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头,你要给他们点台阶。」
鹿本信崇提醒道。
「哈?对新田那家伙?」
绵叶芽衣柳眉倒竖,你一个新人男公关对我指手画脚?
「不是新田,是出云守组那群人。」
鹿本信崇眼神示意。
绵叶芽衣空降千花町,间接将新田义弘拔除星海馆的计划变成「烽火戏诸侯」,以岛国「下克上」的优良传统,保不准新田义弘手下跳出来一人效仿安倍晴明,演一出诛杀玉藻前于那须野的好戏。
这新人......谨慎过头了吧!
不过他能留在星海馆的话,谨慎不能算缺点。
三日月迟早要回棒国,莱德不靠谱,那没良心的(指吉原店长)天晓得会不会回曰本,阿信真的是星海馆稀缺的资源啊!
不由得想到这,绵叶芽衣只能勉为其难回身,朝围绕在星海馆周遭的极道打发道:「好啦好啦,都散了吧,长得丑的可以留下。」
中西功实站出来替新田义弘打圆场,指挥社团成员退散。
不管怎么说,绵叶小姐赶了回来了,是件好事。
间接证明她没有和那家男公关俱乐部的店长私奔,不论是绵叶家还是出云守组,面子上能好过不少。
出云守组解除了对新宿区的封锁,各自退散走了。
中西功实还很贴心地留下几个帮忙清扫道路,刚才内斗互殴留下一地狼藉,绵叶芽衣的意思是他们撤走,星海馆继续正常营业。店大门处淌着干涸的血液,可没人敢上门消费。
......
曾经的女店长回来了,星海馆的老人都为之沸腾。
他们以为绵叶芽衣告白失败后就一拍两散,再也不会回到此物伤心地了呢!
「绵叶店长作何赶得这么巧,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死定了!」
某个男公关开口问。
「不巧,她是得到消息才火急火燎赶回来的吧。」
鹿本信崇喝口茶压压惊。
过度的巧合,便不是巧合。
绵叶芽衣换了身清凉的衣服,她在店里有专用的套间,莱德雇人定期清洁,他相信绵叶芽衣总有赶了回来的一天,即便是在和新田完婚之后。
「本家提前告知了我新田义弘那混蛋要动星海馆的消息,我赶路赶得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好么?」她终究恍然大悟作何会三日月和莱德都对新人阿信好感度满格,像这样机灵的少年真的不多见。
在他此物年纪的小年少不都还沉迷漫画游戏谈恋爱么?
「唉,像绵叶店长这么漂亮水灵又温柔体贴的女人已经不多,怎么会吉原店长还不清楚珍惜呢?」
新人团队中发出三三两两的叹息声。
「哈?」
绵叶芽衣提到这茬就来气。
鹿本信崇越听越觉得这几条压根不是对妻子的要求,反而像是多年单身快奔四的男人对相亲中介提出的心理预期。
她一板一眼给新人男公关科普吉原对妻子的要求:「要萝莉!会做饭!性格独立!学历不能太高,高中就行!最最重要的一点,他有一天要是没了,女方要能够坚强忘记他,撑起这个家!」
岛国这边也兴相亲这套?
确定女方听到男方的工作是男公关之后不会跑路的吗?
「那......我想问问,吉原店长,他一直都是单身吗?」
鹿本信崇提出疑问。
他本不该怀疑一家男公关俱乐部的店长多年单身。
这不符合常理。
「哼!」绵叶芽衣猛灌一口威士忌,面色通红,有了几分醉意,「创始人的矜持」全丢了,大声嚷嚷着。
「他曾经是有个女朋友来着,都给人洗脚了!天天接送,帮人家妹妹转学,结果,那女的就是一低配版绿茶,把人都给恶心坏了!」
新人男公关们跟着忿忿不平起来:原来吉原店长就是一高配版备胎?
鹿本信崇顶起一头黑线,那绵叶芽衣岂不是高配备胎Plus?
莱德望向三日月:吉原店长他还有这样的恋爱史,为何我不清楚?
三日月星野一脸无辜:我也不清楚啊!不是听芽衣说,天清楚吉原那家伙在恋爱中居然如此卑微!我的天呐!他还是传说中的千花町座头鲸吗?
的确如此,星海馆的店长也有类似的称号,新田义弘是鬼蜘蛛,吉原海邸则是座头鲸。
他可是做男公关能做到和出云守组若头齐名的男人。
听完吉原店长的恋爱史,最崩溃的莫过于今坂银河了,在他心里,吉原海邸那可是男公关界的神,是他的偶像,是他的至尊。可怎么会连他在恋爱当中也如此卑微呢?
这一定不是真的!
是绵叶店长编出来安慰自己的谎言!
鹿本信崇确认绵叶芽衣还没醉,继续问:「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啊,有句话作何说的来着,关心则乱,也许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行为亲密了一点,你戴上有色眼镜看人,就嫉妒了......」
「嫉妒」两字蹦出口,绵叶芽衣即将被酒精扑倒的躯体腾可起,冲到鹿本信崇面前,双目直视:「哈?我嫉妒一低配绿茶?她有哪里值得我嫉妒的?」
酒臭味很寻人,鹿本信崇不得不暂避锋芒,掩住口鼻往后退。
论发怒的女人和恐布分子有何区别?
答:恐布分子还能进行沟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从绵叶芽衣口中了解店长的情况,基本属于失真情报,没有价值。
他给两个新人使使眼色,让他们扶绵叶芽衣回房间休息。
尽管在几天前,他也是新人中的一员,但舞台表演过后,所有新人都对他心服口服。
对他的态度甚至要比莱德更加尊敬,只因莱德太平易近人了,更像同期的友人,反而少了那种前辈的恭敬。
最终星海馆还是没有开门营业,夜晚发生的事令所有人都无法进入最佳的营业状态,莱德决定让大家休息一晚,有空的人能够去医院探望高木。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鹿本信崇看了眼时间,比昨天要早。
是回家休息,还是潜入见回重工,收集情报。
他在店门口站了一段时间,反复思考。
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打断了他。
简短的一条「你睡了吗?」,是个陌生号码。
理应是宋恩静吧,除了她以外,没有其他清楚我的号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