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不想!
我没有!
你不要乱说!
萧拂衣把他的衣服退到腰部。
在燕王的逼视下,屏息凝神。
出手如闪电。
银针刺入身体几处大穴。
她的手每一次都随之颤动,玄气通过银针源源不断地输入燕王体内。
她认真起来,与方才肆意调笑截然不同。
没过一会儿,她鼻尖就开始冒汗,脸色也有了变化。
燕王是从未有过的这么近距离看萧拂衣。
她给自己施针的时候,确实拥有一个大夫的水准。
燕王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
要做自己的专属大夫么?
他拭目以待!
萧拂衣为了让燕王注意到自己的价值,也的确拼了。
这一次,耗光了体内的玄力,她仍然没有收手。
直至五脏六腑都感觉到了疼痛,她停住脚步来。
拔掉燕王身上的针,直接晕倒在他怀里。
燕王上半身一丝不挂呢,怀里抱着个晕倒的姑娘。
他脸色有一瞬的不自然。
他刚想开口叫人,又顿住。
他现在的模样,不能为外人所见。
更不能让人知道,萧拂衣有压制暴戾之气的本事!
于是,
他一手推动轮椅,一手抱住她。
把人送到了床上。
看她脸色苍白,燕王皱了皱眉。
顺手扯过大红的喜被,替她盖上。
做完这一切,又换了一身衣服,他这才舒了口气。
「玄雨!」
「主子!」
玄雨在外面应声。
「准备热水!」
「哦!」
玄雨忘了萧拂衣带了陪嫁丫头过来,直接跑去找管家。
「王爷要热水?」
管家惊喜得难以置信。
「是的。」
「王爷和王妃,难道已经成了好事?」
他拉着玄雨问细节。
玄雨偷偷附在管家耳边:
「我之前还看见王妃扒王爷衣服了!」
「当真?」
管家喜不自胜。
「快,让厨房把热水准备好。」
「我亲自送过去!」
萧拂衣那些陪嫁丫头,被隔离在外。
这会儿也听到了动静。
丫头仆人们心思各异。
但都没不由得想到,那位不但没死,还跟活阎王成事了!
只有玉竹提着的心依旧没置于。
「小主子身子弱,年纪也小,怎么能……」承欢呢!
玉竹以为王爷病重,压根儿忘了叮嘱小主子怎么护住自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庄子上陪嫁来的管事扶额。
「王爷身体不好,或许没成。」
「都叫热水了,作何没成?」
「没想到竟然是个风流鬼!」
「都快死了,还敢拖着我们小姐!」
玉竹声线稍大,管事扯住她。
「您禁声吧!」
「这王府到处都是别人的耳目!
「小主子有分寸。」
玉竹这才禁声。
王爷叫热水的消息,管家没拦着。
恨不能敲锣打鼓,弄得府里人尽皆知。
王府要有传宗接代的小主子了,这绝对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可消息传到皇宫,就让人难以入眠了!
「你确定?」
燕帝今日没翻妃子的牌子,就等着燕王府的消息呢。
传来的却不是个好消息!
「千真万确!管家还去放了一挂鞭炮。」
只不过是在街边放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哼!」
「给他诊脉的太医呢?」
「明早给朕叫去王府!」
「去看看燕王的身子!」
难道,这冲喜真歪打正着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