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伤风感冒微微严重一点?」张永正不服了,「你清楚吗?我的病,就连唐老也没办法。」
「切!他没办法有何奇怪的?」叶飞扬嗤之以鼻。
张永正摇头叹息:「除了他之外,以前我找了国内外不少出名的医生,中医和西医都看了个遍,但最后能疹断出病情的,就只出现两个中医而已,但他们对我这病的治疗,仍然是无能为力。」
「呵呵。」叶飞扬不置可否,接着出声道,「是吗?看来,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啊!」
张永正苦逼地摇摇头:「唉,都习惯了。」
叶飞扬也是学着张永正摇摇头:「唉,谁让你这么不小心呢?」
「我作何就不小心了?」
张永正再一次震惊,难道这小子连原因都清楚?
不过,张永正并没有说出来,他要看看这小子究竟是不是真的那么牛逼。
「要是你小心的话,作何会被虫咬呢?」叶飞扬笑了,并且还笑得有点人仰马翻,「被虫咬也就算了,还被咬在那么奇葩的位置,哈哈哈!哈哈哈!」
张永正惊呆了,他一点都没在意叶飞扬近似嘲弄的笑,而是像看怪物般望着叶飞扬。
这个叶飞扬,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此物都知道?
这可是自己的秘密啊!
不管是谁帮他看病,医生没问他,他也没说。
那是在二十多年前,己军和敌军在深山老林作战,猜测到敌军的行军路线,便在路途设伏。
当时,他尿急得要命,为了不被敌军发现,他不得不像女人般蹲着撒尿。
就在那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条从没见过的小虫突然间就咬住了他那撒尿的器官,从那以后……
「是啊,是被咬过。」张永正这个时候也没必要隐瞒这种事。
「这种虫全身墨绿,它咬了你以后,也当即死亡。」
「嗯,是这样。」张永正双眸睁得更大了。
这虫的颜色以及咬人后的状况也清楚,这简直就像当场看着一般啊。
以前那些何大师、专家之类的,哪里能说出这些情况?
难道这小子的医术,真是天下第一?
叶飞扬继续往下说。
「而你被它咬了以后,奇冷无比,奇痛无比,但你当时还是咬牙挺过去了,几天后,你那被咬的伤口,竟奇迹般的好了,而你自己当时也是认为好了,但可惜的是,十年之后,你的身体再一次出现了这种症状,也就在那时候,你那见不得人的器官,也再没发挥过某方面的作用。」
「是啊,我都几乎忘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刻骨铭心的冷,但后来……如果不是一样的痛,一样的冷,我根本就不会把它联系到被虫咬的事情上去。」
「呵呵,这种虫毒的发病潜伏期是十年。」
「那你知不知道这种虫究竟是何虫?太他妈厉害了!」张永正对这种虫是恨之入骨。
「这种虫名叫人尸虫,只有在深山老林里面才有,人尸虫甚是挑剔,只吸食人的尸体,并且,如果它吸食过量,很容易被胀死,它的成活率极低,除此之外,人尸虫在特定的情况下,还会咬活人,但要是咬了活人,它也会被活人的毒毒死,因此,这种虫很难遇到。」
「原来是这样。」张永正看向叶飞扬,满怀希望,「你对这种病了解得如此清楚,看来真不是吹牛!」
叶飞扬眉毛一挑:「我这人从不吹牛说大话题!」
「呵呵。」张永正显然不相信叶飞扬的话。
这世上,还有不吹牛的人?
医术高明,不代表不吹牛啊!
张永正接着又追问道:「什么时候能帮我医治?」
「何时候?难道你还想再痛一段时间再治?」
「那当然不是,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不过嘛,医治你这病,还是挺麻烦的。」
「不管有多麻烦,只要能治好就行,我是再也不想受这种痛苦了!」
「治疗这种病的方法,是针炙加药方治疗,针灸治疗的时间是每天凌晨寅时,也就是你每天发病的时间,要想彻底将病治好,必须要连续治疗三天。」
「我没问题,反正此物时间点,我也不能入睡。」张永正高兴地出声道。
「你没问题,可我有问题啊!此物时间点,正时和周公聊天的最好时间,你叫我去帮你治病?」叶飞扬没好气地白了张永正一眼。
「你帮我治好了,我尊称你为‘神医’。」
「我早就自封‘神医’了,还用你叫?」
「呵呵,自封的也算,你的脸皮能不能再厚一点?」
此物时候,两人都很开心,说话也放松了。
张永正接着无耻地出声道:「那我请你喝酒还不行吗?」
「喝酒?我是‘神医’没酒喝?」
「难道你还想叫我以身相许?」
「噗!」叶飞扬狂喷口水,「你这个样子像公安局长吗?」
「不像,只因我是公安副局长。」
「那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公安副局长吗?」
「不像,只因我现在是病人。」
「……」叶飞扬无语了。
看到叶飞扬被自己的回答雷倒,张永正却反而显得委屈无比:「我十多年来,天天被这种痛苦折磨,再有没有以前那种快乐的心境,我容易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我清楚你不容易,过两天,等我把准备工作做好了,就帮你医治吧。」
叶飞扬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出声道:「不过你性无能的症状,我倒是现在就可以帮你治。」
「现在?」张永正呆了。
「只不过,现在帮你治,我需要银针,我手上是没银针的。」
「这好办。」
张永正之后拿出移动电话,打电话给一个文职民警,让他帮忙去买盒银针回来。
公安局不远处就有中药铺,买盒银针,是非常方便的事。
十分钟以后,叶飞扬开始帮张永正治疗了。
叶飞扬让张永正站直身体,也不脱衣服,直接往他的腰部、背部及脑部的些许穴位扎去。
衣服都不脱就扎针,这也是张永正无法理解的。
以前,那些中医大师帮他针灸治疗的时候,都是脱了衣服,找准穴位,再行扎针,而叶飞扬在针灸治疗的时候,竟然没让他脱衣服!
不会是故意装逼,胡乱扎针吧?
当然,这种想法一闪而逝,叶飞扬都表现出这么逆天的诊断能力了,如果还怀疑他医术的话,那是要遭雷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