚这些酒吧深浅，所以都还没有来过酒吧。前世，李晓凡和工友们偶尔过年过节的时候来玩过几次的，感觉这些酒吧里面消费并不贵，仿佛也都是一些很正常的酒吧、酒馆，没有那种「很特别」的服务。

大家很久没有唱歌了，看到这套系统后个个都变成了歌霸，把系统里面为数不多的中文歌都翻出了唱了遍。

里面居然有《我的祖国》《十五的月亮》《血染的风采》等李晓凡他们这些七零后耳熟能详的中文歌曲。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或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恍然大悟？

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

要是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一首首荡气回肠的歌曲响彻整个酒吧，不少新加坡本地和外国客人是从未有过的听到这些中文歌曲，纷纷围过来拍掌鼓励，有人好奇地追问道：这都何歌曲啊，真好听！

李晓凡大笑言：「这是我们中国的好歌声！」

众人一面唱歌，又喝了许多洋酒和啤酒，一贯玩到凌晨十二点多才尽兴而归。

李晓凡回去排屋时候，远远看到排屋里面的灯亮着。

今日柳梦晨值深夜班，现在理应郭含月上完第二班晚班赶了回来了。

进去客厅，灯亮着，没人，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第八波道午夜的《旧歌绵绵》节目，画面上，费玉清和蔡琴此刻正演绎一首首七、八十年代的华语老歌。

李晓凡上楼路过二楼郭含月室内时候，听到她房间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可能正在洗澡。

李晓凡回房间拿了两件干净的衣服，下来一楼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

听到卫生间的开门声，把此刻正洗衣服郭含月吓了一大跳，扭过头惊道：「晓凡，你作何还没睡觉？」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T恤与沙滩裤出来，对面郭含月此刻正水槽上洗自己的几件小内衣。

郭含月前面下班赶了回来时候，以为李晓凡已经睡觉了，所以就随便换了件小睡衣就下来了，打算洗完衣服后就上床睡觉，是以里面连胸衣都没穿。

这件蕾丝小睡衣很短、很透明，根本遮不住郭含月那雪白丰满的身体。真是辣双眸啊！把李晓凡看得双眸发直，血脉偾张……

「晚、夜晚与工友们喝酒、泡酒吧去了，刚、方才才回来！」说话都结巴了。

郭含月明明知道李晓凡的眼睛在盯自己的身子，这回却一点也不惊慌，微笑言：「把脸盆放这个地方吧，等下我顺便一起洗了！」

李晓凡手里的塑料脸盆里是方才换下的一件T恤与小内内，本打算他自己手洗的。

「这、这不好意思吧？」

「哎呀，真婆婆妈妈，拿来！」

说完，不由分说，郭含月把李晓凡手中的脸盆夺了过去：「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吧，早点上楼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白班，我反正次日是晚班，还有很多时间！」

半夜里，孤男寡女一起抢一人装有脏内衣的脸盆也不太好，再加上次郭含月业已帮自己洗过一次了，看她态度很坚决，李晓凡干脆就来到客厅看电视了。

电视里，蔡琴大姐此刻正演唱那首最经典的、也是她最拿手的老歌《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蔡琴的歌声嗓音低回委婉，淳厚沉稳，极富感染力。

有人说，蔡琴的歌声是属于夜晚的。

特别这个寂静的午夜，她的歌声如泣如诉，似乎能流泻至人心........

李晓凡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后，静下心来，在静谧的时光中，享受着这份午夜的这份情歌绵绵……

极远处，此刻正洗衣服的郭含月问道：「晓凡，这歌谁唱的啊，真好听！」

「蔡琴大姐！」

「哦，是蔡琴啊！怪不得这嗓音那么熟悉！」

「你洗完了吗，不行先来欣赏电视节目吧？」

「我很快就洗完了，不就几件内衣吗，搓一下很快的！」

极其钟后，郭含月晾好衣服，擦干手后，坐在李晓凡边上的沙发上一起欣赏电视节目。

此时，蔡琴正开始演唱她最拿手的那首歌曲《你的眼神》。

「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由得抬起头看着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你并不露痕迹，

尽管不言不语，

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

明亮又秀丽……」

午夜，她的歌声像流水般淡淡的月光，在静谧无垠的夜晚款款洒下，在排屋的客厅里弥漫着，渗透着……流泻至人心深处。

她那独特的嗓音就像一阵细雨撒落在郭含月与李晓凡的心底……

在静谧的午夜时光中，郭含月情不自禁地把身体微微地依靠在李晓凡的肩膀上，一起享受这份歌声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