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
看守所外的月色仿佛被罩上了一层薄纱。
陆听南驱车,副驾驶上坐着郭衍,后座上是杨裴。
杨裴按下车窗,出声道:「看守所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们两个进去的时候监控会关掉,只不过只能进去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以后,看守所的监控会重新打开。」
郭衍出声道:「俩小时,足够了。」
下车,俩人进入到看守所里。
看守所十点半就熄灯了,现在整个看守所里漆黑一片,两人打着手电,照亮前方的道路。
一阵冷风在两人进入的瞬间呼啸而来,这不是什么阴风,只是在开门的时候出现的穿堂风而已。
不过郭衍还是打了个冷颤。
进来以后,陆听南蹙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锅子,你不是说这个地方的阴气都没了吗。」
「是啊,我没注意到这个地方有阴气。」郭衍在进来前抹了牛眼泪,没有看到周围有阴气的存在。
郭衍很好奇陆听南是作何感觉到的,问道:「你看不见?能感觉到?」
陆听南苦着脸,「好吧,的确看不见,但还存在,况且很重。」
「嗯。」
「能感觉出来阴气的源头在何地方吗?」
「我试试看。」陆听南闭上双眼,仔细感受,周遭的阴气虽然看不见,但却仍旧在波动,两分钟后,他睁开眼,「感觉到了!」
郭衍追问道:「在哪?」
陆听南指了指前方,「跟我来。」
郭衍跟上陆听南的脚步,走了没多久,来到了食堂的大门处。
「源头就在里面。」陆听南指着食堂大门出声道。
食堂大门很普通,是一扇铁门,没有门把手,只有锁孔。
「在食堂里面?」郭衍震惊,来到门前推了推,门锁着,推不开。
「包子,这门推不开,咱们想别的办法进……」
郭衍盯着铁门说到一半,回身一瞧,发现原本在身旁的陆听南不见了。
他愣了愣,看着身旁身后方空荡荡的走廊,惊疑不定。
何情况?包子人呢?!
刚才他还在自己身边待着呢,怎么一回身,人都不见了?
嗤!悄然间,郭衍感觉到自己前胸的吊坠释放出了一股热量,他眉头紧簇,掏出衣服当中的吊坠,心里慌张起来。
吊坠那么亮,只有一个解释,周遭有恶鬼!
「包子!」郭衍喊了声,声音在看守所的走廊里面回荡,依旧不见陆听南的身影。
「你大爷!这混蛋不会是跑了吧!」郭衍心里郁闷,咬着牙,面对跟前的食堂大门,不知是该离开还是该继续。
正当他踌躇不定时,跟前的食堂大门竟然咔哒一声,自己开了!
郭衍瞪起双眸,还以为是陆听南进入食堂打开的门,但是手电筒往里面一照,漆黑一片,哪里有陆听南的身影。
只不过既然们开了,总得进去看看,他来这个地方是为了解决看守所里的鬼魂,要是不进去,怎么解决?
壮了壮胆,迈入漆黑一片的食堂里。
嘭!
结果还没走两步,郭衍看到身后方的铁门自动关闭,吓得他心脏差点停住脚步,整个食堂里伸手不见五指,哪怕他有手电筒,也是无济于事。
呼~~
忽然,也不清楚从哪里吹来一阵风,迷了他的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双眸时,跟前不再一片漆黑,昏黄的白炽灯光照亮了前方的环境。
他定了定神,细细一瞧,发现前方五米处的上方,倒挂着一人白炽灯泡,昏黄的灯光便是从这白炽灯泡里散发出来。
周围的环境也被白炽灯照亮,郭衍发现,自己的所在已经不再是食堂,而是一间老旧的土坯房子,墙上刷的不是白漆而是泥浆,用木头框做的窗口,头顶没有天花板,只有横梁和屋顶,白炽灯泡,便是从横梁上挂下来的。
这样的老房子,郭衍小时候只在乡下见过。
他清楚眼前的老房子肯定是幻觉,但不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