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方是否人多势众,自己一人人是否能力挽狂澜。再作何说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他用尽全力大声喊出了那句「住手」。
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句住手从嘴里喊出来,会发出那么大的声浪,会起到这么大的效果。
这时看大家都盯住了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你们不懂法律吗?你们把人打成这样是要坐牢的,这当着夜市这么多人的面,你们这种恶劣的行为是会被记录在案的,我已经电话报了警,你们赶紧住手吧。」
这话却是唬人的成分居多,这事发蓦然,他哪有时间报警啊。
那被称作强哥的人,把张雨萌甩到身旁一位同伴的掌控里,向马天畅走过来,。
一边走一边道:「哪儿蹦出来的傻逼啊?就你这么一瘦鸟似的东西,还要管闲事充大头你有这资格吗?我还告诉你,这动拳头讲道理我还真都不怕。
大家都注意到了,是那小子看我老实巴交的好欺负,先骂人再打人。
最后要不是这几位路见不平的兄弟拔刀相助,我兴许就被这大块头给打了。
这就是警察来了,讲起道理来,我也算是正当防卫了。
这些个兄弟们自然是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可怜这还躺着被他打倒的两位打抱不平的好人呢。」
说到这里他朝那两个被大块头赤手空拳打翻后刚要霍然起身身来的家伙使了个眼色,那俩小子立刻重新趴到地面,大声呻吟起来。
那强哥继续道:「那小子是说什么也跑不了。至于你...」
这时,那火狼刚巧认出了他,大叫了一声:「原来是你!」
跑过去,趴在那强哥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强哥听后微微颔首,对马天畅道:「你们就是一伙儿的,谁也跑不了。警察还没来?没关系,我们就把你们三个扭送公安局吧。」
说完场面话,对几个小弟小声道:「此物也给我放翻了,一起带回去。」
他声音虽小,却还是被离他业已很近的马天畅听在了耳朵里。
马天畅本来凭着一股热血叫了声住手,清醒了点就感觉出了不妙。
本来要拿警察吓唬走对方,没不由得想到对方一阵颠倒黑白,反而把自己也牵扯了进去。
看火狼看自己那恶狠狠的样子,就清楚,今日这事大概是无法善了了。
这时看到对方想要对自己动手了,随即做出了反应。
他不但没逃,反而快速向那强哥冲了过去。
这强哥刚放下张雨萌走过来时已经是离马天畅最近的一个了,这时自己若往回跑,尽管有九成的把握自己可以逃出他们的掌握,可那样不但救不成张雨萌他们,自己还落了个贪生怕死的名声,现在只有拼死一搏,擒贼先擒王了。
这几天马天畅那爆发力可不是白增长的,迅捷动起来快若闪电。
一下子就欺进了对方的面前,在他一愣神间一掌打向他面门。
马天畅是想把对方一掌打蒙,然后捉住他做人质再来谈条件。
那强哥却也不是绣花枕头,他尽管吃惊于对方超出常人的反应迅捷,但还是在第一时间奋力向旁边闪了一闪。马天畅的一掌就打在了他的左肩之上。那强哥就觉着左肩仿佛被一大铁锤重重砸了上去,疼的他哎呀一声,向后就倒。
旁边刚刚给强哥打小报告的火狼,眼疾手快的一把想扶住他,没料到那股后跌的力道居然非常大,连带着他也跟着向后跌去。
好在后面几个小弟刚要往前冲,见跌过来的强哥二人,连忙用手扶住。马天畅见失去了抓住强哥的最好时机。当机立断跑向侧方的张雨萌。
先踢出一脚,逼退了捉住张雨萌两手的痞子,一把捉住张雨萌的手腕,大喊一声「跑!」。
拉着她就向侧方跑了出去。
一群人随即追了过去,连刚被大块头打翻的两个一贯躺在地面装孙子的家伙也一跃而起,看也不看倒在血泊中的大块头,狠命朝马天畅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直到这时,那强哥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全都给我追!」。
这边只剩下被打倒在地的大块头,两手抱头,躺在地上,这会儿才吃力的缓缓坐了起来。刚才一贯被人忽略的胖保安于彪,这才走过去,蹲在地面瞅了瞅大块头的情况,嘴里小声道:「没不由得想到他还这么爱管闲事,身手像是还挺敏捷啊。」
刚才一贯躲在一面的摊主这才走过来,问于彪道:「作何样,他怎么样?我刚已经打了120,他不会有事吧?」
于彪道:「他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说完他霍然起身身来,飞也似的朝那群痞子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那速度敏捷的仿佛一头猎豹,转眼消失不见。
那摊主揉了揉眼睛,骇然的自言自语道:「刚那是人吗?」
马天畅很小就做过不少次英雄救美的梦。
不过那梦里全是自己大杀四方,最后抱得美人归的场景,一直没有像今天一样狼狈过。
现在自己手里抓了一只芊芊玉手,一只多少科技大男生梦寐以求想要轻轻碰上一碰的手。
可是握在现在的马天畅手中,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扬起。
他哪有时间涟那个漪啊,后边一群凶神恶煞的追兵,身旁的美女却偏偏作何也跑不快。
这时业已眼看对方就要追上来了,美女却跑不动了,她甩脱马天畅的手,双手扶住膝盖,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这个地方离刚才打架的夜市只不过才一两千米的样子,他们居然闯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
这路其实离科技大已经不是很远,它一边靠着城墙,另一面是正在拆迁的旧房屋。
昼间还有些人走,到了夜晚只因好多路灯都不亮了的缘故,却是很少有人到这个地方来了。
张雨萌起初被这个看起来仿佛打抱不平帮助自己的人,拉了手跑出去的时候,还是心存感激的。
只不过跑了一阵她就发觉不对了,自己一个没注意,作何被他拉到了这么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啊?
这家伙该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这时他们刚巧跑到一个亮着灯的路灯下,她旋即挣脱了对方的手,一面喘气,一面防备的上下打量起了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