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支吾了两声没有说出话来。
「师叔,是这样的……」接着,胡三把我们这次进山大概的遭遇说了一遍。当然,有些地方还是省略了,比如我把那个老怪物打的吐血,还有我在墓中拿的木剑等。至于那块玉佩,就连胡三我都没告诉,我到并不是想对他隐瞒,只是觉得那块玉佩非常不起眼,比石头好不到哪去是以就没说。
只见玄青道人听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咳嗽的越来越厉害了,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难道景区有人失踪的事情都是他干的?」玄青道人颤着声音出声道。
「何失踪?」我追追问道。
玄青道人并不有回答我,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一面小声喃喃:「小莲,小莲跟着那老妖婆一定有危险!一定……」说着,又咳嗽了两声。
过了一会,他才有些冷静下来,对我们出声道:「我们这个天青山景区,之前也是有一些游人的,可是后来经常有人在景区内失踪,随后就有了一种传说说是山上有妖怪吃人,所以来这个地方玩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已经基本上没人来了。景区管理部门也散了,基本上除了我,也没人管理,」玄青道人说着话,表情显得十分忧虑,「难道她变成妖怪了?小莲!」他又喃喃的念叨了两声小莲的名字,看的出他极其忧心女儿的安危。
「师叔,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小莲找回来的。」我向玄青道人保证。同时胡三也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两位贤侄了,我这厢先谢过了,」说着话他起身就要给我们作揖。我和胡三赶紧拦住,我说:「师叔,您这不是折我们的寿吗,咱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玄青道人面上的表情略微好了些,冲着我出声道:「青茗啊,你师父在信中提及过你,哦对了,」话说半截他似乎不由得想到了何,回过头在旁边的柜子上拿下来一人木盒,「此物是老胡给我的信,你们看看吧。」
此物木盒和师父给我们发快递装信的盒子一模一样。打开一看,里面的也是一块黄色的麻布,上书几行小字。
「玄青,几年不见,不知一向可好?我清楚你肯定会问我作何会突然消失,玄青贤弟,为兄的人品性格你是了解的,我是有一些不能对别人言讲的苦衷。这次蓦然给你来信,是有求于你,我最近要去办些事情,可能需要几年甚至更久才会赶了回来。我实在不放心两个徒弟,是以希望贤弟看在老朽之薄面上能收留于他们。
两个徒弟一人是胡三,你是认得的,另一个叫李清茗,是我新收的徒弟。
胡三性格活泼开朗,有些许小聪明,然而由于从小被我宠坏,略有些任性,望贤弟能严加管教于他。
青茗这个人有些特殊,信中不便多讲,望你看到他奇怪装扮不要惊呀,有什么问题,你可当面问他。
我业已往你的银行卡上打了一笔财物,就当是修缮天青观的善款吧。」
和胡三看完信,我们对视了一眼。看来师父并没有在信中说明我的情况,而是让我见到玄青道人后当面告诉他,这是何意?
不管怎么说,既然师父有话,那我也没何隐瞒的,我向玄青道人讲述了自己从墓里出来的经过,当然打死两个盗墓贼的事情并没有说,毕竟人命关天。
玄青道人听后目瞪口呆,惊呼道:「有这等事?」说完他又细细的打量了我一会,「看来青茗你并非凡人啊,将来定会有一翻大作为。」
我微微笑了笑,追问道:「师叔,您刚才说那老……」此刻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老道姑了,我顿了顿才说,「小莲的母亲住的那道观就是天青观?」
「没错,自打我来到此物景区里工作,那道观一贯就空着,据说是解放前建造的。传言里面曾经住过一人老道,后来不清楚是死了还是走了,反正那道观一直就这么空置下来。」玄青道人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旱烟盒,卷起了旱烟。
「那天青观有门吗?有没有牌匾?」
玄青道人愣了一下出声道「自然有啊,哪有道观没门的?」
「可是我和胡三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门啊,更没有牌匾。」
玄青道人听后吸了口凉气:「肯定是那个老妖婆子干的,她一定是中邪了,中邪了。」他低着头重复了好几遍中邪了,表情又显得担忧起来。
这个答案我肯定是不满意的,但看样子他也不清楚祥情。
我又问道:「天青观山崖下的那所宅院您去过吗?」
提起此物问题,玄青道人的身子又微微颤抖起来,他使劲的抽了口旱烟出声道:「你刚才讲的时候我也在想这个事情,那宅院我是去过的,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是此物景区护林员,但并不是统统的林子都归我管,我只管这房前的几十亩杨树林。据说以前山上也有过守林人,可是后来景区没人来了之后,他就被辞退了,只因景区没收入,而山上的树林也没何价值。
我也很少到别的地方去,只在我所管辖的地方转悠。而当我去往天青观时才发现山下还有一座宅院,看那宅院建筑奇特,便想看看里面是干何的。走进一看,房间内基本和你们说的一样,一进屋就是个地下室,我当时也是好奇的下去瞅了瞅,可并没有你们所说的何古墓。下面就是一个和房间一样大的空间,直接和上面贯通起来,显得整个室内很大。」说了一会儿他又猛的抽了几口烟,「听你们说那个长的很奇怪的老婆子和小莲她妈很像,我看不是像,她们就是一个人。」
这时胡三追问道:「您为什么那么肯定。」
「只因有一次小莲来看我时告诉我,她说有一天半夜听见外面有声线,以为是有贼偷东西来了,她就从门缝瞅了瞅,发现从院墙上跳进来一人人,和你们描述的那妖婆子外表一样,佝偻着身子,两眼泛着红光,尽管此时那人的样子如此诡异,然而小莲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就是自己的妈妈。当时小莲甚是害怕,暗自思忖着妈妈作何会变成这样?她没敢出去,只是偷偷从门缝观察着,所见的是那个人径直迈入了小莲隔壁的屋子,隔壁就是她妈妈住的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