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分青红皂白的打骂
苏安屿皱着眉头,想说些何,却被苏母林如娇给推搡了一把。
「苏安屿!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苏安屿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推搡了一下,身体朝后退了几步。
这一举动落到林如娇的眼中却成了故意做作。
「现在你还在装!」
林如娇一脸心疼的抱着苏明硕,对上苏安屿的时候,就是满脸的灰心和厌倦。
「伤害明硕,品行不佳,真不清楚你爷爷把你找赶了回来干什么!」
虽然苏安屿早就不对苏家人抱有期待,此时也还是心痛了几分。
他想起之前,自己只因刚回到苏家,不少不懂,也总是弄伤自己。
有一次高烧将近四十度,他无比渴望来自妈妈的关怀,而在林如娇的眼中,却只是一次小感冒罢了。
但是苏明硕的一举一动却都被林如娇当做天大的事情,哪怕是少喝了一口牛奶,都会担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此时望着着急忙慌要送苏明硕去医院的苏家人。
苏安屿一脸淡漠的走到苏老爷子的灵位旁边,一脸庄重的跪了下来。
上一世,只因他不同意和陈佳悦退婚,从未有过的和苏家人据理力争,反而被恼羞成怒的苏建强暴打一顿,又加上身体虚弱,直接生病倒下,连自己爷爷的葬礼都没能参加。
不由得想到这里,苏安屿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然而幸好,此时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也能有弥补的机会。
苏安屿目光坚定的盯着面前牌位。
这一次,他一定要为自己活一次!也要让苏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直专心守灵的苏安屿没有注意到,在灵位的不极远处,站着一位西装男士,男人伸出手扶了扶自己的双眸,看着苏安屿的目光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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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医院。
苏明硕被送到急诊室后,急诊室的医生望着哗啦啦进来的人,还以为病人伤的多厉害,结果就是手心擦破了点皮。
医生:「...」
苏家人见到医生的反应后,瞬间都惶恐了起来。
苏明月:「我弟弟的病情很严重吗?旋即让你们最权威的医生来给他治疗!」
苏明涵:「无论多贵的药,统统给我弟弟安排上!」
苏明心:「该死的苏安屿,明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他偿命!」
望着苏家三姐妹的架势,值班医生更加无语了:「你们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
医生的态度不好,甚至说得上是嚣张。
这是医院给他的底气,京都医院背后可是华国赫赫有名的程家!
谁敢在程家的地盘闹事?那可是在老虎身上扯胡子!
见到苏家人寂静下来后,医生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来一瓶三块财物的碘伏。
「来晚点伤口都愈合了。」
拿着医生递过来的药,苏家人被赶出了急诊室。
而苏明硕眼神一转,计上心来。
「爸爸妈妈,姐姐们,我是真的没事,只是有点伤心罢了。」
望着苏明硕低下头,苏明月急忙关心的问着。
「作何了?是哪里还不舒服吗?」
苏明月说着,就想重新回去找医生,却被苏明硕拦下。
「自从哥哥回家后,我一直想和哥哥搞好关系,但是哥哥像是不喜欢我...」
苏明硕无助的抬起头,盯着苏家人:「哥哥更是不止一次的说要我离开苏家...要不我还是回乡下去吧,这样哥哥也不会跟爸爸妈妈和姐姐们闹矛盾了。」
苏明硕说到这里,语气哽咽了一瞬。
「我只是有些舍不得你们。」
听完苏明硕说的话后,苏建强火气直冲。
「那孽障居然敢让你走?!」
「真是岂有此理!」
苏明硕继续添油加醋:「爸爸,给我买票回乡下吧,尽管在我心中你们永远都是我的亲人,然而我是时候要走了了,要不然我不清楚哥哥什么时候就会打我...」
「他竟然敢打你?」
大姐苏明月一脸震惊。
二姐苏明涵更是一脸气愤:「怪不得你那么害怕那个贱人!竟然在背地里面欺负你!」
原本就生气的苏建强火气越来越大:「我非得好好教训此物孽障!」
看着气冲冲跑出去的苏建强,苏明硕不着痕迹的勾起唇角。
这次,苏安屿不死也得扒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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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家。
苏建强气势汹汹的冲赶了回来以后,就跟刚才的西装男人撞了个正着。
「李律师。」
苏建强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客客气气的:「你这是打算回去?要不要我派车送你?」
李律师疏离的拒绝,视线落到屋内跪着的苏安屿身上,意味深长。
「苏总,老先生生前最挂念的就是小少爷,您还是一碗水端平为妙啊。」
李律师说完后,自顾自的往外走着。
他是苏老爷子多年律师,只听命苏老爷子一人人。
要不是手里面捏着苏老爷子的遗嘱,苏建强早就翻脸了!
苏建强被指桑骂槐后,脸色比调色盘都难看。
「好你个苏安屿!」
苏建强朝着四处看了看,接着拿着棍子就朝着屋内冲了过去。
狠狠的打在了苏安屿的后背上。
「背着我们欺负明硕,朝着外人告状!我作何会有你这么个儿子!」
苏安屿被猛不丁的一下子给打的差点失去意识。
「你在说什么??」
苏安屿皱着眉头,努力闪躲着。
他躲避的动作更加激怒了苏建强:「你还敢躲!」
苏安屿原本身体就虚弱,此时更是没了还手之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能护着脑袋让任由苏建强发泄着情绪。
「哎呀,爸爸别打了!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苏明硕等人紧跟其后的赶了回来,等苏建强打的差不多后,苏明硕虚伪的上前拉架。
「明硕,你别过来!」
苏建强说着:「你本来就受伤了,别误伤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安屿置于麻木的手掌,唇角的鲜血留了下来。
他狼狈的样子和手上贴着创可贴还叫疼的苏明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人疼的孩子,哪怕死了都不会有人注目。
「你装什么装?这点伤口就想卖惨?」
林如娇看着苏安屿皱了皱眉头,面上染上几分的不赞同。
这毕竟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