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还想教训她一下的,只是我这人心肠太软,对方声音是个甜美的女人,况且身材又那么性感,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攻击我啊,让我在这种状态下出手,总是感觉不太厚道。
女怪物还在不断的嚷道「救救我救救我!」
我心说还救你呢,我现在被你们这些妖怪害的困在这里,到底谁救谁啊。
可是见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自然,虽然我没有看见,然而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啊,都带着哭腔了,难道这个妖怪真的有什么隐情?
我试探着追问道「你冷静点,你到底是个什么鬼?老实交待,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我不是鬼啊,我不是鬼啊,我不是鬼」
女怪物反反复复的说着这一句,我听脑仁生疼,心说此物妖怪是不是精神病啊,似乎根本无法正常沟通呢。
我又接着追问道「我说妖怪,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说话?」
女怪物大喘着气,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是人,我不是鬼,也不是妖怪,我是、我是被人害得,被人害得。」
「嗯?」我倒吸口冷气,她说话虽然很不连贯,但我感觉这回有些正常了,被人害的?她不是妖怪?我急忙问道「那你说,你是何人,被谁害的?」
女妖怪像是剧烈运动过后一样,始终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她断断续续的出声道「是这样的,这、这个地方就是我家,这里要拆迁,许多人家都搬走了,我、还没来得及搬,我我」
她说话显得非常的费力,只不过我越听越觉着有问题,越听越觉着她的确是个正常人,可能是由于某种原因才变成这样的。
看她说话停停顿顿,实在是着急,劝她道「你不要紧张,渐渐地说,到底怎么回事?」
「嗯,好的,我慢慢说,我慢慢说,我」她又重复起了这句话来,给我气坏了,想要说她正常点,然而一想,还是不要给她压力,不然可能又说不好话了。
就这样等着她继续说,女怪物重复了许多遍后,才恢复正常,她出声道「事情,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好几个月前的一天,我自己在家里,夜晚,夜晚在睡觉,忽然听到一阵老鼠叫声,把我吓了一跳,要清楚,我、我最怕的就是老鼠,而我、我租的此物室内也一直没有过,不清楚那天,作何会,为何会出现那么多的老鼠。
我吓得赶紧开灯,发现地面足有几十只,一人个四处敌窜,嘴里还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我当时就蒙了,挥起笤帚就驱赶它们,可是、可是完全没有用,我不敢踩死它们,也不敢碰它们,只是用笤帚驱赶,而那些老鼠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嗯,就这样,不少还跟我挑衅。
我吓坏了,不敢在家里呆了,急忙开门,跑了出去,可是当我跑下楼梯的时候,忽然发现从下面爬上来一个东西,一人毛茸茸的东西,圆圆的,对,就是那样,上面好像都是毛,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可是,我细细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竟然是个人,哦,他的身体是个人,而脑袋则是一团毛,其它什么都看不见。
我吓的大叫,我清楚,这栋楼里还是住着几户人家的,我希望把其它人叫醒,来帮我,可是,我喊的嗓子都哑了,还是没人出来,当时我都傻了,完全忘了打电话,后来想起来时,却发现手机,根本,根本没有信号。
眼望着那个满是毛发的怪物防我越来越近,我害怕极了,房间又不敢回去,而我这是顶楼,上也没地方上,下去也下不去,我吓坏了,我喊,对,我撕心裂肺的喊,可是没用,没用,没有人了,呵呵,没人了,呵呵呵可」
说到这,她又开始古怪的笑起来,这声线尽管还是那个甜美女生的声线,然而听在我耳朵里却是那样的毛骨悚然。
我一直觉得现如今所遇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都只是个被某种妖怪制造出来的幻觉罢了,纵然跟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除了情节不太合理,其它都是毫无纰漏,然而现在,现在听到这个女孩的话以后,我却感觉到心里无比的压抑,像是有块大石头堵在了前胸一样。
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了,从她的描述来看,这栋破旧的小区楼房里肯定是发生了一场灾难,肯定某个妖怪干的,最大的嫌疑就是之前与我交手的家伙,想起她那双黑手,与眼前此物女孩的手一模一样,妈的,肯定是她害的,只只不过应该没有女孩说的好几个月,不然早就被人发现了,现在看来,此物女孩可能被那些老鼠,或者那毛头人,亦或者发现自己变成了此物样子,而受不住打击,变得精神有些失常了,我在心里暗自咬牙,要是让我碰到这件事情的凶手,必将它碎尸万段。
真的没不由得想到,我一贯以为在此物城市当中,只有我一个人会碰到妖怪,只因每次走在大街上,看到身旁走过的人都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人好生羡慕,我心想着,这些怎么会理解像我这样的人的遭遇呢。
可,现如今看来,我当时的想法是何等幼稚,其实换个角度去看,在别人的眼里,我不也是极其的正常吗,也不会有人能够看得出我的身份,更不会有人清楚我经历的那么多诡异之事,所以,遇事不能只看表面,比如一人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光鲜亮丽,然而在他的内心当中,指不定会有多么龌龊的想法呢。
至于此物女子,也很有可能与我一样,被困在了这个古怪的世界当中,等着某个人前来解救。
我静静的望着她,她还在彼处自言自语,嘴里重复着某句话,她像是是一阵清醒,一阵迷糊,我等了好久,果真发现,她忽然停止嘴里的胡话,抬起头来说「我想出去,我要出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她喘着粗气,接着道「我,我在这个地方已经好好几个月了,我好久没吃东西了,好饿,真的好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