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见识浅薄,不认识七皇子殿下。」
喜鹊无辜眨眼。
「无碍。」
燕流星立马摇头。
「皇婶不要责怪丫头,是我没有自报家门。」
七皇子和燕王,还有点同病相怜。
两人身体都差。
且,都是被人下毒导致的。
七皇子心思单纯,来王府也没有恶意。
所以,看得出来,王府其他人对他的态度尚可。
「你怎么来王府了,身体可好些了?」
萧拂衣伸手,替他把脉。
这孩子弱不禁风,是只因他中的毒名为跗骨。
如跗骨之蛆,跗骨之痛。
这毒,如它的名字一般狠。
他这副身体,哪怕是解完毒,不好好养个三五年,都调理只不过来。
「你们在做何?」
燕王在密室。
听玄雨禀报七皇子上门拜访,这才出来。
被玄雨推着到大厅,就目睹了王妃去摸人家手的一幕。
他眉头紧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七皇子立马解释:
「皇叔别误会,皇婶是在替我把脉。」
燕流星乖乖把手放在两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萧拂衣撇嘴,这位还真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本事。
「你怕他作甚?」
「就他坐在轮椅上这弱鸡样,跟你还不是半斤八两?」
她注意到燕王就来气。
只因赶了回来被他丢到床上,也不给盖被子。
她都被冻醒了。
真是直男思维!
「不不不!」
七皇子听见萧拂衣说皇叔弱鸡,立马反驳。
「流星身子弱是真的,但皇叔不是。」
七皇子偷瞄了一眼看不出喜怒的皇叔。
「皇婶,你不要因为皇叔现在这样,就对他抱有偏见。」
「皇叔很厉害的。」
厉害?
「是是是,你皇叔最厉害了。」
「你落水身子受损很严重,御医会允许你出宫?」
还是来燕王府。
狗皇帝就不怕燕王对他儿子出手?
就凭七皇子身旁几个人保护,哪里是走火入魔的活阎王的对手?
萧拂衣目光飘忽。
七皇子身边的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出宫随着一大群人。
但并不是每个都是护卫。
可萧拂衣双眸毒,每个内力深厚的,都逃只不过她的法眼。
注意到她的目光,燕照西手握拳,放在唇边。
轻咳了几声,引起她的注意。
示意她收敛点。
萧拂衣也反应过来。
立马收回目光,不再探究。
她这个反应,倒让燕照西愈发疑惑。
她绝不是皇家暗卫营训练出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否则,不可能这么大大咧咧。
「不许,但我说想亲自给皇婶儿道谢。」
「他们拗不过我的。」
都以为他活只不过二十岁。
没几年了,父皇便对他纵容些。
那些御医也不敢拦着。
「遵医嘱,是一人病人最基本的操守。」
「下次不可这样了。」
萧拂衣轻拍他的脑袋。
把他当成孩子。
可她显然忘了,她此物身体也才十五岁。
燕照西脸色有点黑。
「今日来作甚?」
他看向七皇子。
七皇子这才反应过来。
「我是来向皇婶道谢的。」
「这些都是我让人替皇婶准备的礼物。」
桌上堆了很大一堆。
女人喜欢的珠宝,让萧拂衣跟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