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李书记办事有效益,这么短的时间就抓到蟊贼,李曼月抢先出声道:
既然把人抓到就好,李书记哈哈一笑。
李曼月还想说下去的时候,上官剑在她的手上掐了一把。
暗示她不要再说下去。李曼月扭头看了上官剑一样,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从李腾达的办公间出来的时候,注意到迎面走来的吴秘书。
看着脸色苍白的吴秘书,你作何了?
上官剑看了看吴秘书苍白的脸,随口一问。
没事,昨晚的时候可能感染些许风寒,吴秘书干笑几声。
李曼月望着上官剑,你怎么老盯着吴秘书看?
我发现昨晚潜进你屋里的人与吴秘书有点像,上官剑望着吴秘书远去的背影。
作何会呢?吴秘书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会武功的人。
再说他是李书记身旁的人,怎么可能去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要不你别住在招待所了,搬去孤儿院与张姐她们住吧?
李曼月还是不相信上官剑说的话,我也只是猜测,上官剑没有再和李曼月争论下去。
怎么了?昨晚潜进我房间的人不是被抓到了吗?
李曼月不清楚上官剑葫芦里在卖何药。
关在牢房里的人和昨晚进你室内的不是同一个人,上官剑告诉李曼月。
什么?不是同一个人,李曼月圆睁杏眼,一脸茫然的望着上官剑。
那你为何在李书记的办公间不说呢?
我感觉李书记没那么简单,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人不要看表面。
听你的话里有话,你是不是发现李书记有何问题?
我过几天回单位,还得向全国人民报道他的光辉事迹,要是他有何问题,那我一世清白不就毁了吗?
看着上官剑的表情,李曼月的心里不断对李腾达打起问号。
两人出了市政府大楼,她最终还是接受上官剑的建议,从招待所搬去孤儿院。
刘姐对李曼月甚是热情,想不到我此物身份的人还能和大记者同住一屋,欢迎欢迎。
刘姐把平时洗得非常干净的被套拿出来,帮助李曼月铺好床。
看着刘姐满手的皴口,暗自思忖她一定是天天帮助孤儿院的孩子洗那么多衣服的原因。
李曼月通过关系,帮助孤儿院定制一台大型的洗衣机。
上官剑安置好李曼月后,他想起在牢房里的时候,钻地鼠交代他的事情,叫他去西北郊区的古庙。
会有人给他一件东西,望着钻地鼠神神叨叨的样子,起初上官剑不太相信他的话。
但转念一想,钻地鼠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情,不像是神志不清信口开河。
他独自一人往城郊的西北郊区而去,上官剑虽然在儋州长大,但这里还是第一次来。
看着到处布满的乱坟岗和大石头,把山头都翻了一遍。
别说有古庙,就是茅草棚都没有注意到。
原来真的被钻地鼠给耍了,不由得想到自己一人杀伐决断,不清楚有多少悍匪倒在自己拳头之下的铁血军人。
竟然被一名疯汉子耍了一遍,上官剑越想越生气。
回到城里后,他就赶到监狱。
只因昨天有李书记的司机小刘陪着他来,这里好多看守都认识他,以为他和李书记有何关系。
上官剑不费何事就进了监狱,到了监狱后,本来有两名工作人员要陪到他左右。
上官剑刚走到牢房大门处,钻地鼠就在里面问道:你终究来了,我业已等你大半天,猜你此物时候一定会来。
结果被他拒绝了,上官剑进了监狱后,就直奔关押钻地鼠的那间牢房而去。
我问你,你作何要骗我,要不是隔着铁门,他真想给对方几个大耳刮子。
想不到我一个军人尽然相信你一个罪犯的话。上官剑一拳用力的打在铁门上。
要是我不试探你,接下来的事情又作何能够与合作呢?
钻地鼠语气中有些得意。
我与你一人罪犯需要合作什么?上官剑抬脚就要走了这里。
难道你不想清楚李腾达的一些事情吗?看你也是一人充满正义的人。
钻地鼠两手紧握铁门的铁栏杆,望着上官剑的背影。
钻地鼠的话像是有些触动他,因为他也想清楚此物外表正义的父母官属于什么路子。
在市政府办公大楼看到吴秘书的时候,他越来越觉着昨晚与他交手的那个歹徒就是他。
只要与他见过一面的人他以后都能认得出来,哪怕只是一人背影。
按理说,李腾达这么精明的人,吴秘书的一举一动作何能够逃得脱他的双眸。
让这么一个坏人人给他当秘书不怕影响仕途吗?除非吴秘书的行动得到李腾达的授予。
你清楚李腾达的什么事情,上官剑又转过身来。
我曾经也是儋州市的首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儋州首富?你就是刘万金?
上官剑的内心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了一下,自己上高中的时候,刘万金经常帮助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学生。
作为学校里的佼佼者上官剑,自然也得到刘万金的帮助。
后来本科到博士的一切费用,也是刘万金全程负责。
上官剑一贯把此物恩人记在心里,当他毕业之后,刘万金就像人间蒸发掉一样,突然间消失。
上官剑经过多方打探,还是没有打听到刘万金任何消息。
想不到在牢房里遇见他,怎么会是你,上官剑三步并作二步走上前。
仔细的打量着刘万金的面孔,望着蜡黄消瘦的面容,和以前那春风得意,一脸富态的儋州首富判若两人。
怎么?想不到儋州还真的有人记起我。刘万金眼神有些凄凉。
刘叔,你还认得我吗?我是上官剑。
上官剑两手紧紧攥住刘万金的手。
你是我们儋州第一人考上华夏国防科技大学的上官剑?刘万金声音有些颤抖。
对,就是我,尽管你没有见过我,但我一贯记得你。上官剑点点头。
是啊,那时候我的生意做得很大,我帮助的人都是秘书经手。
只是了解他们的些许基本情况,很多都没有见过本人,并没有见过本人,刘万金仰着头,对以往的日子像是在怀念。
刘叔,你作何会被关在这里?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上官剑很想清楚的事情。
都是拜李腾达此物人面兽心的魔鬼所赐,只因他想把我的家产据为己有。
就私下与他一人远房亲戚苏半城勾结,栽赃我一人盗卖国家文物的罪名,暗自把我关押在这里这么多年。
刘万金咬牙切齿的把被陷害的事情告诉上官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三年来我一贯在打听你的下落,原来是李腾达所为。
你说苏半城是李腾达的远房亲戚,要不是刘万金亲口说出来,上官剑根本想不到这两人还有这层关系。
那孤儿院的事情肯定得到李腾达的默许,要不是苏半城的手下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孤儿院赶人,还打伤张院长。
对了,刘叔你头天把我骗去西郊试探我,到底有何事情想与我合作。
上官剑怕时间久了引起这里的工作人员怀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万金叹了一口气,我被关在这里三年,除了靠装疯卖傻之外。
其中我手里还有李腾达需要的东西,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逼迫我,我就是没有交出他要的东西。
是以才活到今日。
我本以为被关在这个地方出去无望,头天看到你一身正气,不像是心术不正的人。
我就可以与你合作,想不到你真的相信我的话。看来也是我们的缘分。
打定主意在你身手碰碰运气,如果连我这样疯疯癫癫的罪犯都相信,那你一定是一人为人热心,善良的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听了刘万金的话,上官剑很欣慰自己相信他的话,要不然自己一辈子也打听不到这位恩人的下落。
她见了你手里的东西,自会把我要的东西给你。
你拿着这样东西,去华天歌舞厅找一个叫易红的女人。
说着刘万金从身上摸出半块白鹤玉坠递给上官剑,上官剑收好玉坠叫刘万金等他消息。
随后匆匆走了监狱,到了城里已经是下午。
儋州是华夏国最东边的海滨城市,只因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占据东海最重要的港口。
商业非常发达,连续十年被评为全国幸福指数最高的城市。
这个地方的人除了正常的工作,余下的时间就是吃喝玩乐。
华天歌舞厅是全市最大的歌舞厅,处于市区最繁华的商业地段。
因此娱乐业甚是发达,天还没有黑下来,到处都是灯红酒绿的一片分外繁荣。
四通八达,人来人往,每晚各位达官显贵,各界名流络绎不绝。
上官剑一人来到这里,刚到门口,就走来两位身材曼妙礼宾小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请问先生是找朋友还是一个人前来消遣,左边一名礼宾小姐声音清脆的追问道:
我这是第一次来,给我一人单人包间就可以。
上官剑在礼宾小姐的带领下往里走,那先生往这边请,礼宾小姐带着他往西北走廊的方向而去。
只因这个地方是属于豪华单人包间区,上官剑决定在这个地方等着易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