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没事,你这电话早不打晚不打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真是会挑时间啊!」
林月庭是个聪明人,听的出来我说这话是在埋怨他。
赶忙和我解释:「你别误会,我接的这个电话是我师傅给我打过来的。他说此物女生宿舍闹鬼很有可能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操纵。」
我听到林月庭这么说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那个女鬼的肚子像是怀孕了有七八个月的样子,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月庭。
林月庭听后更加确定了他师傅的说法。
尹萱萱还在昏迷着,我的胳膊也受了伤。
在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林月庭的眉头一贯紧皱着,仿佛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林月庭先检查了一下尹萱萱的情况,在确定没有大碍以后又给我包扎了伤口。
等我的伤口包扎完毕以后,他才对我出声道:「在他们的教派中有正派也有邪派。他的师傅再教他们本事的同时,也教导他们要一心向善,多做善事。」
此物宿舍里的怨鬼他怀疑是被别人特意的放到这件寝室里的。
但是有的邪派却不一样,他们喜欢养小鬼,苦修邪术,以此来实现敛财的目的。
只因他清楚的记得在他得到的消息中,那个女学生在跳楼的时候才方才怀孕不久。
但是她变成怨鬼以后却像个怀孕了能有七八个月的样子。这甚是的不符合常理,只因人一旦变成鬼物以后身体就已经停止生长了。
而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能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人为的控制着此物女鬼。
并借用非常的手段来养着此物女鬼肚子里的鬼胎。
林月庭严肃的对我出声道:「这种女鬼生下的产物和普通的鬼物有本质上的区别,这种东西特别的难对付,但是有些人却能够利用它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说白了,都是人为财死而已。」
我听到这里就好奇的问林月庭:「那东西那么邪门,作何会还会有人养它呢?」
我没不由得想到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闹鬼事件,竟然无意中的牵扯出了这样的一个秘密。而我也不知不觉的被倦了进来,我和林月庭今日消灭了此物女鬼,自然也破坏了别人的生财之路。要是真像林月庭说的那样的话,那我就是惹上大麻烦了。
我问林月庭那接下来我们该作何办,林月庭告诉我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然而要我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知会他,毕竟他之前也不清楚这件事会如此的复杂,因为无意中把我牵扯进来的缘故,林月庭也感到甚是的愧疚。
只因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是以他们要是想对付我们的话,那我们一定是防不胜防。
尹萱萱醒过来以后,清楚女鬼被消灭了,开心的不得了,还在林月庭面前邀功,让他带着我们两个去吃宵夜。
林月庭当然不会拒绝,然而一不由得想到尹萱萱暗恋他,我的胳膊又受了伤,所以我就说想回家休息,没和他们一起去。
林月庭也没有勉强,而是开车把我送到了我家楼下,又跟着我上楼才放心的离开。
当我把门打开进去以后,我发现奕华业已回来了。
此时他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一人玉瓶在彼处畅饮着,双眸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副凤凰的画像看。
见我赶了回来了也没有理我,我走过去的时候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
等我走到他身旁的时候,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我,还没等我开口就对我出声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我才走了几天而已,你竟然这么快就和那林月庭勾搭上了。」
我听到他这么平白无故的冤枉我,话还说的这么难听,立马就火冒三丈。骂他道:「你有病吧,我哪里惹到你了,凭什么我一回来你就胡说八道的污蔑我。再说我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儿啊?」
我母亲过世的早,所以一般时候我和别人相处都是属于能忍气吞声的性格。
但是今日奕华的话真的是让我甚是的恼火,不管他心情作何样,他凭何就平白无故的污蔑我和林月庭。
奕华听到我在骂他,扔掉了他手中的玉瓶。一把就把我扯到了沙发上,蛮横的朝着我身上压了下来。
随后咬牙切齿的出声道:「沈莹,你给我听好了,我们之间是立下过契约的,你答应过我会听我使唤。是以我让你做何你就定要做何,不让我做什么就不许做何。我现在不允许你再和别的男人有任何来往,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我立马对他反驳道:「凭什么?我只答应了要替你做事,寻找东西,可没同意说要你限制我的自由,我喜欢和谁交往那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也别欺人太甚了。」
他听完我的话以后,看着我的眼神异常的寒冷,嘴唇抽了抽,用力地出声道:「你把话再重复一遍试试看。」
「重复一遍又作何样?你以为我怕你吗?你此物该死的恶龙,之前不清楚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才被困在那口深不见底的锁龙井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把你给放了出来。」
我对奕华的举动甚是的愤怒,一鼓作气的把我能说出口的难听的话全都冲着他说了出来。
奕华听完我的话以后,瞳孔变成了猩红色,他低下头一口封住了我的双唇,汹涌的在我的嘴唇上吻着,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来的贴切。
我嘴巴上用力一痛,一股带着铁锈的腥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
我不停地挣扎反抗但都无济于事。
他反而得寸进尺的伸手就扯开了我胸前的衣服扣子,蛮横的开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吓的大叫,我清楚我刚刚的话业已彻底的激怒了他,被他的样子完全吓到了,他的力气比我大,我挣扎只不过他,只能慌忙的用手护住我身上的衣服,另一面哭着向奕华求饶。
可是奕华他三两下就把我的半袖给撕碎了,扔了一地。
我哭的更加的厉害,拼命的把手挡在我的胸前,就在我以为我马上就要失去最后防线的时候,奕华却蓦然停了下来,站在我面前凝视着我,像是在想着什么。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蓦然放开我,然而当他松开我以后,我立刻缩着身子向着沙发后靠去,并把手交叉在胸前护着自已的那一片春光。
奕华望着我此时的样子,神情变的缓和了下来,然后伸手把他搭在沙发上衣服取下来,披在了我身上,沉默了半响,随后对我说道:「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做。」
说完他就在我跟前消失不见了。
我见他已经离开了,立马从沙发起来,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一不由得想到自已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父亲也不在身旁,现在还被人这种羞辱欺负。
我心里又气又难过。总觉得命运似乎是故意在和我开玩笑一样。
奕华并没有回到黑曜石里,不清楚去了哪里。
因为帮着林月庭对付女鬼,所以我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躺在床上以后,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当我睡着以后,朦朦胧胧的感觉,仿佛有人进了我的房间了,他站在我床边一动不动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只因睡的太死,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沉沉的睡着。
等我早晨起来以后,我回想着昨晚的事情,我怀疑进我房间的那人好像是奕华。
这个屋子里就我和他在居住,我的门又反锁着,是以也就只有他才能进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清楚他昨晚来做何,只不过我也不想知道,谁叫他昨晚那会儿欺负我来着。估计半夜进我的房间里也不会有何好事。
既然拦不住,那我也懒得问。
我起床收拾完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发现我室内的桌子上多了一份早点。
难道这是奕华给我准备的?
可想起昨晚的事,我依然心怀芥蒂。早餐我没有动,直接就去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