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说,你定要好好和我处,我们两个称霸娱乐圈好吗」这句话好几天一直萦绕在陆云笙的耳边萦绕着。
是以说,何昶是在邀请自己比肩吗?
蓦然心情仿佛明亮起来了,自己从小到大这么努力学习不仅是为了丰富自己,提升自己。更是为了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遇到何昶的时候,有资格能与何昶此物优秀的人有肩并肩的资格。
不知不觉间笑容浮上了陆云笙的嘴角,坐在陆云笙对面吃饭的苏河被陆云笙这一诡异的笑容下了一大跳,一口金针菇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整张脸被卡的通红,咳嗽不止。
苏河的咳嗽声拉回了陆云笙的思绪,忙给苏河倒了一杯水。苏河平复了一阵,终于把嗓子里那股子痒意给压了下去。
「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莫名其妙的笑还笑的这么磕搀。」苏河又往辣锅里下了一盘肉卷,嘴里招呼着陆云笙快吃,手上动作半点不减「快吃啊,还愣着干什么?」
陆云笙默默地翻了个大白眼,嘴里嗤笑一声「我倒是想吃,您老下筷子还能再快一点吗」
接下来,陆云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漏勺把苏河刚下在锅里的肉捞在自己的盘子里,嘴里唏嘘道:「某人啊,也真的是够了。真不清楚是想请我吃饭呢,还是胃被压抑的太久,为了解放自己的胃呢?」
为了一证清白,苏河立马放下筷子,将右手放在自己胸口,表情真挚,道:「绝对是为了和你联络感情喽。」
陆云笙被苏河盯得浑身不自在,挥了挥手,假装不耐烦的样子,道:「好了好了,我和你有感情吗?」
苏河故作难过,掩面假装哭泣「呜呜呜呜,你作何可以这样,人家作何就和你没感情了?呜呜呜呜呜呜」
陆云笙现在是个公众人物,为了不暴露自己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两人要的是包间。也不惧怕苏河这个傻样被别人注意到,不至于斯文扫地。
见陆云笙不理会自己的耍宝行为,苏河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撒娇道:「我俩好不容易见面了,别这样嘛,人家会伤心的。」
被苏河整出的这么一出,陆云笙也绷不住了,终于抑制不住笑言:「好了,节操呢?吃饭了」想了想又追问道「你上次问的怎么样了?你也一贯没和我说。」
苏河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好久没有说话,面部表情也复杂的让人难以捉摸。
陆云笙以为自己说错了何正准备说点何,打个哈哈圆过去,却只听苏河道:「就那样吧,模糊不清,模棱两可,真真假假,我也分不清了。」
按照苏河的说法,在那一夜,两人谈了很久。
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透过偌大的玻璃窗,看着窗外的夜色,良久无法入梦。
苏河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去楼下厨房准备找瓶水喝。
走到楼梯转角,便看见厨房里一片光亮。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酒香,齐冰坐在开放式厨房的长桌边上,被蓦然出现的脚步声吓得一惊,回头过去便见楼梯拐角口站着一个人影。
「你醒啦。」齐冰的声线里透露着一些酒后的绵软,和平时比起来少了一分温柔,多了一丝…………娇憨?
苏河听见齐冰的声线,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本来邻牙利齿的苏河有些语塞:「我……我睡不着,下来喝口水,哥,你这是?」
见弟弟的目光转向自己手里和面前桌子上的红酒和高脚杯,笑言:「我也睡不着,就想着下来喝点儿,一起?」
不等苏河回答,便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将猩红的红酒倒入透明的杯子里,瞬时间周围的酒香又浓郁了几分。
接过哥哥递过来的酒杯,微微旋转杯子,微黄的灯光透过液体顿时变得暗淡无光。
「哥作何蓦然想起来喝酒了呢?以前你很少喝酒的」苏河微微抿了一口杯中佳酿,细细体会其中的韵味,蓦然启唇道。
齐冰平日里并不作何喝酒,从小到大,苏河从未见过齐冰碰酒,就连酒心巧克力都不作何吃,今天居然破天荒喝酒了,而且还喝了不少。
转念又被理智把疯狂叫嚣的想法强压下去,作何可以趁别人意识模糊的时候做这样的是呢?一时间双方争斗不分上下,苏河也不清楚该如何是好。
此时,齐冰业已从微醺到了小醉,脸颊上挂着两坨可疑的红晕。望着跟前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数十载的男子,电光火石间,心里那颗渴望得到答案的种子疯狂的叫嚣着;问他吧,就问一句,反正就只是想清楚哥哥的想法而已。
脑间已经涌上些许醉意的齐冰嘴角噙着笑意,看着自己此物弟弟对着早已空空如也的酒杯脸色变化多端,声线里带着些许慵懒:「小河,你作何对着空酒杯发呆啊?来,哥哥给你再倒,我们哥俩今天好好喝几杯。「
忙不迭把趴在地上的齐冰半拉半拉半抱起来,拉到沙发上让他落座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好像让已有些许醉意的齐冰彻底清醒了过来,但又仿佛没有。
说罢便要起身拿酒瓶给苏河倒酒,但此时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齐冰作何还站得住脚,脚下一人趔趄,本来要给苏河倒酒的齐冰趴到在了地面,红酒被摔得稀碎,里面混杂着的玻璃折射出的光刺痛了苏河的眼睛。
从卫生间拧完湿毛巾回来的苏河望着沙发坐着一动不动的齐冰,最终还是沉沉地叹了口气,内心苦涩道:「要不然算了吧,他都成这样了,喝醉后的话万一是胡言乱语呢?」
走过去帮齐冰把身上的红酒渍擦拭干净,擦到手时齐冰轻声嘶了一声,苏河拉起齐冰的手,所见的是手掌心里被划了大约有三厘米的伤口。
齐冰一贯盯着苏河,仿佛被划伤的那只手不是自己的,与自己毫无关系。许是水进了伤口,齐冰感觉到痛了才微微哼唧了一声。
苏河拿着镊子小心翼翼的把伤口处的玻璃渣子拨出来,用生理盐水把伤口冲洗干净,消毒过后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包裹着齐冰手掌,蓦然一句细小的声线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有个细弱蚊吟的声线道:「哥哥喜欢我吗?我说的不是兄弟的那种喜欢,哥哥懂我的意思吗?」
齐冰只因伤口的疼痛,脑子清醒了不少。好一会才轻声语重心长的笑道:「小河啊,我当然喜欢你呢,那哥哥不喜欢自己的弟弟。不过啊,你还小不懂得一句与众不同的我喜欢你有多大的意义,要承担多上责任,要顶住多大的压力。等你真正长大了,你就明白我今日和你说的一切了。」
沉默着听完齐冰的话,苏河好一会并未有所动作,往齐冰手上裹纱布的手凝滞在半空中,最后终究反应过来,连忙加快手上的动作,打上一人漂亮的蝴蝶结后,收起工具仓皇而逃。
苏河走后,齐冰望着手上包裹者的纱布,双眸一眨不眨,好一会走到长桌边拿起酒杯,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转身上了楼。
房间里,苏河靠在门板上,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蓦然脱力滑倒在地上,嘴里无意识道:「我这是疯了吗?怎么会要急于这一时,真的是……」
齐冰很少喝酒,所以苏河也没见过齐冰喝醉后是何样子的,今日贸然开口问出一贯憋在心里好几年的话,全凭那句「酒后吐真言」而已。
倘若那句话时真的,那齐冰把自己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在齐冰眼里苏河还是个小孩子,认为苏河对自己的心思只只不过是图意识新鲜罢了,年纪的差距让他以为苏河不懂爱与喜欢的区别。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着,在相隔的两个室内里,看着窗外明亮的星空,思考着对方的心意。
吃完碟子里最后一口肉,苏河揉了揉肚皮,特别豪爽的又点了两盘肉。苏河的食量彻底惊到了陆云笙。在此之前,苏河凭一己之力,业已干掉了三盘肉卷,五份毛肚,六年份鸭肠了。
陆云笙盯着苏河好一会,才吐出一句:「你这是化悲愤为食量吗?」
苏河将盘子里的肉一股脑的下到锅里,一边动手,一面动嘴道:「我这是正常需求而已,我吃多吃少都是我付账,你管我啊?」
陆云笙一把将手边的餐巾纸盒子扔过去,假装凶狠道:「你找打……」
见苏河灵巧的闪身避过,陆云笙奸笑言:「命是自己的,饭是别人的。你锅里下的肉我就笑纳了。」
苏河见自己等了良久的肉将要进入别人的肚子,便连忙去抢,两人在打闹中暂时的将烦扰抛诸脑后。
两人分别后,陆云笙没有回家,而是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一路飞驰,最终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所见的是上面的匾额门头上赫然写着「闲云居」三个大字。把车锁好,缓步走上台阶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
一进门就听到动听的古琴声,到处都是雕梁画栋,陈列着制作精美的汉服。陆云笙婉拒了前来迎接的前台,循着琴声推开了一间房的门。
只见房间的陈设亦如外面,都是弥漫着古代韵味的家具。只见抚琴那人一身汉服,和陆云笙一样拥有一头长发,五官硬朗,线条清晰明了,和陆云笙比起来少了一分晴朗,多了一分漫不经心。纵使全身弥漫着慵懒的力场,手指底下却丝毫没有懈怠。
里面那人听有人进了室内连头也没抬一下,手底依旧不紧不满的做着动作。
陆云笙走进去,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软垫上。被抚琴的人横扫一眼,便只好收起自己毫无形象的坐姿,规规矩矩的盘腿坐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那人一曲毕,陆云笙单刀直入的进入话题,道:「我要的东西给我找到了没?」
那人抬手从一面柜子上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人木头盒子,看成色便知价格不菲。
陆云笙接过来看了看,笑言:「诶呦,不错哦!拿紫光檀木做盒子,大手笔呀!」
打开盒子,嗅了嗅。抬头挑眉道:「谢了,许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