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居酒屋的路上,越想越不爽,越想越不爽,早清楚就不该答应陆奥帮她。回到居酒屋时,瑞鹤业已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她猛地捶在吧台一口气点了三份小吃,走了前顺手拿走一瓶酒。
翔鹤低头望着移动电话,听到妹妹的声线抬起头去,发现妹妹正拿着酒走过来,她情不自禁双手捂住嘴,出声道:「瑞鹤,你回来了啊,我还想打电话给你快点回来。赶了回来了,真是太好了,不愧是瑞鹤,幸运鹤。」
「怎么,我走了以后发生了何事情吗?」一路上只顾着胡思乱想,哪里有什么心情玩移动电话,瑞鹤此时委实有点懵懵懂懂,看姐姐喜极而泣的样子,好像真的有什么了不得事情在自己走后发生。
翔鹤说:「你快看看群里面……」
瑞鹤疑惑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来不及打开聊天软件看看群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一大群人涌进居酒屋里,那么多人气势汹汹显然不是来享受美食的,只有可能是来找茬、踢馆的。
「提督不在这个地方。」
「我说了直接杀去陆奥家。」
「瑞鹤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瑞鹤,她是陆奥的同伙,不能放过她。」
「不关瑞鹤的事情,她没有灌提督酒,陆奥一人人的事情。」
「算了算了,瑞鹤既然在这个地方,她也是可怜人,我们就不要找她的麻烦了。」
瑞鹤望着一大群人涌进居酒屋,又很快如同退潮一般走了,她真的有点懵。
瑞鹤自言自语。
「什么陆奥的同伙?」
「我又作何可怜人了。」
翔鹤看着妹妹,她的心情相当复杂,一时间不清楚高兴还是不开心。开心的是妹妹及时赶了回来了,否则还不知道遇到何。妹妹竟然能够在那种情况下回来,而不是留在彼处,真是一个可怜人。
瑞鹤伸手一把抱住妹妹,一遍遍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的妹妹,不管发生何事情,姐姐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姐?」瑞鹤被翔鹤抱着,她想要挣扎的,不过姐姐的怀抱让人感到安心,她终究没有挣扎,只是疑惑。
翔鹤放开了瑞鹤。
瑞鹤从窗口往外看去,所见的是那一大群人往日系的住宅区走,侧马尾的小女孩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她显然甚是兴奋,走的最快,跳得最高,挥舞着两手。
「这边,走这边。」
只是下一刻,小女孩就被人按住脑袋。
列克星敦和俾斯麦窃窃私语,好像交换一下意见,望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微微摇摇头。
「太着急了,没有考虑清楚。」
「回去,统统都回去,没什么能够看的。」
「欧根亲王,你在这里守着,谁也不许跟着。」
「谁再跟着送到大食堂吃宵夜,听说伦敦的厨艺现在好了许多。」
「星座、加加,你们也留下来吧,不要继续跟着了。」
金发少女站在路边左看看右看看,表情有点无辜,仿佛在说也带我一人呗,我难道不是镇守府里重量级的人物?
那是隐没在绿荫当中的和风建筑,其中一人不算大的室内,当然也不算小,床铺、床头桌、长柜、梳妆台、衣柜何家具都不缺,却丝毫不给人拥挤的感觉。
在某个人的想象中,陆奥和色中饿鬼没有什么差别,好像找到一人机会就要将人吃干抹净一样。真正的陆奥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提督,一脸的温柔,数次想要伸手去摸摸那张脸,不清楚作何会有点害怕。
终于,陆奥鼓起勇气摸到那一张脸上,摸摸头发,短发有点硬,摸摸眉毛,揉一下脸蛋,手感真的不错啊。
依依不舍结束了揉脸,陆奥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理应做何,脱下衣服和提督睡到一个床上?可是占有没有何意识的提督,那是一人淑女理应做的事情吗。好像自己也不是淑女,而是骚蹄子。
那么……就这样,怎么样?
陆奥摸摸嘴唇,迟疑着不然现在就吃掉提督,感觉自己仿佛坏女人,但自己就是婚舰,又不是那种没有关系的女人。本来和提督喝酒时就发现了,那视线真以为别人不会发现吗,提督不会讨厌,说不定还会期待。
还是感觉很卑鄙的样子,趁人之危……不,我只是送提督休息,顶多收取一点小小的利息。本来就是,提督已经醉死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亲一下,就亲一下,抱着睡一下。收获誓约之戒那么多年,还没有一次亲密接触呢,作何有这样的婚姻?
如此想着,陆奥趴到床边,手指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徐徐俯身下去,咽咽口水,只因担心、害怕前胸起伏着……
仿佛初始舰,提督对自己的第一个舰娘总是甚是在意。只要今夜晚过去,自己就是提督特别的人了。
咚咚咚——
敲门声蓦然响起来,陆奥一惊,回过头去,推门的是黑发马尾的姑娘。
「啊,长门姐啊。」还以为是何人,等到看清楚那是姐姐,陆奥舒了一口气,「你回来了啊。」
「你在干何?」
陆奥兴奋说:「你看你看,提督,是提督哦。」
「嗯,我知道了……陆奥,你出来一下。」
「干嘛啊。」
陆奥跟着长门出去了,来到客厅。
亚麻色长发的女子端庄坐在板凳上面。
银灰色短发的女子背着双手看着挂在墙壁上面的画。
金发的骑士姬端详着原来摆放在客厅长柜上的武士刀,接着徐徐抽出刀,两手握紧,挥出凌厉的一刀。
黑发如瀑披下的女子没有在吃东西,可是事情的严重性。
白发小萝莉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脚仿佛还够不到地,是板凳太高了吗?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
陆奥目不斜视,她想起那一句话,你是要做懦夫一辈子,还是要做英雄哪怕只有几分钟。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嘴角不由自主挂起一丝微笑,骚蹄子就骚蹄子,难道做绿毛鹤,或者是你们这些明明喜欢极了提督却不敢动手的败犬,简直笑话。
陆奥视线又一次扫过好几个人,一群败犬,不敢找提督,现在那么嚣张,这是围攻光明顶吗?
以为我怕你们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我有绝招。
有什么是一个土下座不能够解决的问题?
大不了两个。
陆奥出声道:「这是一人误会,你们听我解释。」
「坐。」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提督来居酒屋……」
「陆奥,你先坐,坐下来渐渐地说。」
「提督喝醉了,我只是送他过来休息,不是……」
「陆奥,你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