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20一如往常十点出头来到办公间,刚到办公间发现平时纵容她的胜利号,望着她表情不善。左思右想没有何时候得罪她,难道是以前好玩偷偷叫她「胜利号奶奶的」事情被发现了,哪知道是一场无妄之灾。
今日的风向好像不太对,胜利号看着她表情不善,而那平时喜欢欺负她的提督看着她笑眯眯的,奇哉怪也,L20老老实实打招呼道:「提督,胜利姐,早晨好。」
L20现在彻底有点惧怕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L20想要解释一下她来得比较晚的原因,苏夏业已开口了,亲切出声道:「L20早晨好。」
苏夏不管L20是不是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了,他追问道:「L20你是舰娘吧。」
点头,还需要问吗,肯定的事情啦。
「舰娘,曾经沉没战舰的英灵和精灵,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总是无比地向往大海,向往战斗。不管对手是谁,普通的深海舰娘,亦或者深海旗舰,一往无前。」苏夏顿了顿问,「是不是。」
L20吞吞吐吐,出声道:「是,是吧。」
苏夏又问道:「L20做秘书舰有多久了?」
「一两个月吧。」
「感觉怎么样。」
「何怎么样?」
「就是说工作作何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顺手的。」
「呃……」L20人贵有自知之明,她不是工作顺不顺手的问题,她压根就没有工作,一整天都在摸鱼。这几天更是只因发了工资,大手大脚地花钱,有些放肆,乐不思蜀。以前好歹在办公间呆那么久,现在越来越迟到、早退了。
苏夏笑道:「比起做秘书舰,文书的工作,L20作为舰娘应该还是更喜欢大海吧,喜欢战斗。血与火、轰鸣的炮声、巨浪、炮弹炸开巨大的水柱、鱼雷中跳舞……安逸的大后方,哪里有前线来得刺激。」
L20期期艾艾出声道:「我,我觉着还是在安逸的大后方好一点吧。」
「好了,不要开玩笑,你喜欢前线。」苏夏看着L20,点点头,「胜利号也夸L20很有天赋,只要成长起来,一定会成为我们镇守府的中流顶柱,深海旗舰照样手到擒来。未来德系的大姐头。」
「不不不,我做不来大姐头的。」L20连忙说。
胜利号两手抱胸,插嘴道:「L20自信一点,你很有天赋。」
L20瞅了瞅苏夏,又转头看了看胜利号,只见两个人看着她,她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出声道:「L20又犯错了吗。」
苏夏回答:「L20没有犯错。」
「L20肯定是犯错了。」L20肯定说,「提督说出来,只要说出来,L20一定会好好改正的。」
L20举起一只手,说道:「L20保证以后再不懒了,再也不迟到、早退了,保证准时到办公间,准时下班。不,L20要早点来办公室,打扫卫生,帮提督和胜利姐泡好红茶。晚上还要加班,加班到十点钟。」
「所以,」L20哭腔,「提督不要嫌弃L20好不好。不要把L20送到前线。L20是战列舰,然而现在还不行,打不过那些穷凶极恶的深海舰娘。L20刚刚苏醒才一两个月,还没有正式出击过,蓦然跑去前线一定会手忙脚乱的,会死的。」
「L20现在可能还不行,然而从今天开始一定好好学习,保证完成工作。」
苏夏看着L20,他是有点懵了,出声道:「你到底在说何啊,我只是想要你参加演习而已。」
L20也懵了,她愣了不一会,出声道:「演习?」
L20还是不放心,问道:「只是演习?」
「是啊,演习。」苏夏肯定回答。
「不然你以为是何……」苏夏现在肯定L20是误解了何。
「不是看不惯我每天迟到、早退,不听话,以前还在群里面问苏夏是谁,是以想要把我丢到前线送死吗?」
苏夏简直无力吐槽:「只不过就是迟到、早退,有何大不了的。这个镇守府绝大部分人整天无所事事,不是迟到、早退,是上班都没有。就只因这个生气,把你丢到前线去吗?还有,那你以前不认识我,问我是谁的事,我都忘记了,你作何还记得啊。」
「不是。」苏夏说,「我在你的心目中形象就那么差吗?那么小心眼,小肚鸡肠。」
L20嘟嚷道:「只是演习的话,你干嘛说得仿佛电视剧里面,那种坏蛋上司想要送主角去死的样子。」
「我不觉着有哪里像。」苏夏说,「总之就是让你参加演习,以备不时之需。」
L20始终不放心,追问道:「是不是演习完了就要上前线了?」
苏夏盯着L20,出声道:「目前没有深海舰娘出现,至少在我们辖区以内。万一有何深海舰娘出现,需要你的时候,肯定少不了你出击。这是你身为舰娘的责任。作何,你怕,不敢上前线。」
「不怕。」L20说,作为舰娘作何可能惧怕战斗,「只要不是故意把我送到前线送死?」
「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故意把你送到前面送死。」苏夏说,「你跟着我时间也不短了,还不知道我是何人吗。就算是以前,那时候的我,也是把舰娘的性命看得比何都更重要。」
「不管是不是眼看就要胜利了,只要大家可能有一点危险,我的命令只有一人,那就是撤退。」
苏夏印象中,他在游戏里一直没有大破进击过哪怕一次。哪怕敌人击沉他的舰娘的机会微乎其微,而他身上怀揣着好几十、上百的损害管理,只有一个撤退命令。
胜利号点头,尽管提督做了许多糟糕的事情,一直以来全然没有尽到作为提督的责任,但从未逾越提督的底线。这也是大家矢志不渝跟在他身边的原因。只有好感增加,没有好感降低。
「嗯,仿佛是我误会提督了。」L20有点羞愧。
「就是误会了。」苏夏盯着L20,「笨蛋,你可是我重要的舰娘。」
L20看着苏夏。苏夏为了表现他坚定不移的想法,微微笑起来点点头。她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印象中他是没少欺负她,但是也很照顾他,带着她去中餐厅、居酒屋,吃吃吃、拿拿拿,救她于北宅前辈的魔掌当中……
你可是我重要的舰娘?
不由得想到这里,L20低下头。
苏夏发现L20低下头,仿佛又误解了何,他咳嗽一下,说道:「总之你在办公间也没有事情,胜利号说你很有天赋,每天那么闲着也不是一回事,不如参加一下演习。你不是也想变强,成为大家的姐姐、前辈吗?」
L20追问道:「我一个人吗?」
「自然不止了。」苏夏说,「只是先通知你罢了。」
「什么时候开始。」
「不如现在吧。」
苏夏是一个水货提督,只是玩过一下游戏,事到如今看过一下视频,即便在镇守府那么多天,还没有见过舰娘展现出她们战舰一般的力量。他想要通过L20先了解一番。
上午十一点钟,苏夏站在码头边的大树树荫下面。
他看到了L20孤零零站在海上,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一人小黑点,笼罩着巨大的L20号战舰幻影,长达两百多米的幻影震撼人心。只不过只是幻影,能够注意到海鸥不断穿过幻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是早就清楚。
如此,刚好战斗时意外状况又多,这就导致了大家经常只能各管各的,做不到集火,只能乱打。
一个舰娘维持舰装,必须全力以赴。期间根本无暇玩移动电话、打电话,甚至是对话都难以做到,只能使用战舰本身的力气,也就是无线电、灯光和信号旗互相沟通,艰难地沟通。
说起来也是这样,让一个舰娘在海上长时间航行,动辄十天半个月是难以做到的。全程保持全力以赴,体力消耗是一人大问题。舰娘只能以镇守府为中心,负责一片不大的海域。大海太过宽广,需要几十、几百个镇守府,多多益善。
不久后,苏夏注意到了L20朝着极远处开炮,随着L20控制舰装的炮台开炮,巨大战舰的幻影跟着朝着远处开炮,一炮打到他的视线尽头。这一炮的距离是二十多公里以外。
苏夏想要看战舰对决,不清楚叫谁比较好,掏出移动电话往群里面发了一句话。
提督:「码头,来个战列舰和L20演习一下。」
西弗吉尼亚:「提督怎么想起安排演习了。」
印第安纳:「我能够。不过有没有奖励。」
布吕歇尔:「重巡洋舰行不行?」
科隆:「布吕歇尔你就不要去丢脸了。就算是L20,也是战列舰。」
马里兰:「我我我!」
布吕歇尔:「我不觉得重巡洋舰一定打只不过战列舰。」
俾斯麦:「还是交给我吧。」
由于太多人报名了,苏夏把决定权交给L20,让她挑一人对手。
英系的人一定会趁机欺负人,首先排除。美系的人理应不会欺负人,但据说马里兰是一人战斗狂,战斗风格相当疯狂。果真还是俾斯麦大姐头最好,够强,还是一人照顾人的前辈,一直以来受到她的照顾。
L20的答案:「俾斯麦大姐头,我要俾斯麦大姐头做我的演习对手。」
今日的俾斯麦格外凶残,那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