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程诺诺徐徐逼近的前提下。紧张的马天畅不知不觉间用上了那昏迷后的梦里带有金属音的男声。
程诺诺的幻境里,马天畅此物「妈妈」嘴里忽然发出了一声声古怪的声音。
是何动物再叫吗?还是什么人在呼唤自己?
她抬头看妈妈时,妈妈的脸忽然开始模糊了,进而是逐渐的溃散,然后是脖子,再一点点往下溃散。
程诺诺焦急的想上前抓住妈妈的手,可是她的手却仿佛忽然触到了静电,身体不自觉的一抖,随后她的意识又回到了现实里。
这回,她又一次第一时间发觉自己手里握着一人东西,是马天畅的手。程诺诺狠狠的把他的手甩开,后退一步,有些迟疑的道:「是不是你又想对我耍流氓了?」
他苦笑的解释道:「像是每次都是你自己走过来抓住我的啊?这也叫我耍流氓吗?那你对流氓的道德底线就订的太高了一点吧?」
马天畅暗嘘一口气,幸亏自己这次没有移动电话了,否则对方那条件反射的一甩,估计又一人跟自己混的手机要告别人世或者身受重伤了。
诺诺想了想自己刚才的情景,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刚要解释何。
却被马天畅打断道:「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上英语课了!」
程诺诺对他这种直截了当打破尴尬的做法很欣赏,甚至还有些许感激。
这之后,程诺诺果然不再睡觉或者进入幻境了。
不多时,一节课又教会了诺诺不少的东西。
马天畅再去测试她上次学习的内容,程诺诺居然对答如流。
这些马天畅教给她的东西,在程诺诺的脑海里一旦形成,马上就像输进了电脑的硬盘里。程诺诺自信今后都再也不会忘记了。
刚才发生的这一切,自然都被躲在自己室内看监控的程先生看在了眼里。
上次发现诺诺在上马天畅的英语课时不是睡觉而是进入一种奇怪的半梦半醒状态时,程先生就已经很惊奇了。
现在看来这种情况竟然还不是偶然发生的。
像是一上马天畅的英语课,诺诺就会进入这种状态。
好在马天畅居然还有办法可以唤醒诺诺,他自然非常澎湃。
这可是那个检查过诺诺的精神专家医生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啊。
自己今天一定要和这小伙子好好谈谈。
马天畅的授课结束时程诺诺没有再提赌约的事情。
她自己再没信心到了次日看英文的时候会不会再次睡着了。
反而是马天畅率先提了出来:「上回你说的哪个赌约,我们其实可以改一改再继续的!」
「作何改?」程诺诺撇了撇嘴:「我每周只有两次学英语的机会,你却可以天天在课余的时间学德语。
你又不是个笨蛋,我作何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赢你呢?」
马天畅笑言:「是以呀,我说要改一改吗,不如你一次给我两种外语书,让我同时学两种外语。
随后我们到下学期开学时再比试下谁学的更好作何样?」
而我也只是在每次来家教的时候跟你提些这方面的问题。
程诺诺的眼珠转了转,感觉这样的比赛还行,毕竟两种全然不同的语言一起学,很容易相互混淆,并不像直接学一种那么好学。
马天畅即便学习的时间比自己多,难度却也加大了好几倍,自己不算吃亏。
可是这家伙却是连自己这种天才少女都难以抗衡的变态呀,他是不能拿长理衡量的。
想到这个地方,她故意装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道:「你的时间比我多了太多呀,只给你两种语言可不作何划算。
除非咱把赌注也变一变,比如你输了给我磕三个头,或者多答应我三件事情。这样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马天畅笑言:「那还是算了,就算我们的筹码加的再大,你还是对打赌本身的公平性质疑的,这样我赢了你,你也不会甘心对不对?倒不如你在想个公平的条件吧。」
「要公平?那我看你同时学三种语言理应勉强算是公平了,反正我也会德、韩、日三种外语,这样咱们互相交换了,等于都是学了四种外语。嗯!这样也公平合理吗!」
程诺诺这可算是狮子大开口了,她也没指望马天畅能答应此物条件。
最好还是回到第一人加筹码的赌注上面。
磕三个头他如果不愿意的话,答应自己三件事也不错,这样自己能够好好想想作何刁难他了。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公平的来吧,那咱们就从下次开始,英语家教结束后增加一人小时的相互学习时间,其中咱们各占半个小时,能够吗?」
程诺诺没不由得想到马天畅意外的答应了似乎是最难的条件。
她有些不信的喃喃追问道:「你是说,最后加一人小时里我用半个小时问你,你也用半个小时来问我?这半个小时还是问三种语言一共加起来的时间?」
「是呀我也觉得这有些不公平,按说理应我四十分钟,你二极其钟的。可谁让你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呢。」
马天畅说这话的时候脸部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作何想的。
程诺诺却随即摇了摇头:「别,千万别说我是个孩子什么的。给你四十分钟,这样也算公平,那咱们就一言为定吧?」
「一言为定!」马天畅道:「那这几天就麻烦你找一下那三种外语的学习书吧。我们从下次授课后正式开始!」
一时间,程诺诺不清楚是该对他作出钦佩的表情呢,还是笑话他自不量力了!
她以前并不喜欢马天畅,只是因为只有他在给她上英语课的时候,她可以保持清醒,她才勉为其难、并不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声马老师。
而现在他们忽然打了这么一人绝不公平的赌,程诺诺暗暗的想:输赢不论,我以后就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声马老师吧!只要他不对我动什么歪念头!
就在程诺诺刚才从幻境中醒来后,他就感觉自己对此物色狼品级的家伙竟然产生了一些亲切感。
就像他是自己至亲的人一样。
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她不再感觉需要警惕,反而有种能够信赖的感觉。
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作何会。
其实连马天畅也不清楚,他刚才运用的那男性的金属音是有蛊惑人心的效果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还达不到能够催眠对方的程度,却可以让人对他不知不觉的产生一丝亲切感。
希望精灵注入他体内的超能力,不知不觉间,他又找到了蛊惑魔音的门槛。
至此,这些损坏版的超能力在马天畅身上终究开始一一显现了出来!
马天畅方才出了钢琴房,就注意到程先生站在客房里等他了。
他被程先生带到书房里,关上门后程先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希望马天畅今后这段时间可以每天夜晚都来教导程诺诺英语,这样或许能够趁热打铁,早日把程诺诺那奇怪的酣睡症彻底治愈了。
马天畅没有直接答应程先生。
他开口问道:「程先生,我想问问诺诺上英语课睡觉的问题有多久了,你们清楚吗,采取过什么措施?」
程先生叹了口气道:「从诺诺三年级开始接触英语不久就开始了。
我也尝试过带诺诺到医院接受治疗,但效果很不理想,专家甚至无法搞清楚她这种病发病的根源。
在你来做诺诺家教之前,她还一直没有听英语课超过十五分钟过,
并且即便那前面的十几分钟,她也会学了就忘,不像今天你测试她的一样。」
说完这话,程先生才警觉自己说漏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