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挠了挠脑袋,随即又低声的哼哼着:「妈的,疼死我了。」
我嘿嘿一笑:「看你这身功夫,这点痛苦都忍不了啊?」
胡三白了我一眼:「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哎?我还想问你呢,你作何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不像你,这点疼痛就哼哼啊啊的叫。」其实我的伤口一点都不痛,这样说只是气气他而已。
「得得,我和你比不了,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哪知道疼啊?」胡三说完,像是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这么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笑了笑,干咳了两声。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难过了。的确,现在的我说人不是人,说鬼也不是鬼。虽然暂时对生活影响不算太大,然而心里始终还是羡慕那些正常人,至少上街能够不用蒙面。
不由得想到蒙面,我不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诶?我此时也没蒙面,那老道姑注意到我这个样子怎么一点没有惊讶,也没问是作何回事?我把疑问一说,胡三也是一愣:「对呀,我就说这个老道有问题,她一定也和师父一样,看出了你的身份,但怎么会没有说出来就不得而知了,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别忘了那天夜晚砸我们家玻璃的那个家伙。」
「老道姑应该不至于害我们吧,要是想害我们干嘛还要出手相救呢?」
就这样和胡三讨论半天也没有个结果,一切都是瞎猜。这时那个小道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略显羞涩的面上笑盈盈的,格外好看。
「这是给你们煮的素面,山中清苦,还请二位海涵。」说着把两碗面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我和胡三连连道谢,她笑了笑没说话回身就要走。
「那个,请、请留步」我赶紧叫住了她。
小道姑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我们:「有何事吗?」
「我们想打听一人地方。」
她走了回来,眼神不敢直视,也不清楚是因为害羞还是见到我的脸害怕。她那个样子真的很美,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来形容也不为过,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小仙姑作何称呼?」我追问道
「我是任道长的徒弟,叫我小莲就能够了。」她稍稍低着头还是没敢直视我的目光。
原来那个老道姑叫任道长,也不清楚这是她的法号还是她就姓任,然而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又接着追问道:「哦,小莲,我想问一下天青观在哪里?」
「此物……」小莲迟疑了一下「我、我也不清楚。」很明显她是清楚的,可能是老道姑交待过她不准对我们说。
「哦,那打扰了。」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回身走了出去。
「你看,一定是老道姑不让她告诉我们。」小莲刚走,胡三一脸不满的叨咕起来。
其实我也早已料到此物小莲也不会告诉我们的,我只是想和她说两句话而已。
「那这样吧,你明天在这里养伤,我出去找一找。」
「那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再碰到那些蚰蜒怎么办?」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和我一起去有何用,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我看到有树林什么的不进去不就行了吗,绕着走。」
胡三没话说了,半躺在床上喘粗气。其实我心里也是没底的,想起那些可怕的蚰蜒至今还是心有余悸。就算不进树林,像这种鬼地方指不定还会出现何别的怪物呢,可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就这样回去不是。
想到回去,我又头疼了,回去时肯定不能再走那灌木丛了,不知道从哪里可以绕过去。
胡三望着那碗面,不住的咽着口水。
「想吃就吃嘛,客气啥!」我说。
「我怕面里有毒啊!」
「得了吧,人家要是想害你,你早就到阎王爷那去报到了,还用等到现在?」
胡三听我这么一说,仿佛是放心了,端起碗,狼吞虎咽了起来。
看着他吃饭的样子,我好生难过,唉,我业已好些天没有吃东西了。
说话间,天色已经渐晚。
「这个地方怎么没见电灯啊?」我抬头瞅了瞅屋顶说道。我对电灯这种东西还是甚是的喜欢,比起我们那时的蜡烛要强太多了,
「这个地方没有电,只能点蜡。」说着胡三用手一指墙角。
果真墙角的黑暗处放着一人雕刻精美的烛台,此物烛台竟然是人形,约二十厘米高,像是是一人身披盔甲的将军,样子栩栩如生,它平伸着手,手上有一人圆筒,里面插着一支白色蜡烛。
翻出火机,点燃蜡烛,屋里微微的亮了些。
胡三说要回自己房间睡觉,正这时却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我和胡三对视了一眼,这么晚了是谁敲门,老道姑?还是小莲,貌似这个道观里就只有她们二人,至少我醒来后没见过其它人。
会不会是小莲对我一见钟情,来和我偷会?我都被我自己猥琐的想法气乐了,那么清纯的女孩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胡三赶紧推我:「去开门啊!」
走到门前打开一看,我却愣住了,因为外面并没有人,环顾四周也是空空如也。
自从我醒过来之后还没出过这道房门。此时外面虽然天已全黑,但今晚月亮很大,视野还是比较清楚的。
再向两边室内看去,也不见有光亮,难道老道姑睡了,现在才八点不到,睡这么早?
此物道观实在是太小了,比普通的农家院大一点点,我们所处的是一座厢房,仿佛是四间,而正房可能是大殿,尽管大门敞开,但里面黑布隆冬的也看不太清。
我关上门回到了屋里。胡三疑惑的追问道:「是谁啊!」
「奇怪了,没人。」话还没说完,身后方「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我迅速转身,一把把门推开,这一系列动作一秒钟都没用,但开门一看,门外还是什么都没有,抬眼望向四周,所见的是对面院墙上有一人黑影,明显是个人。
她一身的黑衣,头上也是蒙着面,典型的夜行人装扮,此时正蹲在墙上,向我招着手。
「青茗小心!」后面传来了胡三的声线,随即他也来到了门口。
此情此景,作何那么像上次被偷袭时的情形,难道墙上那人就是上次和我交手的老头?但是看他那体形理应不是,倒像一个女人。
我没顾胡三的阻拦,施展轻功术好几个跳跃飞向墙头,可那人见我奔她而去瞬间就翻下墙头,等我站到了墙上,哪里还有黑影的踪迹。远处依稀可见楼宇的灯光,然而看距离却是很远很远,看来这里应该还是在景区,况且此物景区甚是大。
脚下是一处悬崖峭壁,尽管不高,大约只有十多米左右,然而很陡。崖下杂草丛生,像是还有河水流动的声线,但由于光线太暗看不太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