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借助此物机会直接伸手将熔岩丧尸脑袋里面的灵核取出来。
一贯在冒着热气的熔岩丧尸顿时丧失了行动能力,化作一块块的普通石块散落在地面。
林木感觉战斗已经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去,鼻子里却传来人类的力场。
林木的手指滑动着自己的下巴,感到十分的不解。
这越县不是有那个军队开辟的避难所吗?
怎么会这会儿那边有如此浓重的人类力场,直觉告诉林木,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是那方向吗,林木眯了眯眼睛。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越县的一所破旧的监狱啊,逃难的人怎样也不应该逃到那里去。
林木沿着那股浓厚的气味前往监狱。
「喂,你们说那群丧尸干嘛去了啊?」
一人妇女挠着自己长满跳蚤的头发问着身旁的一人男子。
那男子扣了扣自己的脚皮,徐徐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看得那妇女直咽口水,想着用手一捏。
抓到一只跳蚤也塞进嘴里,饥饿的感觉顿时下去不少。
「你问我我哪清楚。」
男子似乎看起来漫不经心,其实心里暗怕个不停。
不赶了回来最好,若是赶了回来,保不准自己就被丧尸吃了。
听着妇女的问题,男子心中不由的暗骂,早清楚就不理此物傻子了,浪费体力。
「喂,好像来了一个丧尸!」
看到从极远处走来的林木,妇女惊叫起来。
她压根就没有想过来的是一个人,更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来的竟然是一只僵尸!她不由得想到的只有丧尸,这个节点也就丧尸才会来看他们吧,看看他们有没有逃跑。
男子顿时厌恶起来:「来了也是先吃你!」
妇女清楚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只想多说说话,但是此物男子竟然骂自己。
气的枯瘦的脸颊开始狰狞起来。
「你说何!信不信我先咬死你!」
这么多天的压抑日子,男子的脾气也是甚是不好,直接一巴掌拍在妇女面上。
「呵呵,咬死我!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臭娘们!」
妇女捂住自己的脸,狰狞的面孔早已不见,她只觉着这会儿的她好舒服。
肚子里面出奇的饱,嘴里也灌满了水。
清楚的是,她知道,这可能就是回光返照吧。
妇女也不再理会男子,捂着自己的脸,呆呆的看着牢房外面的天空。
在生命的尽头,这副身体给予自己最美好的赏赐,也许在黄泉路上自己都会带着此物美好的回忆。
她想看看,看看天际外面什么时候才能亮起来太阳。
她想走的时候,再瞧一瞧生命之中最后一缕曙光。
至于走过来的林木,直接就被妇女忽略掉了。
男子望着妇女这般神态,倒也于心不忍。
爬着自己的身体,靠近那妇女,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丧尸来的时候我会保你的,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干脆我替你死好了。」
妇女却是摇头叹息,眼眶却不知不觉的湿润了,在走的时候心里还能感受到人间的温暖,也值了!
许久未显的笑容浮现在妇女的面上,宛如春风拂面。
想必,这妇女在这之前也是一人好妈妈吧。
还是经常和孩子一起唠唠家常的那一种妈妈,爱笑,话也特别多。
被孩子嫌弃的时候,就会不知不觉之间露出自己的笑容,然后笑骂一句,你这孩子。
「不用了,我马上就要走了,你要活下去啊。在天国的话,可不可以陪我聊聊天?」
男子也笑了,也哭了,自己多长时间没有闲聊过了。
八岁吧,理应是八岁。
自从上学开始,就被自己的家长要求遵守纪律,而自己的爸爸妈妈却经常不在自己的身旁。
常年寄宿在学校里面,上课听老师的,睡觉的时候听宿管阿姨的。
下课的时候望着一群玩耍的同班同学,也会不时的笑笑。
而自己就在一旁着么着长大了怎么才能挣到钱,好让自己的爸爸妈妈不用离开自己,多陪陪自己。
这种情况一贯持续到自己上了大学,到了工作岗位。
之后又挣了财物,当自己想要接父母一块住的时候却发现父母的身体业已不行了。
自己离岗照顾父母一年之后,父母就去世了。
紧接着就是暴涌了这场灾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啊,在天国的话,我们再好好聊聊。」
林木正要搬走堵住牢房的巨石,却见一人妇女冲了过来,冲着林木就是大骂。
「喂!混蛋丧尸!要吃人的话就吃我!反正老娘也不想活了!」
说完妇女就张口对着林木吐了一口浓痰。
好在林木反应较快,身子一扭躲了过去,紧接着眉毛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我不是丧尸,你看错了。」
此刻的妇女像是有点神志不清,仍旧破口大骂。
「你说你不是丧尸,那你怎么会清楚此物地方!啊!是不是觉着好玩!想要玩我们!觉着好笑是吗?我呸!」
说着又是一口浓痰吐向林木。
这妇女就想故意激怒林木,这样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林木也被这妇女接二连三的吐痰给激怒了,打我能够,自己小时候也没少挨打。
自己也没说什么,但是要是吐痰的话,那就是侮辱人格了。
这事儿不能忍,先别管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然而此痰不报非林木。
无论如何,先教训教训此物泼妇!
不由得想到这里,林木也不般走巨石了,直接一脚踹烂牢房的大门。
在一群人懵逼的眼神中,林木一把提溜起那妇女。
朝着那妇女的屁股上就是乱揍。
「我让你吐!让你吐!还吐不吐了!啊!」
林木倒也没敢使出多大的力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这妇女给打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妇女也被打懵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哦不,这是丧尸干的事儿吗?
自从自己长大以来,也就自己的丈夫这样打过自己。
此物丧尸!
妇女顿时羞愤不已。
「作何一人阉货也好这一口了!啊,我呸!没那功能还手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木看在这是一个妇女的份上才没有掏出自己的小弟弟吓唬她,要不然绝对会让这妇女清楚自己的厉害!
想着林木一脸嫌弃的将妇女朝着极远处一丢,拍了拍自己的手。
那模样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仿佛揍她脏了自己的手。
妇女却还是不依不饶道:「作何,被我说中了?呵呵,果真是个阉货!」
这妇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扑向林木就想拽林木的裤子。
「我今儿就想知道丧尸是不是个阉货!好在死之前恍然大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牢房内的人们也是甚是期待的望着,他们倒也想清楚丧尸到底是不是一个阉货。
无神的双眸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
林木慌忙的后撤,他对一个浑身脏乱不堪,牙都已经发黄,而且业已有四十岁年纪的女人可是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内心暗骂,nmd,这家伙没救了吧!
「我都说了我不是丧尸!你还想怎样!啊!」
试想哪个丧尸会这么无趣,逮住自己的屁股揍。
没抓到林木,妇女业已跌倒在地面,像是脑袋被摔醒了。
若是丧尸的话直接就会将自己杀了,然后吞入腹中,哪里还会跟自己说那么多话!
混乱的眼神开始清澈起来。
「你,你真的不是丧尸?」
「嗯!我不是丧尸!」
林木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好家伙,终于不撒泼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你是来救我们的!」
林木摇摇头。
「我是僵尸。」
「何!你是僵尸!」
一群人本以为林木是来救他们的,却没想到林木竟然是一人僵尸!
话说回来,哪个僵尸会这么无趣,不,是有这恶趣味。
打人家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