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王二狗有些艰涩的出声道:「班长,就没有何办法了吗?」
李清河摇头叹息,「想要解决只有一种可能,我军在冀东地区开辟足够大的根据地,对部队完成整编,才有可能保存下大多数的部队。」
「只能等9月份,如果9月份成功开辟根据地,一切都好说,一切都能缓解。但9月份如果部队没有任何的成果,只是一味的和日伪军交战,没有开辟根据地,那一切皆休。我们就是小兵,还没资格在这上面指手画脚。」
一声叹息,道尽了三人之间的艰涩和苦楚。张牛和王二狗没有问什么班长是不是在骗自己的问题,他们心里很清楚,李清河现在所说一点都不是何谎言,而是那虚假繁荣下的暗流。
「班长,那我们就东进?」
李清河点点头,「西边业已被重重封锁,归队遥遥无期,我们干脆就东进,为部队再拉起一支队伍。」
两人使劲微微颔首,很是坚决的说道:「我们东进,去抚宁。」
李清河倒是没说何,只是看着地图,微微敲了一人地址:「你们看,我选择这个地方。」两人看去,地址名为「李家沟」。「这个地方的背后就是山地,这样的地形很是适合我们的发展,更适合我们对于日军的对抗。」
「自然,在我们去李家沟之前,我们的第一件事还是去试着把这个地方的日军据点给他捅了。」说着,李清河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班长,真的行?」王二狗有点难以置信的出声道,没有重武器,没有火炮,就他们三个人,拿啥去杀日军?
「咋,不信我?看好了,看我次日怎么杀这群狗!」李清河斜睨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的出声道。「明天,张牛,你去监视日军的碉楼。王二狗,你去中药铺帮我买这些东西,然后尽快赶了回来。」说着,李清河将一张纸扔给王二狗。
第二天日中,王二狗就拎着一大袋子药材回来了。李清河一言不发,接过药材就钻进屋子里开始工作。一股浓郁的药味从室内里传出来,王二狗尽管满肚子疑惑,但却没有发问。
傍晚,张牛兴冲冲的赶了赶了回来,一进院子就大吵大嚷:「班长,好消息!好消息!」
「吵吵吵,吵什么吵!」一人怒不可遏的声线从房间响起,李清河推门而出,一脸怒意,「把你那大嗓门收一收,说了多少遍了这里不是军营,这个地方是百姓家,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一通训斥,张牛闭上了嘴,看了一下周遭,随即说道:「班长,我刚才发现,日伪军正在炮楼里喝酒庆贺。外面有不少大马车,车上全是蔬菜、肉类还有很多的酒。好几坛子的酒,我在几百米都问到香味了。」
李清河眼前一亮,「能够可以,瞌睡来了有枕头啊。你们两个,一会去准备几条用水打湿的手帕,一会偷袭要用。还有,一会临走的时候,给收容咱的这位老奶奶把剩下的钱留下,咱在这住了一周了,我们还是给人家些许财物做感谢的费用吧。」
深夜,李清河和张牛王二狗三人拎着枪偷偷的走了了这家人。临走前,李清河等人留下了身上最后的3块大洋作为感谢。八路军战士有恩必酬,有仇必报,恩怨分明。
三人在黑暗中穿行着,周围浓重的黑暗给三人提供了最好的掩护,三个人都是老兵,身上的动作悄无声息,美中不足的就是每人背上了两条枪,枪支碰撞着发出响声。
声线虽然小,但这种声音还是会有可能被负责放哨的人听见的,三人不得不放轻动作,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碉楼外面机枪阵地上的两个放哨的伪军。碉堡中响起热烈的声线,理应是日军在彼处边庆贺,喝酒。三个人不多时就来到了碉楼外不远处的小土坡后。
借着前面微弱的灯光,李清河看了一眼戴在腕上的手表(这也是之前日军老兵的,后来晚上出发的时候在当时缴获的资源中找到的),「现在是夜晚11;48分,3点半,我们准时进发。张牛,你和我先来,弄死前面的那2个负责放哨的,随后,王二狗,你把这迷烟点着了往那碉堡里边吹,5分钟后我们就能够进去了。」
「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半夜3点半,对面的碉楼早已经没有了动静,理应是喝的酩酊大醉都睡着了,外面放哨的伪军早业已是眼皮开始打架,身体不断的晃悠了,似倒非倒,这是伪军业已开始熬不住困意,在硬挺着的表现,此时的伪军的警备程度业已降到了最低。
李清河见状,打了个手势,张牛随即明白了李清河的意思,随即弯下腰,在黑暗中前进,李清河也是一样。两人不多时就来到了碉楼的侧面,贴着墙壁,偷偷摸摸的来到两个伪军的身后,轻轻伸出双手,抓住伪军的头颅,用力一扭。「喀」的两声脆响,两个伪军头颅歪过去,死掉了。微微把两具尸体放在了沙袋上。,不让尸体发出倒下的动静,惊动屋内的伪军和日军。
三人带上湿透的手帕,李清河从怀里取出一根漆黑色的长条状物体,点燃后偷偷放入了射击孔中。同时,李清河开始掐时间。
在确定时间差不多之后,他率先轻轻的打开了碉堡的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防备着被惊醒的日军。只不过,碉堡内却没有任何动静。三人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所见的是一大群鬼子都趴倒在面前的大桌子上,许许多多的食物都摆在台面上,整个碉堡内酒气熏天,冲得三人直皱眉。
张牛点了点头,悄声走到楼上,看了一下环境,试了一下,之后说道:「都睡着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咋晃都晃不醒。」「好,结果了这群狗东西。」说着,楼下的李清河和王二狗操起刀来,一刀一个,直接把面前的所有小鬼子和伪军都抹了脖子。一股血腥气在碉堡中散开。
微微的推了推喝得酩酊大醉的日军士兵,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死掉了一般,只不过看整个人有呼吸,理应是睡着了。「药效很好使。」李清河轻声出声道,周遭的伪军也靠在碉堡的墙边呼呼大睡。「张牛,你去楼上,看看楼上的伪军是否还有苏醒的?」
不多时,张牛从楼上走下来,手上的刀滴着鲜血。「楼上4个伪军,全死了。」
「三楼呢?」
「三楼是日军住的地方,找了一圈,没看见人。」
李清河微微颔首,「我这是6个日军,4个伪军,全都做掉了。据点里应该没有日伪军了,我们的时间不多,赶紧搬东西。」
两人正准备去搬东西的时候,李清河突然想起了何,问道:「马车呢?马车在吗?」
「在。就在后面呢,我刚才注意到了。」「那你们就把东西往马车上搬,加快迅捷。我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够收获的东西。」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