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原来是你

第二天还有工作，晚上不能玩得太晚耽误休息。

偌大的酒吧十一点酒没有何人了，妮娜把伏特加当水一样喝，吨吨吨就是一瓶，曲绮口口声声不喝伏特加，最后还是喝了两杯，两个人早早回去休息了，苏夏陪着密苏里和黎塞留又喝了一点酒，其中他早就想回去休息了，密苏里和黎塞留不愿意，最后十一点半走了酒吧。

今日夜晚的月亮格外明亮，一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密苏里摘了运动帽，一头茶色波浪长发还是扎成马尾，不知道作何会有些孩子气地一路踩着苏夏的影子前进，蓦然追问道：「提督觉着那曲绮漂亮还是妮娜漂亮？」

「提督短发控吧，是以曲绮理应更有优势。然而妮娜是白毛耶，小毛妹，提督最喜欢小毛妹吧。」密苏里自顾自说，「还是商楚呢，黑长直，胸也大，性格也有意思，感觉和提督很聊得来的样子。」

苏夏回头看了密苏里一眼，笑道：「还是我们家密苏里最漂亮了。」

「提督真会说话。」密苏里随即笑了起来，「作为回报，今天夜晚我答应提督，陪提督睡觉。」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不是吃醋了，纯粹是算准了他的回答，最后顺理成章提起回报，如此暗自思忖着，苏夏随手扯了一片树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扯一片树叶，「请恕我拒绝，我今日晚上要陪大青花鱼和射水鱼一起睡。」

「作为大人对幼女出手是要进宪兵队的哦。」密苏里说，「随后这个地方就是舰娘总部，宪兵队就驻扎在这个地方。」

「还幼女吗？」苏夏说，「你说U1405和U1206幼女也就罢了，刺尾鱼和鲃鱼幼女就算了，大青花鱼和射水鱼不是幼女。」

「那是什么？」密苏里问。

「最起码萝莉吧。」苏夏暗自思忖，大青花鱼和射水鱼改造了，改造了年纪也增加了。

「萝莉就能够了吗？」密苏里反问。

「我一直没有萝莉就能够了，你不要曲解我的话。」苏夏申明。

密苏里两手抱了起来。「其实射水鱼可以说是少女了吧。」

「萝莉也好，少女也好。」苏夏说，「我只是想要抱着她们睡觉，除此之外什么也不会做。」

「何叫做‘我只是想要抱着她们睡觉’，真亏了提督说出口。」密苏里说，「作为大男人想抱着小女孩睡觉，那不是作何光明的事情吧。」

「就算是这样，那也比雇佣未成年的小女孩当服务员的资本家好吧。」苏夏望着密苏里，那镇守府酒吧调酒师和老板，「尤其是以大青花鱼作为威胁要挟射水鱼，欺负小女孩未免太糟糕了一点。」笨手笨脚打碎酒吧好多东西的大青花鱼是射水鱼的软肋。

「那么是谁每次去酒吧看不到射水鱼就发飙？」密苏里问。

苏夏面无表情，摇头道：「不清楚。」

密苏里耸了耸肩头，出声道：「我知道，某苏姓男子。」

苏夏斜着望着密苏里。

密苏里停止那踩苏夏的影子的幼稚行为，三两下追上苏夏，一把搂住他的手臂，嵌入她丰满的上围当中，嬉皮笑脸道：「我们狗男女，谁也别说谁。」

「你才是狗男女，我不是。」苏夏说。

「反正大青花鱼和射水鱼此物点肯定睡着了。」密苏里说，「除非提督想要打搅她们。」

「那我就和北卡罗来纳睡。」苏夏说，萝莉北卡罗来纳也是超级可爱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稳重，随时可能变成御姐北卡罗来纳。

「密苏里和黎塞留一起陪提督怎么样？」密苏里蓦然问。

苏夏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不清楚为何说不出来。他迟疑了，他承认他心动了。

「影响不好。」苏夏还是拒绝了。

「不要紧。」密苏里说，「大家肯定都睡觉了，谁也不知道。」

「黎塞留不会答应你胡闹的。」苏夏说。

密苏里笑，那提督是想要她说服他啊。

「黎塞留觉着怎么样？」密苏里望向黎塞留，黎塞留还戴着鸭舌帽，她和黎塞留也是好朋友，首先历史上的黎塞留一度加入盟军于纽约接受改造，都是镇守府四大天王平时没少一同出击，最后她喜欢表演定要各种各样的服装，没少和身为服装设计师的黎塞留打交道，也就是说开开玩笑小意思了，事实上就算大家不熟，密苏里自来熟，「我们一起侍奉提督。」

「好啊。」黎塞留说。

黎塞留平时表现得成熟稳重，但也是一人会主动进攻的热情、浪漫的法兰西女郎，真让人琢磨不透她的想法，配合着开玩笑还是答应呢？

苏夏有点懵了。密苏里也有些懵了，她就是开开玩笑，完全不指望那个骑士姬答应。

黎塞留到底有没有答应呢？

三个人有没有一起睡觉呢？

谁清楚啊。

反正苏夏第二天八点钟就起床了，等着大家洗漱完毕一起去舰娘总部的食堂吃早餐，吃完早餐差不多接近九点钟了，之后赶去舰娘总部的作战室。

来到作战室的苏夏发现这里已经坐了好多人，大部分不认识，东张西望发现曲绮和艾拉，连忙走了过来坐在她们旁边的位置上面。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苏夏问。

「比你早一点。」妮娜说。

「昨晚夜晚喝了那么多酒。」苏夏说，「今日早晨竟然那么有精神。」

「我早就说了，睡前喝一点酒，夜晚好睡觉，第二天有精神。」妮娜说着盯着苏夏，「你看起来仿佛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有吗？」苏夏说，「我觉着自己很有精神。」

苏夏掏出移动电话看了看时间，出声道：「距离九点还是五分钟……提到到得差不多了，舰娘总部的人居然一个还没有来。」

「伊吹来了，不过来了一下有什么事情又走了。」妮娜说。

「哦。」苏夏不置可否应了一声，蓦然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伊吹的形象又浮现在他的面前，明明是重巡洋舰，然而看起来比主力舰还要主力舰，「说起来，你清楚那伊吹练度怎么样吗？」

「为何蓦然问这个。」妮娜反问。

苏夏回答：「就是蓦然有些好奇。」

「你觉得她的练度多少？」妮娜拾起放在她面前桌面的笔记本上的笔旋转起来，笔记本和笔用来记录的。

「应该不低吧。」苏夏说，那伊吹给他的印象真的很深，看起来那么强大的一人人练度绝对不低。

妮娜扔下笔，趴在桌子上面，侧脸枕在胳膊上面，说道：「竟然没有练度。」

「没有练度？」苏夏疑问，「没有练度是什么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是练度为一的意思。」妮娜说。

「那作何可能……」苏夏说，「看起来那么厉害，还是这一次镇压深海大凤号的负责人之一，怎么可能练度只有一。」

「为什么不可能。」妮娜理所当然说，「紫貂没有练度，奇尔沙治没有练度，哈巴库克也没有练度。」

「不一样。」苏夏说，他暗自思忖紫貂号属于蒸汽明轮航空母舰，奇尔沙治属于单桅纵帆船，哈巴库克根本就是想象力的怪物冰航母，放到现在根本没有战斗力，没有练度再正常只不过了，而是伊吹作为重巡洋舰有点战斗力的。

「有什么不一样。」妮娜说，「有人负责战斗，有人负责管理，伊吹就是负责管理那。」

「我知道伊吹看起来威风凛凛，一副大佬的样子，现在告诉你她没有练度真的很难相信。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尽管我最最开始也不相信。」妮娜顿了顿说，「据说她一直想要变强，想要进入战斗部，自己也知道自己进去意义不大，作为重巡洋舰地位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想一想作为舰娘也真的蛮残酷的。」妮娜说，「重巡洋舰无论作何努力也不是那些主力舰的对手。」

「作为人其实也差不多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苏夏说，「你能想象吗？爱因斯坦发表狭义相对论时26岁，提出广义相对论时33岁，完整发表36岁。伽罗瓦16岁开始学习数学，19岁提出群论，21岁死于决斗。」

妮娜望着苏夏，还有人当提督好几年时间，但已经有好几百舰娘。

「伊吹的悲剧在于」曲绮蓦然开口，「一般人和爱因斯坦那样的天才，哪怕是一般的天才实在是太远了，不会有什么感觉，不会有什么压力。而伊吹作为重巡洋舰距离那些主力舰实在太近了，每天都能看到。」

舰娘总部拥有数量极为庞大的舰娘，如此一来主力舰自然也多。

苏夏摇头出声道：「伊吹作为伊吹型重巡洋舰，战斗力有一点，放在许多非洲提督的镇守府有可能成为主力。相比之下，紫貂、奇尔沙治、哈巴库克完全没有出击的机会，她们不是更惨吗？」

「铜牌获奖者往往比银牌获奖者更开心，只因他们根本没有夺得金牌的想法，而银牌获奖者距离金牌可能只差一点点，可能只要表现得微微好一点就能够获得第一名。」曲绮说，「有时候悲剧不在于没有希望，恰恰在于有希望。」

「尽管听得不是太懂。」妮娜说，「但是感觉好深刻的样子。」

曲绮瞥了妮娜一眼。妮娜不可能听不懂，妮娜毫无疑问是她们那么多朋友最聪明那一个，能够拥有那么强大的镇守府离不开她的运气，也离不开她的能力。

「伊吹回来了。」曲绮发现伊吹回来了，抱着一大沓资料赶了回来了。

紫貂也来了，哈巴库克也来了。

伊吹把资料统统发了下去。

「原来不是给了资料吗？」妮娜不清楚怎么会又给大家一份资料，有关深海大凤号的资料不是把大家叫过来时已经给了吗，还是有何新资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夏接过资料看了看，表情有些古怪，这不是他交给紫貂的资料吗，详细记录了大家曾经镇压深海大凤号的过程，只不过在他给的那些资料上面还是有了一些改动，精减了些许东西，比如大家感慨深海大和又出现了，不愧是劳模，诸如此类的内容。

妮娜望着资料，自言自语：「真的是新资料，作何会现在才发……这东西怎么看起来像是口述的样子。」

「哈。」妮娜突然笑了起来，她是真的极聪明的，「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何作何回事。」苏夏说。

「就是，你应该清楚深海大凤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吧，以前出现了一次，不过被人击败了。」妮娜解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后呢？」苏夏问。

「然后啊，」妮娜说，「为何这些资料看起来那么像是口述，肯定是舰娘总部找以前击败深海大凤那些人要的。」

「说起来，苏提督你知道吗？」大多数提督都要一个喜欢卖弄的毛病，因为整个提督圈子喜欢晒船，从喜欢晒船到喜欢炫耀到喜欢卖弄不难理解，妮娜自然也不例外。

苏夏随手翻着资料，那些资料相当一部分是他整理出来的，就算有些不是他整理的，早就看过了，心思不在资料上面，此时听到妮娜的话随即问道：「知道何？」

「怎么会每次深海旗舰出现，只是有人观察到深海旗舰不算，不需要几天时间就被镇压，从以前的深海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到最近的深海海鹰号。」妮娜说，「传闻舰娘总部名下有一个强大的镇守府，那是一人无比神秘的镇守府，一直不和其他镇守府，就连舰娘总部几乎只和联络员艾拉交流。」

妮娜望着苏夏，笑道：「苏提督你的镇守府那么强，那么多舰娘，那么多主力舰，又是密苏里，又是黎塞留的，怎么……」她说着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声音停了下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夏等了好久，妮娜看起来不像有何事情的样子，作何就太监了，他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没发现大家都在认真看资料吗？」妮娜认真说。

苏夏耸了耸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