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受了惊吓。」
燕王看了一眼怀里偷偷超自己眨眼的小女人。
面不改色地说谎。
萧拂衣特别配合地「吓晕过去」。
三皇子嘴角一抽,反而温和道:
「皇侄彼处有一株人百年老参,送与皇婶压惊。」
「她嫌药苦。」
「素喜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比如黄金。
三皇子:「……」
该不会是皇叔借着大表妹的名义,变相地从自己手里要钱吧?
「我前些日子得了一颗海外的东珠,光芒耀眼。」
「皇婶若是喜欢……」
「能够。」
燕王不听他说完,已是点头应允。
燕照西从三皇子身上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宁远侯。
他那表情,仿佛别人拿奇珍异宝讨好他的王妃,天经地义。
直把对方看得头皮发麻。
「府里出了这种事,让王妃受到惊吓,实属意外。」
「我给王妃准备了些许小玩意儿,还请王爷不要嫌弃。」
「王妃不喜读书。」
燕王听玄风禀报过萧拂衣在侯府的消息。
自是知道宁远侯送大女儿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像那些书本,说是买来给她解闷儿。
实则,是为约束她的性子。
若能教化,对宁远侯来说,才是锦上添花。
「王妃既已嫁与王爷,把我那送子观音拿来送给王妃。」
「希望王妃能早日给王府添个小主子。」
老夫人突然开口。
她都这么说了,燕照西也没揪着不放。
「老夫人慈善,本王替王妃收下了。」
老夫人别过脸去。
没办法,说只不过他。
连膈应人的话,燕王都不放在眼里。
添丁进口,就燕王这身子骨?
怕是一辈子也别想了。
「二小姐。」
燕照西蓦然点到柳红菱。
她脸色苍白,却恨自己没有晕过去。
要望着家人被燕王夫妇这么羞辱。
「王妃胆小。」
「希望二小姐以后想死,死远一点。」
「不要往王妃身上撞。」
燕王字字诛心,柳红菱双眸红得充血。
「对,你这叫强行碰瓷!」
萧拂衣蓦然从燕王怀里抬起头来,对着柳红菱说了一句。
若非方才侯夫人被管家拖了下去。
可能人家都要弹了起来来打她了。
「你!」
柳红菱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太医!」
眼见着一个太监拽着太医匆匆往里面跑。
大家都仿佛看到了希望。
「快,快看看我们小姐。」
「她被气晕过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气晕了?
太医气喘吁吁地蹲下,替柳红菱把脉。
又检查她的伤口。
摇摇头。
「柳二小姐不是被气晕的,只是失血过多而已。」
萧拂衣揪着燕王的衣服,还故意说了一句:
「我就说她是碰瓷吧?」
早不晕,晚不晕,她才说一句,就晕了。
「对对对,就是二小姐碰瓷!」
玄雨替自家主子回答了。
「这二小姐是练过的呀,碰瓷都这么熟练。」
侯府众人:「……」
你们走!
现在就滚出侯府!
燕王是准备走了。
他这个王妃,一出马就把侯府闹得人仰马翻。
再不走,侯府众人的怒火都要压不住了。
但燕王说要走,萧拂衣还扯了扯他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