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
「你给本公子过来!」
「这饼子是不是不干净?」
「小孩吃了就吐!」
顾文轩这一嚷嚷,所有人都朝他这一桌看过来。
萧拂衣盯着小孩。
孩子吐得「哇哇的」,小脸儿惨白。
再这样下去,黄疸都得吐出来。
「哎哟,顾公子,小人冤枉啊!」
小二点头哈腰地跑过来。
哭丧着脸。
「顾公子,小人发誓,状元楼的吃食都是干净的!」
「那就是这野菜饼子里有毒?」
「说,你们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
顾文轩揪着小二的衣领。
他急得眼睛都红了!
这可是大理寺少卿家的宝贝。
要真被他带出来毒死了,这还能说得清楚吗?
关键是他那老姑还作何嫁过去?
结亲不成倒结仇了!
这小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姑能大义灭亲!
「没,没人下毒啊!」
小二眼看顾文轩要揍他,腿都吓软了。
「你看清楚咯!」
「他是大理寺少卿严大人的宝贝儿子。」
「若真在你们这出了事,状元楼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下没下毒,老实交代!」
「真,真没有啊。」
小二个头矮小,被顾文轩提溜着都快脚不沾地了。
掌柜的也匆匆跑上来。
「顾公子,您先把他放了。」
「小人敢担保,状元楼绝不会在客人的饮食里下毒!」
「您若不信,小人把这剩下的野菜饼子吃了!」
掌柜的拾起台面上一张野菜饼子就要往嘴里塞。
顾文轩把小二一扔,抬手阻止他。
「住手!」
他还没有草菅人命到那份儿上。
万一这饼子真有毒,还不知道是冲着他还是冲着孩子呢。
「这野菜饼子万一有毒,你不就成销毁证物了吗?」
「那您别急,小人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很快就来。」
「对对对,请大夫!」
「顺便把捕快也叫来!」
「本公子要报案!」
掌柜的苦着一张脸,这都没弄清楚,报何案啊?
眼红他状元楼的酒楼多了去了。
现下一点风吹草动,明儿个就能传成状元楼毒杀食客。
以后他的生意还怎么做?
「小公子只是呕吐,不然先观察观察。」
「万一是个误会呢?」
掌柜的垂死挣扎。
「何误会,这还不够明显吗?」
顾文轩沉着脸,今儿个不查个水落石出,他回去铁定没好果子吃!
「这就是个误会!」
萧拂衣蓦然插话。
顺便喂茶水给孩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先喝点水。」
孩子呕得眼泪直流,却乖乖就着萧拂衣的手喝水。
「你谁啊?」
顾文轩上下上下打量萧拂衣。
他自诩燕京第一纨绔,却觉得萧拂衣眼生。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这人不是燕京人,
二,他乔装打扮了。
难道是凶手?
「对,就是你!」
顾文轩上手就去抓萧拂衣。
喜鹊怎么可能眼睁睁望着自家小姐被人轻薄。
她伸手就拧顾文轩的胳膊。
「就是你们,竟然还敢对本公子动手!」
「掌柜的,你还不让人把这俩人抓起来!」
「他方才靠近本公子这一桌,小迟就吐了。」
「就是他们俩投毒!」
「抓他们去见官!」
顾文轩手被反剪着,疼得哇哇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