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拔错了!」
萧拂衣正指挥玄雨拔药圃里的草。
可玄雨哪里知道这些。
偶尔连药带草一起拔掉了。
「回去千万不要和玉竹姑姑说你糟蹋过她的药圃!」
宁远侯身旁行走的小厮在院大门处探头探脑的。
萧拂衣朝他招手。
「可是侯爷有何吩咐?」
小厮见自己被发现了,大大方方进来。
「侯爷让小的过来禀报一声,府里来了小毛贼,王妃千万别出去。」
「什么小毛贼敢在侯府撒野?」
萧拂衣惊讶。
那小厮叮嘱完就出去了。
同时,侯夫人也得到了消息。
她第一人不由得想到的就是女儿。
千万别出事!
只是,匆匆跑到祠堂,注意到女儿身边放置的那只碗。
她两眼一翻,竟差点晕了过去。
「你喝了什么?」
侯夫人声音尖利,原本打瞌睡的柳红菱被她吵醒。
不悦地拉着脸。
「娘亲这是做何?不是您让人送来的燕窝吗?」
「不可能!」
「我什么时候让人给你送了?」
「你喝了?」
侯夫人颤抖着手,去拿那空碗。
满脸拒绝相信。
「娘亲这话说的,我是侯府千金,连燕窝都喝不得了?」
「爹爹偏心那个小哑巴,罚我就算了,难道连您也偏心她?」
「谁让你喝的!」
侯夫人尖叫,她这一嚎,把满府抓贼的护院全给招来了。
「说,是谁!」
侯夫人摔了碗,双手用力捏住女儿的手。
柳红菱吃痛,更加不满。
「娘!你疯了?」
她用力甩开侯夫人。
「不是你自己让丫鬟端来的吗?难道还是下人自作主张?」
「那我看府里的下人该赏,比有些人有眼力多了!」
清楚谁该讨好,谁不需要讨好。
「住嘴!」
侯夫人像得了失心疯,双眸可怕的圆瞪。
「去查,是不是柳拂衣!」
「什么柳拂衣?」
柳红菱给弄糊涂了。
「她作何可能好心给我送燕窝?」
「对,她作何可能好心?」
「是了,她是故意的!」
侯夫人喃喃自语,根本没注意到女儿就在身旁。
「她肯定是知道那燕窝里有毒,才会转送给你。」
「好歹毒的心思!」
「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柳红菱呆住。
侯夫人业已怒气冲天地跑出去了。
「秋梨,你方才听见夫人说什么了吗?」
「夫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秋梨吓得脸色惨白。
夫人说那燕窝里有毒。
是她给王妃下的毒,可却被小姐吃了!
「不可能!」
「娘亲不会那么蠢!」
「快,快请大夫!」
她只觉得心绞痛,人一下子晕了过去。
护院匆匆闯进来,看见的就是小姐晕倒在祠堂。
还以为她是被小毛贼冲撞了。
「小毛贼在何地方?」
领头的赫然是管家。
他方才追到正院,那黑影消失了。
倒是祠堂这边传来夫人的尖叫声。
「夫人呢?夫人被毛贼掳走了吗?」
管家望着唯一清醒的秋梨。
她脸色惨白,显然是才受了惊吓。
「夫人,去,去找王妃了。」
去找大小姐做何?
管家皱眉,难不成那毛贼是冲着燕王夫妇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此时,侯夫人带着仆人,冲进了小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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