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星敦说有关镇守府的管理和生活,苏夏大部分时候安静听着,偶尔也提出一人、两个问题。
他们没有只因对话停住脚步别的事情,手上的工作一直不停,列克星敦切菜,苏夏就负责洗菜……没有谁专门提起,我们一边说一边准备吧,谁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么一番状况。
关于镇守府的事情聊得差不多。有些事情还没有经历过,苏夏也听不懂,不清楚问一点什么比较好。总而言之,再又洗好一人食材递给列克星敦后,苏夏随口问:「列克星敦这是准备做中餐?」
「是啊。」列克星敦说,「提督更喜欢中餐不是吗?此物房子本来准备弄一人开放式厨房的,开放式厨房更漂亮吧,就是考虑到提督比较喜欢吃中餐,中餐的油烟可能比较大,便没有弄。」
苏夏发现列克星敦望着自己。我就随口问一句,你又来这一套,意思是我出一人三,你也要甩炸弹咯,有没有你这样玩游戏的?他打定主意还是少开口为妙,就应付一下好了吧。
列克星敦熟练地切着胡萝卜丝,很显然她原来说的略懂厨艺是谦虚,单单从这个刀工来看,或许比不上那些大师,普通人的上限了,她蓦然说:「真好啊,我一直想象着这一人画面。」
「何画面。」苏夏问。
「就是现在此物样子,我们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餐,一个人切菜,另一人人就洗菜。一边说工作的事情,工作好累啊,加班真辛苦何的。」
「提督。」列克星敦突然喊。
「嗯。」
「提督,你清楚吗?」
「何?」
「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列克星敦说,「我的梦想一直不是成为多么厉害的舰娘,获得作何强大的装备,受到大家的憧憬和崇拜。也不想成为秘书舰,拥有多么的权力。」
「我的梦想一贯是做一个家庭主妇。提督出去工作,我就在家做家务,打扫卫生,准备食物。」
「早晨给提督准备早餐,提督要上班了就递上便当。」
「接着开始准备洗衣服,那些太脏的衣服要专门拿出来用手洗一下,再用洗衣机洗,不然不容易洗干净。」
「洗完衣服,晾好衣服呢,要是太阳比较好的话,那就要把我们的被子搬出去晒一下。阳光的味道,最喜欢了。」
「晒好被子,要准备打扫卫生了,首先用吸尘机吸一下灰尘,茶几下面,沙发下面,床铺底下。」
「中午要休息一下,如果有空的话就去办公间看看提督工作的样子,伏在办公台面上,还是……哈哈,骚扰秘书舰。」
「到了下午呢,去超市采购,先去特价区,巧遇逸仙、翔鹤打一个招呼。提督比较喜欢吃肉,所以买的肉比较多,然而蔬菜也不能少。电饭煲有一点问题,然而还能用,要不要换一人,这是一人问题,真是苦恼。」
「到了提督下班时间,我就站在大门处,接过提督的外套拿在手里。随后,提督工作辛苦了,先吃饭呢,先洗澡呢,还是先……无论如何,一天没见,补充一下提督元素,这是一定要的。」
苏夏不动声色,他到现在对大魔王的技能业已有了解,不是召何打什么,出什么躲多少那么简单,休想完美格挡,格挡条好长,闪避一定要快,二阶段最难啦,说道:「加加和星座呢,作何没有听到她们的名字。」
列克星敦把切好的胡萝卜丝统统放进瓷碟里面,撇过头,说道:「不知道的说。」
苏夏说:「我想要为加加和星座鸣不平,她们的姐姐全然把她们忘记了,真是可怜的妹妹。」
列克星敦出声道:「不要紧,她们不在,只要不清楚就是没有。」
「我听到了。」
「提督不会告诉她们吧。」
「不好说,看情况了。」
列克星敦手上的工作始终没有停住脚步。切菜呀。拿起什么调味闻闻味道,接下来可能用得到,于是放到一面。肉煮熟了拿出来放到冰箱里,那是接下来坐做回锅肉用的。打蛋器在那里?
她微笑一下:「怎么办?提督,只要你答应我保密,不管,不管是何列克星敦都答应你。」
危!
死!
敌人离开了攻击范围,像是想要逃跑的样子,列克星敦没有追出去,她出声道:「我就不说麻烦、感谢了,一家人就没必要谢来谢去了,提督去休息一下吧,接下来交给我了。」
又一次,苏夏输了,屡战屡败,他打定主意撤退。是啊,哪有一上来就打大魔王的道理,那是最后挑战的,四大天王都还没有打呢,他出声道:「这些菜洗好了,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再待下去要出事的,苏夏没有逞能,果断跑去了客厅。
他没有选择看电视,也没有选择玩手机,而是坐在彼处看着厨房里列克星敦忙活的背影,打蛋,端着锅到一面的洗手台倒水,把铁盘塞进烤箱里面,打开头顶的橱柜拿何东西……
这个列克星敦又贤妻良母,又会开玩笑,和她一起生活绝对不会无趣,怎么有点无敌的样子,弱点在哪里?
微微看了一下,有点在意自己那么偷窥会不会影响不好,主要还是担心列克星敦突然回头发现自己在看她,苏夏从沙发上走了,看看放在电视边架子上的摆件,木雕啄木鸟、小铁锚和舰载机模型,挂在墙壁上的壁画——星空和鹿,走到阳台看看盆栽,在阳台的小圆桌边坐一下。
毫无征兆的,推门声响起来。
苏夏离开阳台来到客厅,所见的是穿连衣裙的金发少女弯腰站在鞋柜边换鞋,那是萨拉托加。
星座比萨拉托加高些许,她站在萨拉托加后面,等待着萨拉托加换鞋。由于没有在换鞋,她比萨拉托加先看到苏夏,嚷道:「提督。」
萨拉托加听到星座的声线,她抬起头跟着看到苏夏,嚷道:「姐夫。」
星座看了眼萨拉托加,再次喊道:「姐夫。」
萨拉托加回头,说道:「你不是喊提督吗,作何又喊起姐夫来了。」
「我想喊何喊何。」星座说。
苏夏望着两个人,两个人显然有点积怨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