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要回昨天忘在这个地方的一千块财物的,师父理应还依稀记得这事吧?」马天畅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的很平淡,先礼后兵吗,没道理上来就连吵带闹的。
「当然依稀记得,想来你业已得到了大机缘吧。」和尚一脸了然,像是一人准备接受膜拜的长者。
「什么大机缘?」听他这么说,马天畅终于忍不住用嘲弄的语气道:「你给我的那何法器的名字应该叫电容笔?又或者是一种微型防狼器?」
他早就分析了,这东西理应跟自己在移动电话上划拉出来的什么狗屁系统根本没有联系。
那系统据马天畅推测,理应是神棍此物计算机编程的高手,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拿了他的手机输入了一段戏弄他的程序进去,碰巧被自己误以为得了宝贝的撞上。
结果被用力的戏弄了一番。头天开心,没想起来,他还打算回去了找于炎算账呢。
和尚干笑了一声:「小友说的哪里话来?我可有些听不懂了呢?是不是那法器已经显灵了?」
「要是把我电晕过去算显灵的话,是的!」
「那就好,那这福缘你算是已经得到了,一年之内必见分晓。用你们世俗的话讲,你就要飞黄腾达了!」
一年之内?这老骗子可够会忽悠的呀,头天忽悠自己四个小时不讲话,今天直接忽悠过去一年,他这理应是早就想好的说辞吧?
「大师呀,我可是咱们本市的导游呀。你这么做不太合适吧?」他想起朱丽昨天问他有没有告诉这和尚自己是导游的话来。
盗亦有道,估计这和尚不会连给他们带「施主」的导游也骗了吧?
「呵呵,」僧人不为所动:「看来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我当时说十天内你福缘必到,而今看来你福缘已到了,你又找我来做什么?」
「要钱呀,你当时不是说财物是法器什么之灵吗?用完了还要还我的。」
「还钱?你可能理解错了,钱是法器之灵没错,要是你没有得到大福缘,我分文不取把钱全部奉还你都行,而今福缘已落你身,法器之灵已用,我们修行之人也是有消耗的呀,作何可能再还钱给你呢?」
这是摆明了玩赖了?马天畅此物气呀,我好端端被电晕过去都还没找你要医药费,你连我给你的财物都不吐了?
他愤愤的道:「我被电一下你就说我什么福缘到了?那我拿那东西再电你一下,你是不是福缘也到了呀?」
「那法器已经用过了,而今已成为了弃物,我倒想那福缘降临我身上呢。你若不信,能够试试呀,尽管拿我的法器来电我,看我会不会被电到。」
他这一说,马天畅才想起来,自己只顾得来这个地方要钱了,那支破电容笔或者防狼器,还在自己床下面没拿出来呢。
「我忘记拿过来了!」说这话的时候,马天畅的声线明显低了几度:「可那的确没何用处呀,我被电了之后何福缘也没降下来啊。」
僧人笑了:「最多十天,十天之内必有异象发生在你身上。
反正你也没把我的法器带来,咱们就约定十天吧,如果没有发生何,你再来找我,一千块财物,我全额退还给你,我法名不呆,这是我的移动电话号码,你要找我可以打我移动电话!」
马天畅的印象里,和尚就应该古佛青灯,打坐念经。他没不由得想到现在的和尚都用上手机了呢。
终究又被忽悠的半信半疑了,马天畅挣扎着问:「那什么叫异象呢?」
「异象就是不同往常的变化呀,有了异象你自然就清楚了。」
马天畅愣了愣,他忽然想到今天早晨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按这和尚的解释,这大概就叫异象了,难道这和尚真的没有骗我?
「那异象是就一次呀,还是会多次发生呀?」
「这我就说不清楚了,或许只有一次,也许好几次。再说了,就算不灵了,你也要记得找我的时候把我的法器拿来啊。行了,今日到此为止,慢走不送!」
「好嘞。」马天畅闻言下意识的回身出了门:「师父再见!」
又一次晕晕乎乎的出了小屋,外边又来了不少游客,奇怪的是始终没有一人人进入那「不呆」僧人所在的地方。
莫非他真是个高人?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见无缘之人吗?马天畅犹迟疑豫间再次选择了相信那不呆僧人的话。
如果朱丽注意到了这一切,一定会笑到直不起腰的,这马天畅又被忽悠了。
马天畅走后不久,中堂的一人知客僧走进那「不呆」僧人的布幔后面:「我说这位仁兄,你租这房子的两天时间就快到了,一千块财物的房租呀,我作何看你就见了这一人小破孩儿呀。
要不我给你叫好几个游客过来吧,反正他们那边根本都忙只不过来的,我给你叫过来几个看起来有油水的,你也赚点财物,跟我也多少分点多好呀!」
「不用,我过会儿就走,半年内都不会再回来了。你们做此物很不好,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好自为之吧。」不呆皱了皱眉头,轻声道。
「就跟你多圣洁似的。你那一千块财物的房租,还不是从那小孩手里骗来的?」知客僧一脸嫌弃。
回去的路上马天畅并没打车,他还是跑着回去的,他想再试一下自己能不能比早晨跑的更远更快。
一进寝室,就见到董林他们三个正在斗抵主,周日下午,517寝室这帮老光棍们都没事做,一起打升级就成了他们每周的传统。
结果还是一样,到了两千八九百千米,自己就感觉跑不动了,基本上还是早上的水平。
今天下午没见马天畅赶了回来,他们只好改斗抵主了。
大伙见马天畅赶了回来了,牌也不打了,一起围了上来。
七嘴八舌道:「早晨晨跑有收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