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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胜原本不想来这个地方,然而内心却一贯很挣扎想要过来咨询一下,是以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业已站在灵异事务所的门前了。
他咽了口口水,抬起手迟疑着要不要敲门,里面望着好像没人。
昨天夜晚的事情让他感到了恐惧,当时一清醒,他就瘸着腿跑回了家里,一宿都没睡。
今日白天在学校里上班的时候他也是精神恍惚。
直到下班,他才想起来,齐远死前也是因为梦游的缘故才跟学校领导请假的。
况且齐远也是跳楼死的!
一想到头天夜晚自己跳楼的情形,付胜额头上就冷不丁的冒冷汗。
「难不成,齐远因为死了以后太孤单,想要拉我垫背?」
付胜想起了头天跳楼的瞬间,有一道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难不成此物鬼是齐远?
再结合这一人星期来自己时不时的会出现梦游的情况,付胜觉着头天的情况很不正常,自己顶多只是有点轻微梦游而已,像头天那种情况,肯定是因为齐远!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下班之后,他来到了灵异事务所的大门处。
咚咚咚!
他还是敲响了门。
没多久,里面出了来一个穿着拖鞋的人影,穿着休闲的短裤和汗衫,看上去一点都不像灵异事务所的人。
付胜咽了口口水,心想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门被对方推开,门内的人追问道:「有事?」
付胜愣愣的点头,「嗯,我,我有事。」
「进来吧。」门里的人挑了挑眉,旋即扭头朝里面喊道,「包子,来客人了,倒水!」
「哦哦,好。」屋子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线。
……
付胜给郭衍二人讲述了他自己的事情,这时也把齐远的情况告诉了两人。
郭衍和陆听南听到齐远此物名字的时候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付胜说完后,神情略显恐慌,「我,我现在不清楚该作何办,我怕今日晚上又会那样,是以就来找你们了。我还听说齐远之前过来找过你们,是不是真的?」
郭衍说道:「齐远两天前的时候的确来找过我们,但他的情况纯熟精神问题,跟鬼怪没有关系。」
付胜不解的追问道:「可是,可是他作何会会跳楼自杀?」
郭衍摇头,「这一点我也不清楚,付先生,先不说齐远的事情,先来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你说你头天晚上被一人鬼控制了,你有注意到这个鬼吗?」
付胜急忙点头,「看到了!只不过我就注意到一双眼睛,其他都是,都是黑黑的,何都没有。只不过,不过我总觉着那双双眸有点像齐远,你们说,会不会是齐远他想要拉我陪葬?」
郭衍又问道:「有此物可能,可是那鬼昨天晚上控制你的身体让你跳楼,怎么会最后又放过你呢?」
付胜想了想,摇头道:「不,不清楚。」
郭衍问道:「你还知道其他的何事情吗?」
付胜摇头,「我能说的都跟你们说了。」
郭衍出声道:「好的,这件事情我们能够接手,然而你也清楚,我们这里是需要收费的,所以……」
付胜点头,「此物我清楚,只要你们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给钱的。」
郭衍微笑道:「那我们现在来整理一下你所遇到的情况,首先能够确定的一点是,你的确遇到了鬼。」
「啊?!是只因我看到的那个黑影吗?」
郭衍摇头:「并不是,你注意到的黑影是不是鬼我们不能确定,但是我同事感觉到了你身上残留的阴气,是以能够确定你碰到了鬼。至于这个鬼为什么要杀你,我们不能确定。至于他究竟是谁,我们也不能确定。」
付胜追问道:「那,那我现在理应作何办?」
郭衍说道:「你刚才说齐远是两天前死的,所以现在遗体还没火化对吧。」
付胜愣愣的点头,「对啊。」
郭衍说道:「既然如此,走,去殡仪馆探探究竟。自然,你要是觉得惧怕,可以回家或者待在这个地方。」
付胜想了下,出声道:「我,我跟你们一起。只不过,只不过去那边干嘛?」
郭衍出声道:「你说呢。如果此物鬼真的是齐远,说不定在这事情今日夜晚就能解决。」
……
半个小时后,殡仪馆。
郭衍三人来到齐远所在的灵堂,外面仍旧摆着花圈,齐远的家人都在里面。
殡仪馆此刻差不多已经关门了,只不过齐远的家属应该还在里面。
付胜来到齐远的妻子李楠面前,给她介绍了一下郭衍而已,「嫂子,他们是学校新来的老师,之前在外面出差,今天刚回来,所以想过来看看齐老师。」
「嗯。」李楠脸色憔悴,没有多说何。
两人进入灵堂里,一进去,郭衍倒是没什么,迈步走到遗照面前鞠躬。
可陆听南却紧皱眉头,因为一迈入灵堂,他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的脚步放缓,晚了两步才来到遗照前面。
郭衍注意到他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陆听南执着遗照后面被花圈簇拥的遗体,说道:「这尸体上的阴气很重!」
郭衍惊讶,「真的是他?!」
「我不知道。」陆听南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会?」
陆听南扭过头解释道:「因为这阴气太重了,完全不像是一人刚死的人!更像是一人死了很久的老鬼。」
郭衍追问道:「只有老鬼才有这么重的阴气?」
陆听南摇头:「也不是,像那种含冤而死的,屈辱而死的人,刚死的时候阴气也有可能会很重。」
郭衍点头,来到尸体边上,思索道:「可他是自杀的,只不过也说不定,他生前精神状态就很不对劲,会不会是此物产生了影响?」
陆听南摇头:「不知道,但很有可能。」
郭衍问道:「能感受到他的灵魂吗?」
陆听南摇头,「这股阴气太重了,我感受不到。」
「那没办法了。」郭衍挑眉,嘴角一瞧,从口袋里掏出些许红色的粉末,悄悄的洒在了遗体上面,「只能用此物法子来定一定他的魂了。」
一旁的付胜惊讶的看着郭衍的动作,小声追问道:「你,你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郭衍出声道:「别忧心,朱砂而已,况且他都业已死了,你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