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清晨,叶飞扬在去应聘的路上走着,蓦然有一样东西掉在头上,有点生疼。
用手摸了下头。
卧槽!还有一点血!
看起来还被砸得不清。
将从头上滑落到地面的东西捡起来,像扑克牌里面的大小鬼,但又有些不像,至少材质就完全不一样,这张牌肯定不是纸质的, 理应是金属的,但这到底是何金属,叶飞扬却根本分辨不出来。
叶飞扬抬起头,向旁边的一栋八层高的旧楼看去,六楼的一个窗口,一人光头正将头手伸出窗外。
看起来,那光头刚往下面扔了东西。
这张牌一定是那光头扔的,叶飞扬不由得想到。
「喂,楼上的那位,你作何往下面扔垃圾?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
光头一愣,卧槽!楼下那小子,是不是胆子搞大了呀?
「我往下面扔垃圾关你屌事啊?」
在光头看来,我是把香蕉皮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的,有何问题?你这小子管得也太宽了吧?
叶飞扬可没注意到墙角位置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垃圾桶,只是听到那光头竟然说脏话。
这怎么行?扔垃圾把我的头砸出血还要被你骂,还要被你的气势压住,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叶飞扬不干了:「你这人作何这样呢?你信不信我……」
「你想咋的?」光头望着不堪一击的叶飞扬,没待叶飞扬说完,便在窗户外面扬了扬拳头。
「呵,你还来劲了?别以为你剃个光头我就怕你?」
「有本事你上来,我戴上帽子也可以打得你满地找牙!」
光头就不相信,不使用光头的气势就打只不过你了,那作何可能?
「切?明知打不过你,还会上来和你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傻吗?」叶飞扬甩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不敢打就别哔哔!」
「谁说我不敢打?我只是考虑到这是法治社会,一切都要遵纪守法。」叶飞扬接着又对光头叫道,「你别走,我现在就去找警察叔叔,让他们来教育教育你这种误入歧途的人,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的,这怎么成?」
「你以为叫警察来,我就怕了呀?你去叫啊!」
光头才不怕,我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我看警察能把我作何样?
「你等着,警察来了之后,我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嚣张?」
叶飞扬说完,大踏步而去,有事找警察,到时再见真章。
叶飞扬将那张奇怪的牌,塞进了左胸处的口袋里,这可是那光头乱扔垃圾,并将自己砸伤的「证据」。
叶飞扬本来想打电话报警的,但想到自己还要去应聘,就等办好正事之后才去派出所吧。
经过亿达广场的时候,叶飞扬忽然发现彼处围了一群人。
作何回事?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叶飞扬也不意外。
看了一下移动电话,离应聘约定的时间还有一点距离,叶飞扬便挤进了人群之中。
在人群中央,地面侧卧着一位近七十岁的老人。
「这老人家作何了?没有家人和他一起吗?」叶飞扬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旁人。
「这老人家刚才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倒在了地上。」一人看起来有点时尚的妹子出声道。
「哦。」叶飞扬看了妹子一眼,好像有点漂亮。
但那妹子站在那里好好的,不需要帮助,现在需要帮助的是地面的老人。
叶飞扬蹲下身,用手指靠近老人的鼻孔。
啊?没气了!
小心翼翼的,叶飞扬将老人平躺。
「帅哥,你做何呀?」妹子奇怪的问道。
「帮老人家做人工呼吸啊。」叶飞扬也觉得奇怪了,难道那妹子连这都看不出来,智商有点小问题啊。
妹子继续问。
「你是医生?」
「……」
「护士?」
「……」
「你学过做人工呼吸急救?」
「帅哥,帅哥你不要乱来呀!」
「……」
叶飞扬没有回答妹子,这么重要的时刻,哪有时间回答。
这个时候,叶飞扬业已开始给老人做人工呼吸了。
我深呼吸……
我捏着老人的鼻子向他嘴里吹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实话,老人有点口臭。
继续深呼吸……
「小伙子,你的人工呼吸好像一点都不熟练啊,反正已经有人打120了,救护车应该不多时就过来,我看你还是不要做了吧,以免惹祸上身啊!」一人大妈也是好心地提醒。
叶飞扬摆摆手,没有说话,继续急救要紧。
不过,叶飞扬心里也在吐槽,你以为我愿意啊?但没有人对老人家进行急救,我只有勉为其难啊!
又做了几下,老人家一点起色都没有,而叶飞扬已经气喘吁吁了。
这样下去不是事啊!
叶飞扬有些急了,扫了一眼围观的人:「你们这里有没有医生、护士之类的人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回答。
没办法,叶飞扬只有继续了,一回生,二回熟,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个过程的。
又过了几分钟,老人家依然没有反应。
好的是,街道上业已响起了救护车的声线。
医生护士从救护车上下来之后,叶飞扬自然的起身了,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做吧。
那妹子看到叶飞扬起身,又是开口了:「帅哥,我刚才就劝你不要乱动,你就是不听,现在如何,没起什么作用吧?」
「美女,没起何作用,总比何事都不做好吧?至少我努力过啊。」
「我可不这样认为。」
「呃,对了,我之前在朋友圈曾经注意到,一人美女帮一人倒地的民工做人工呼吸,得到了几万人的点赞,你今日如果去帮老人家做人工呼吸的话,肯定也能得到甚是多的人点赞的,说不定做个网红也是可能的。」
妹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老人,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作何了?嫌老人脏还是嫌老人有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人家还没交过男朋友呢?」
卧槽!原来是想此物问题?
「但老人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呀!」叶飞扬语重心长地教育着妹子。
「我……」妹子不知道该说何了。
这帅哥咋这样呢?自己不过是捍卫自己的初吻,有何错?你作何老说此物问题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过,叶飞扬倒也没和妹子计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自己的初吻没有给男朋友,却给了一人陌生的老头,很多人心里都过不去这道坎的。
医生看了一眼叶飞扬和那妹子一眼,没有说何,当即对老人进行检查。
之后,医生交待了护士几句,护士便拿了一个呼吸器给老人戴上。
妹子没再和叶飞扬说何,她的注意力放在医生护士对老人的救护上。
过了一会儿,妹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帅哥,你为老人做人工呼吸,不是想当网红吧?呃,帅哥,帅哥,人呢?」
急救现场,两分钟左右,老人便有了自主呼吸,并睁开了双眸。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医生转过头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下:「呃,刚才那人呢?」
「医生,你是说刚才那个为老人做人工呼吸的帅哥啊?」妹子追问道。
「是啊,要不是那小伙子的话,老人家也没这么快醒来,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啊?看不出那帅哥还立了大功啊,只是不清楚他转眼间就跑到哪里去了。」
看来,刚才错怪了那帅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