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爹爹有什么隐疾吗
月寒楼低头注意到白无夭和他两个人容易让人误会的架势,一把推开了白无夭。
月寒楼咳嗽一声:「退何退,给我进来。」
黑爵头大不好意思的重新回到了聚灵池旁。
白无夭想起来吞吞,她回头张望:「吞吞……」
吞吞缩在了假山背后,捂着双眸出声道:「娘亲爹爹我何都没有注意到,我还是小孩子,我何都不懂,你们继续。」
白无夭一把把吞吞拎出来说道:「继续你个头。」
吞吞用灵识和月寒楼说道:「爹爹,娘亲的手都放上去了,你还不快点扑上去,争取给我造个弟弟妹妹。」
月寒楼嘴角抽搐……
月寒楼推开白无夭,两个人之间冒起来的粉红色泡泡没了。
吞吞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机会月寒楼都不把握,吞吞在灵识中追问道:「爹爹有什么隐疾吗?」
月寒楼握紧拳头嘴角抽搐,看在吞吞叫他爹爹的份上,忍!
月寒楼低声追问道:「发生了何事情。」
黑爵哑着声音出声道:「暗月阁内天阶玄宝……不见了。」
月寒楼正好火气没有地方发:「作何回事,有人进了暗月阁你们都不知道,你们干何吃的,是谁干的!」
黑爵瞥了白无夭一眼,嘀咕的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你怀里那位。」
白无夭是个妖艳贱货,居然跑来勾引主子,主子千万不能中招啊。
白无夭翻白眼:「就一个破烂竹简,是它自己飞到我灵识里的。」
月寒楼眼眸一黯:「你作何进的暗月阁?」
白无夭淡淡出声道:「就这样走进去的。」
月寒楼嘴角抽搐,竟然忘记了白无夭身上可是神兽的灵力,除了上古封印之外,任何结界在她面前形同虚设,她自然是进出自如,甚至能够隐藏自己的气息让人毫无察觉。
黑爵气恼的跺脚:「什么破烂竹简,那个可是天阶的玄法!」
难道白无夭无意中还捡到了大宝,只不过自己不会用。
月寒楼嘴角抽搐,他绝对是上辈子欠了白无夭的。
月寒楼死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好不容易得到的天阶玄法,耐不住它自己选择了主人,主动送上白无夭的手里。
月寒楼眼神杀了过来:「怪不得你的布袋里面是空的,敢情业已拿到最好的了。」
「我本来是想要掏空整个暗月阁的,这不是没有成功吗。」
还想要掏空暗月阁,月寒楼这是捡回了一人白眼狼啊。
这个世界是等价的,你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白无夭出声道:「尽管我拿了你们天阶玄法,但那也是它自己跑到我灵识中来的,你说吧,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月寒楼的视线打量着白无夭。
白无夭被他看的不自然,黑着一张脸出声道:「我卖艺不卖身的。」
月寒楼发出嗤笑:「卖身?你倒是想,也要看我要不要。」
黑爵在一旁冷哼哼在心里呸了一声,卖身?多少女人倒贴我家主子,我家主子都给扔出去了。
吞天兽和白无夭签订血契,天阶玄法也主动找上白无夭,怎么所有好事都便宜了白无夭呢,不出这口恶气可不行。
月寒楼说道:「反正你被赶出了秦家闲着也是闲着,把整个修罗殿里里外外擦干净,天阶玄法的事情我不追究,就当送给你了。」
送?主子也太便宜白无夭了。
黑爵严重怀疑主子在放水!
白无夭痛快:「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黑爵对着白无夭得意一笑,一块抹布放到了白无夭的手里说道:「好好擦吧,就从此物聚灵池开始。」
月寒楼不就是想要注意到白无夭低着头趴在地面埋头苦干,想要伤了白无夭的自尊,想要她在修罗殿讨生活?
吞吞对白无夭动了动眉毛:「娘亲好机会啊。」
两母子嘀嘀咕咕露出了一抹奸笑。
从昼间到夜晚,月寒楼有些坐立难安,感觉让白无夭打扫修罗殿有些不对劲呢,这家伙会这么老实!怎么一点幺蛾子的动静都没有?
月寒楼合上书本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
黑爵小声:「主子该不会心疼了吧。」
月寒楼训斥:「心疼个屁,我是怕白无夭耍阴招。」
黑爵说道:「她都等着讨好主子,作何敢在动何手脚呢。」
突然一人人影大吼:「报……殿主……不好了……我们的仓库晶石不见了。」
月寒楼的脸白了。
又一人人影冲进来:「报……殿主……不好了……我们暗月阁的柜子倒了。」
月寒楼的脸黑了。
再一个人影冲进来:「报……殿主……不好了……我们丹房的玄灵灵丹没了。」
月寒楼的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月寒楼转头望着黑爵,说:「你刚刚和我说什么来着?她要讨好我,作何敢动手脚?」
黑爵的头低了下去,白无夭真当自己是女主子,修罗殿里的东西随便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寒楼咬牙说道:「给我追,她拿了这么多东西肯定跑不远……给我追!」
巡逻的人声线颤抖着:「白无夭……所有的东西都放到空间带走了。」
月寒楼感觉胸口一阵窒息。
黑爵跪在了月寒楼的身边说道:「主子,是我放松了警惕大意了,求主子责罚。」
月寒楼勃然大怒:「责罚你有用吗,还愣着干何,快去找到白无夭的踪迹。」
黑爵心里快把白无夭给骂了一个遍,这家伙洗劫修罗殿,要是黑爵肯定脚底抹油,作何可能还留在王都。
不过白无夭还真是不按常理不出牌,黑爵发现白无夭踪迹之后回修罗殿禀告:「主子,白无夭去了神农门。」
「偷了东西竟然没有立马走了羽国王都,她还想要做何?」
月寒楼一腔大怒蓦然被白无夭的奇怪的行为给打断了,白无夭总是做些许出其不意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