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江在死后灵魂走了身躯,站在一旁,像是对跟前自己的尸体很迷茫。
郭衍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充斥着疑惑,不解,还有不甘心。
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会死,更不恍然大悟自己作何会会死。
他转头看向周围,看到了叶美兰此刻正接受警察的询问,便走了过去,来到叶美兰的身边,喊了声:「小兰。」
叶美兰听不见,也看不到,嘴里支支吾吾,脸色惊恐害怕,回答:「就是……我,我也不清楚作何回事。我跟我老公本来是来这里玩的,他跟我说他想在这里买一块地,然后在这个地方弄一个度假村一样的地方……」
刘树江听到这些话,心头疑惑,不明白叶美兰在说何。
「你有注意到你丈夫出事吗?」警察追问道。
叶美兰接着说道:「我们俩……我们俩来到这里以后,就下来到处逛,后来我想去更里面看看,就跟他说了,他说他忘了点东西要去车里拿,让我先过去,随后……随后再过来找我的。可是,可是我进去以后等了好久,发现他还没来。」
「随后我……我出来一看,就注意到他的车掉在河里面了,他人也不再,我不清楚该怎么办,找了好久……只能报警了。我,我真的没想到,没不由得想到他,他会死……」
叶美兰说的这些话让刘树江有点大怒。
他站在叶美兰的面前,开口说道:「小兰!你说的这些话是何意思!我们不是来见你爸妈的吗!你怎么会要这么说!还有……我,我是作何死的?为何,作何会之前会有人打我?为何会这样?」
刘树江的情绪越来越澎湃,他对眼前的叶美兰不断的诉说着为何,可叶美兰根本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说的任何话。
许久以后,叶美兰走了了,上了警车,离开了这个破旧的村子。
至于刘树江的尸体和车辆,警察会安排。
而刘树江的灵魂,则跟着叶美兰一起走了。
在车上,刘树江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他不断向叶美兰询问,不管叶美兰听不听得到,有没有回答,他都一贯在询问。
郭衍现在还在刘树江的灵魂上,他明白刘树江的情况是很常见的一种。毕竟人死了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是难以接受的,他们需要发泄。
此刻询问叶美兰这一做法,成了刘树江发泄的途径。
警车很快就把叶美兰送回了刘树江的家里。
叶美兰一下车,便是神色匆匆的上楼,回到刘树江的家里以后,她果断把门给锁上。
刘树江跟在她的身后,看到了她的这一系列举动,询问停止了,心里开始产生疑惑。
这时,叶美兰拿出移动电话,拨打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没一会儿,电话通了。
刘树江站在叶美兰的身旁,移动电话里传来的声也他听得一清二楚。
电话里说:「作何样?警察让你回来了吗?」
叶美兰说:「我业已赶了回来了,但是,但是那家伙的尸体还在警察手里,要不要紧?」
电话里说:「不要紧,我们业已做的很完美了,他们肯定查不出来何,更何况那家伙的确是溺死的,咱们又没杀他。」
叶美兰说:「我还是有点忧心啊!」
电话里说:「你忧心个屁,这刘树江就是个孤儿,什么家人也没有,他现在业已死了,你现在又是他老婆,他手里所有的财产都继承到了你手里,到时候你装的像一点,先把葬礼给办了,随后我再帮你找个人把他那厂子给卖了,等钞票一到手,咱们就走了,双宿双栖。」
叶美兰说:「好吧,我听你的。不过我现在一人人有点惧怕,我真怕那些警察再找上门来。」
电话里说:「别怕,你就说你何都不清楚好了,你是他老婆,他们不可能怀疑你。」
电话里说:「你别有这种想法,我现在最好不出面,要是我现在出现,肯定会引起警察的怀疑。美兰,再等几天,再等几天我们就潇洒了!他那长,起码能卖个百十来万!到时候咱们干何不成!再忍忍。」
叶美兰说:「那你能不能假装我哥,过来陪陪我?」
叶美兰无奈说道:「好吧。」
刘树江的灵魂站在一旁,所有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是以说,她从一开始接近自己就是为了自己的财产?
他望着眼前的人,难以置信,他没不由得想到叶美兰会是这样的人。
她跟自己结婚……等下,那孩子呢?有孩子的事情也是假的吗?
刘树江回忆了一下从叶美兰说怀孕到现在,似乎一直没有去医院检查过,是不是真的怀孕,只有叶美兰自己知道!
这电光火石间,郭衍感觉到刘树江情绪开始剧烈变化。
由于他现在只剩下了灵魂,是以情绪波动非常大,一股股黑色的怨气从他的灵魂当中冒出来,郭衍看到他整个人一点一点被怨气给包裹住。
「我要杀了你!」一道凄厉的鬼啸出现在郭衍的脑子里。
郭衍瞬间失去意识。
……
嗯!
郭衍猛然间醒来,深吸一口气,满脸是汗的盯着车窗外的马路。
天业已亮了。
刚才刘树江浑身上下充满怨气的时候,郭衍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里,寒冷彻骨。
「呼——」郭衍松了口气,「幸好出来了,还以为要死在里面……嘶,好烫!」
郭衍感受到前胸忽然传来一股滚烫的感觉,他急忙把吊坠从前胸里拿出来,吊坠正散发着炽热的光芒,许久才逐渐消减下去。
他低头看了眼前胸,发现被烫伤了。
他盯着吊坠,无可奈何说道:「我算服了你了,都把我给烫伤了!」
吊坠没有反应,重新冰冷下来。
郭衍摇摇头,把吊坠放进衣服里,看了眼移动电话,现在的时间是9月21日早晨7点整。
「都已经第二天了!」他惊讶一声,他看了眼副驾驶,陆听南还张着朱唇流哈喇子,像是没梦不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啪!啪!
他果断伸手拍了两巴掌,「包子,醒醒!」
陆听南闭上嘴巴,恍惚中醒过来,半梦半醒的看向周围,傻愣愣的说了句,「啊咧?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