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叫谁?」
萧拂衣停住脚步来,比柳红菱还嚣张。
「叫你啊,你耳朵聋了?」
柳红菱不明是以。
「我是谁?」
「你是街边的小乞丐,小哑巴,是没人要的野种……啊!」
「啊啊啊,小哑巴,你竟然敢打本小姐!」
柳红菱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萧拂衣。
「嘴巴放干净点,我现在是燕王妃。」
「对王妃不敬,我让喜鹊抽你几个大嘴巴子,都没人敢吱声,你信不信?」
萧拂衣提溜着她的衣领。
野种这样的词,不止是对她,还是对萧挽君的侮辱。
「你竟敢拿王妃的身份说事!」
「谁不清楚这是我不要的?」
「你得意什么?」
「燕王说不定何时候就死了!」
「到时候你这个燕王妃,还有谁会在意?」
这个小哑巴早就该死了。
「王爷,柳红菱在咒你死!」
萧拂衣冲柳红菱身后方一喊。
柳红菱吓得魂不附体,立马转过去看。
结果发现背后何都没有。
气急败坏地吼萧拂衣:
「你敢骗我?」
「你喊燕王有何用?」
「难道你还指望那个废物替你出头?」
谁不清楚燕王现在失势啊?
「王爷,柳红菱说你是废物。」
萧拂衣又一次冲后面喊。
柳红菱这次连头也不回了,轻蔑地转头看向她。
「有意思吗?」
「就算他来了,我也不怕。」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秧子罢了。」
「只不过,你们乞丐和废物,倒是天生一对!」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她父亲的声音。
「菱儿,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哪里说错了?」
柳红菱一边说一面回身,
「爹爹偏心,你现在就清楚护着……」
话没说完,她就看到了宁远侯黑沉的脸。
还有旁边轮椅上的燕王。
以及,燕王身后方站着正在把玩镰刀的玄雨。
「既然不会说话,那舌头就割掉吧?」
玄雨的目光落在柳红菱身上。
仿佛那镰刀下一瞬就要收割她的性命。
她吓得腿都软了,小脸惨白。
倒是显得脸上的巴掌印特别明显了。
「王爷息怒!」
宁远侯黑着脸替女儿求情。
「两姐妹闹着玩呢,菱姐儿口没遮拦,臣一定好好管教她!」
他走向女儿,没等她开口,就是一巴掌。
「爹,您竟然打我!」
柳红菱气得眼睛都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您作何不问我为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不是她!」
「是她故意刺激我的!」
「你看我的脸,方才她还打了我一巴掌!」
「现在你又打一巴掌!」
「你们果真才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行了吧?」
柳红菱还不服气。
宁远侯抬手又是一巴掌。
「滚去祠堂跪着!」
「不清楚友爱姐妹的东西!」
「我平时是这么教你跟姐姐说话的?」
他这么两巴掌,柳红菱气得回身就跑。
燕王就算还想发难,也错过了最佳时机。
倒是个精明的男人。
「侯爷下手也太狠了。」
萧拂衣漫不经心地笑着去推燕王的轮椅。
「妹妹娇贵,面上留了印子可如何是好?」
「还是王妃大度,替那丫头求情。」
宁远侯一句话掰歪萧拂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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