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明白了

『你怎麽会想要扮成那样子。说真的，注意到你样子，我吓到半死。』『谁叫你说什麽十八层地狱得，我就想到扮鬼了。不然，就算我们一人可以打两个，两各家起来打五个，人家还剩三个，足够把我们打成肉饼了。』

『不要欺负我当比丘，就不会算术了，应该是四个，不是五个。』『说你不会算术你还不信，没听过人多力气大吗？两个人联手自然可以打五个了。』

『你真的有神功，可以刀枪不入吗？我看那些火光贼都快吓死了。有什麽神功秘诀，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会泄漏。』『你保证不会泄漏？』『我保证，佛祖证明。』悟空举手发誓。

『嗯，我相信你。』『真的。』『自然，我相信你会保守秘密……』李忱偷笑了下，『我也发过誓，会保守秘密。』，悟空泄气…『那…哪天再演示一次给我看看，好不好？』『看心情。』

正当两人在在说话的时候，那个侍女出来了，请两位义士，去见他家主人。两人目前是在大户人家，招呼客人稍待得偏厅。即使不是很大，但是那些散门小户，是不会有这样的格局得。

一面走，李忱一面计画，要怎麽开口。要怎麽显示自己经历九死一生，历经千般险阻才把人给救下。现在人赶了回来了，是不是该有点感谢。话说，赎金现在还被自己藏得好好，看对方诚意吧。有点诚意得话，到时候还给他们好了。

或许有人会觉得很奇怪，要还的话，当初直接一起带赶了回来就好了。可是当初他根本不了解情况。也忧心自己拿着黄金，给那些回过神来的盗贼遇上。看到他手里拿着黄金，恐怕会拆穿他根本就是人。

黄金不在手上，万一二度遇上，他还能够装神弄鬼一番。可是如果黄金在手上，人家不会想，妖怪要什麽黄金吗？那时候不要说黄金保不住，连命都会没了。说什麽能够一打二，那是他跟悟空开玩笑得。

往好听是这麽说，其实李忱知道，自己未尝没有黑吃黑的意思。再不了解情况前，先把黄金藏起来，一方面安全，一方面则是打算事後吞了这些黄金。

现在了解情况了，他就考虑，如果对方诚意够，次日他就回去，假装把黄金找出来。然後还给人家。要是对方一点诚意都没有，那就当作对方得感谢金了。自然，李忱不会开收据给人家。

跟心里打着很多主意得李忱不同，悟空只想着，这家人有没有信佛。要是不信的话，要怎麽让他们清楚,，这一切完全是佛祖得旨意，才让他们刚好把孩子救回来。

（李忱：我抗议，不要把我形容得仿佛很市侩，信佛、不信佛，还不是差在香油财物，信佛得捐香油财物，不信佛得就捐给别人。悟空：至少我们技术含量比较高。一人是一槌子买卖，我们打得是绿水长流的主意。）

只是，一切打算，再两人踏进大厅得时刻，都停止了。两人僵在彼处，在大厅中，稳做罗汉床得男子，和抱着小孩得女主人，也都僵在那里。

『悟明师兄？』，首先打破沉默得是悟空，『你怎麽会在这儿。』，稳做堂上得悟空，面无表情，毫无反应，过了一会才回答，『贫道与这家主人相识，听闻这家主人孩子遭火光贼虏去，特来安慰一番。』

『倒是你们，怎麽刚好会把孩子送赶了回来。』，说了会话，悟明口齿伶俐许多，反追问道。

『喔，原来是这样阿。』，悟空松了口气，『我今天心血来潮，打算出去云游，结果…。』，悟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不过他没有把李忱装神弄鬼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李忱救了他们。

『原来是这样。』，悟明表面笑得很开心，心里可把那个侍女的十八代祖先都骂遍了，他要是早点说有各比丘，他就会躲进内间，不会弄得现在这麽个不好意思得情况。

『十三郎，我看天色很晚了，人送赶了回来了，我们也就走吧。』，说了两句话，悟空拉着一言不发的李忱就告辞离开了。注意到两人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悟空脸色从严肃僵硬，变得铁青。

李忱跟着悟空一语不发的走了，他是真的一语不发，悟空还说了两句。李忱注意到悟明那一瞬间，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个背影，才会那麽熟悉。现在一切都恍然大悟了，他大概知道为什麽悟明要陷害他。

八成是此物蛀虫，破了戒娶妻生子，为了养家，他让妻子出面像寺里质举。长寿寺不像那些名山古刹，认真算来，建庙至今大概就几十年，开始质举，也不过十多年。

进行质举，大概也就十几二十年，为了顾及名声，没有太过逼迫来借钱得信众如何还钱，甚至数额不大的话，有些连抵押都没拿，只要是镇上善信，立了借据，都能够来质举。大概就是这样，被人钻了空子。

也就是这样，李忱才会被人陷害。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些蛀虫，自然会迫不期待要把李忱赶走了。谁叫李忱不识抬举，一直像住持提议要追债，还要严控放款。

真的是被钻了空子吗？再深些许李忱都不敢想了。所以他方才一言不发。心里给了自己一个交代，这次是诬陷自己亏空，下次呢？找人杀了自己？他的前任有没有牵连，甚至他的前任还是住持得师兄，住持是清白的吗？

事到如今，追究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反正他安分一点就好。这是李忱一言不发的原因，而悟空呢，拉走李忱，纯粹是为了遮丑。

悟空知道，悟明有几次找过李忱，以为他们交情不错，而见到一个平日熟悉得有道高僧，竟然是个破戒僧。他担心李忱把这见事情当面揭发，万一闹大了，丢的是长寿寺得脸面。

像悟明这样，不守戒律，明明是出家人，然而连老婆孩子都有，这样的情况，他看多了。没见过也听说过不少。他不了解李忱得状况，还以为李忱被震惊了。

两人这样，一前一後，一言不发的走着。悟空走前面，正等着李忱开口。李忱後面跟着，就是不说话。

他不清楚悟明几次找李忱，旁敲侧击是为了打消李忱追债得建议，一方面是想搞清楚李忱到底清楚了多少。李忱也不是震惊此物，他压根儿没觉着这些比丘有什麽很高得德性，才不会被震惊到。

李忱不清楚悟空在想什麽，不过他也知道，像这种丑闻，他这外人不好多干涉，反正现在他知道情况了，以後别多嘴就好，反正亏得不是他的财物。而那些亏空…，他现在打定主意，那笔财物是不会还了，就拿那些黄金来弥补亏空好了。

蓦然，李忱停住脚步脚不，悟空也停下来了，以为李忱要说关於方才那件事情，他心中一喜，他业已盘算好，要如何劝李忱以和为贵，悟明出了这事，寺方一定会处理。只不过要低调，千万不要闹得沸沸洋洋，这样寺里会丢脸，香火收入也会减少不少，对大家都不好。

『我蓦然想起来，我没收到什麽酬金，好像亏了。』，李忱一开口，悟空脚一滑，差点摔倒，『你…你…，你还真要酬金阿。都是一人寺里面得，你怎麽就好开口要酬金，这太俗气了。』，悟空哆嗦着，一只手指着李忱，话都不清楚该怎麽说。

不光是古人纯朴，要是这种事情发生在现代，就算李忱想要酬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明要，主要是肉票得家人，怎麽也该表示一下心意。

不过，李忱早把悟明恨上了，怎麽会跟他客气。嗯？他不是暗抗杠了那笔赎金吗？还想要，太贪心了？

李忱不是这样算，他是不由得想到，他亏空也是悟明害得。就算他不是主谋，也跟他有关系。那笔赎金得价值，他跟悟空旁敲侧击打听过，加上自己得估量，理应补的上亏空。

在唐朝，要是是大笔得金财物交易，在没有飞财物以前，都是先兑换金、银来交易。如果李忱要把那些黄金，兑成铜钱，可以去仓房镇上一家金银器铺子，那边能够把黄金对换成铜财物。

至於兑换比例，一两金子大概能兑换到六贯财物。那些金子，李忱根据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当帐房得经历，估算，大概有个二十多两重。能够兑换到一百多贯，亏空差不多能补上了。

亏空补上，那是本人运气好，你坏事作多，你倒楣。但是好歹我救回你儿子，你不给点什麽感谢费用吗？你要是不陷害本人，那些财物我少少拿些许当作酬金，其他都会还你。

现在…不好意思，那些就是你补偿自己过失得费用。至於救人得酬金，咱们另计。

『好歹都是同一个寺里得，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方才被勒赎，你就这样上门去…』悟空摇头，又拍了拍自己得光头。

『被勒赎又怎麽啦，人不救赶了回来了。再说，我今天都差点跑路了。多要点钱，能够补回亏空。』『你能要多少，总不能要个一两百贯吧。』『反正，要多少是多少。要不够，我还可以拿来当路费。』

对於李忱得坚持，悟空提不出什麽好得方法说服他，毕竟，真正把人救出来的是他，说起来，他都要感谢李忱得救命之恩。尽管说，他把这一切都归功於我佛如来得法旨，可是要用此物方法昧着良心，否认人家得救命之恩，也还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