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迦菩提双手合十,轻声出声道:「回头是岸。」
昙迦后退到菩提树树干处,才稳住身形,压下胸口的惊悸,很久之后,才开口出声道:「能……能为佛陀献身,是他们的佛缘。」
阿难手里荷花轻挥,清脆的声音犹如玉碎,出声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迦叶双手合十,说道:「伏魔涧,我们只不过问,有礼了自为之。」
昙迦:「……」
迦叶带着阿难,离开灵山,一路向西。
「阿楼?」走了灵山地界后,阿难小声追问道。
迦叶摇头叹息,轻声说道:「还没归位,七宝妙树……没那么简单,执意东行,将不只是灵山无佛,而是天下无佛。」
「那……他们七个能转世轮回吗?」阿难有些忧心地追问道,被封那么久……感觉很悬。
迦叶叹息道:「那就看这部心经能否度他们成佛。七宝妙树的七宝,是由他们所化。」
阿难:「……」
这部经是谁留在玉雪山脉的?难道是……谢乐安!
迦叶双手合十,说道:「此去西行,度众生成佛,若不成佛,不复归来。」
阿难同样两手合十,出声道:「若不成佛,不复归来。」
……
建康城国师府主院
正在剪莲蓬的谢康,抬头望向灵山方向,嘴角微微上扬,西行甚好。不用动用戒律,避免了又一次崩盘,吾心甚悦。
玉竹看着网兜里的龟,有点蒙,有些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谢康,问道:「第下,这湖里怎么会有它?」
吾心甚悦的谢康,瞬间觉着自己又一次无路可走,连玉竹都加入扎心大军……控制好自己的怨念,才开口说道:「玉竹,你跟在孤身旁的时间,不短了,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玉竹沉思不一会,轻声出声道:「第下,奴现在是金丹十一品,运气好到挡都挡不住,刚过来时,才三品。」
谢康很想问句,你的金丹礼貌吗?我又不是……暗自叹了口气,我就是挂中挂,外挂中的海上巨无霸,能够搭载很多战斗机的那种,外挂之神!
看到谢康的表情,玉竹恍然大悟,没有气运的第下,会让身旁的人,气运风发飙拂,小声出声道:「第下,会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吗?」
谢康眼神有些委屈地看着玉竹,幽幽说道:「玉竹,能不这么直接不?孤的心很痛,很累,很无助~」
谢康置于花剪,还好荷花不会动,没法欺负人。轻声出声道:「境界越高升的越慢,需要靠自身的天赋和阅历,到了元婴二品,你们便需要出去做事游历。」
玉竹默默将龟放到竹篓里,第下的样子,好可怜,都怪自己贪心不足!
玉竹低声出声道:「第下,奴不想离开国师府。」
谢康不得不承认,玉竹的统筹能力很强,有她在身旁,琐事不用操心,「若是你到五品,孤还是没法出海,定要走了出去历练。」
玉竹的面上漾出浅浅的笑容,语气欢快地出声道:「第下定会如愿,奴陪第下出海,下五洋捉鳖。」
谢康没再多说何,看向不极远处的两个小包子,笑道:「阿宁阿南,该上岸了,改天再采莲蓬。」
谢宁姜和谢南姜语气欢快地说道:「敬诺。」
谢宁姜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可以再来玩,三哥的排名需要再往上调整,比祖父和阿父重要,排名第三!阿娘说曾祖是谢家最重要的人,阿娘也很重要,三哥排名第三,完美!
上岸后,两个小包子被璎珞带回听雪轩更衣,玩得尽兴,结果就是袄裙湿了不说,连头发也湿了。
谢康回到寝室,换上白底缥色暗花宁纱的明式道袍。这个时代以白为贵,和崇尚玄学清谈有关,更容易显得仙风道骨。
没有再束发,只是两边简单编结一下,拢在脑后,有钉着真珠的细丝带束好。轻声笑言:「步摇,让人通知梨园,今晚的舞,轻盈曼妙便好。」
步摇轻声应诺,去梨园传话,梨园现在归典仪管。
穿着象牙白左衽短袄衫竹青百褶裙的两个小包子,如白荷花一样,萌萌地望着谢康。
谢康满意地看着两个小包子,谢宁姜袄裙的花纹是如意云纹,谢南姜袄裙的花纹是如意卷草纹。笑道:「每人去写几个字,好送回老宅,让他们清楚你们有学习。」
谢宁姜忽闪着圆润的凤眼,出声道:「三哥,可以写你唱的那首诗吗?」
「你们生怕,别人不清楚你们不学习吗?」谢康宠溺地笑言,要写的在书房,去抄写一遍就好。
谢宁姜谢南姜像两只快乐的小鸟,跑去书房。
王宴康胜道祐郑洪联袂而来,注意到谢康的样子……第下总是有新奇的想法。
谢康淡然地看了眼道祐和郑洪,这俩就一直说要坐镇哪哪哪,随后每天都能见到,人与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晚餐是鱼宴,还有不少虾鳖蟹。」
王宴转头看向书房,笑言:「两位小女郎还有课业?」
谢康坐到主位上,眼神温柔地出声道:「玩得有点疯,写几个字静静心,免得夜晚睡不着。写好后送给曾祖看,也让家里放心些。」
「就你会哄弄人。」谢询人未到,声音先到。
「把我们家真珠哄弄的,就差提剑上战场,抛头颅洒热血。」邓庆之的声线也传来。
谢康忍住扶额的冲动,无奈地说道:「你们都没事情做吗?」婚期还有四天,你们不是应该很忙吗?没事乱溜达什么。
谢询和邓庆之坐在玉竹她们刚摆好的圈椅上,邓庆之笑言:「再忙也是要吃饭的。」
谢康:「……」你们此物级别又不需要吃饭,节约点粮食,不好吗?
听到脚步声,谢询走过来的小姐俩,这才过来一天,作何感觉更可爱了些?
谢宁姜谢南姜脚步停顿了下,曾祖怎么来了?小步蹭过来,乖乖地行叉手礼,软糯的叫道:「曾祖。」
谢询看着瞬间变得乖巧的两个小包子,淡淡出声道:「去你们三兄彼处,不用给这几个老家伙行礼了。」
两个小包子转头看向谢康,真的不用吗?
谢康微微摇头,温柔地笑言:「礼不可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