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们吃过饭,我把小莲的那封信还有那本书拿了出来:「师叔,我早晨在大门处捡到一封信,还有这本书您看看。」我把书信递了过去。
「哦?」玄青道人一愣,接过去迅速拆开信封。我不清楚信里面写的是什么,只能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而胡三确用疑惑的眼神瞟了我一眼,他像是是看出了我的紧张,可能有所怀疑。我暗自下定决心,不管他作何问,我是不会把昨晚的事告诉他的。
再看玄青道人眉头皱的紧紧的,本来就无比沧桑的脸仿佛瞬间又衰老了许多。
看完了信,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呆了许久,他才把信收好揣入怀中出声道:「是小莲的信,她说她很好,让我不用担心,只是她现在有些特殊事情,不能回家,她说再过一人月就会赶了回来看我。这本书是从她妈妈那拿来的,她还在信中向你们道歉。」
内容就这么简单?我心中疑惑,他刚才明明是看了很长时间,他肯定对我们有所隐瞒。唉!我又一想这样做也没何不对的,人家女儿给爹写的信,凭什么让我们知道呢。
「这本书就交给你们保管吧,在我这放着也没何用。」玄青道人把书推了过来。
我本来想客气两句,可胡三却把书收了起来说道:「好吧,那就多谢师叔了。」
「谢什么啊,这本来就是你们师父的东西,而且放我这我也看不懂。」
之后又说了两句没用的,我和胡三就回到了室内收抬起了东西,准备回去。
我们和玄青道人告辞时他坚持要领我们出景区,我们两三推辞,只是让他为我们指引了一下路线。
他说这里离出口不算太远,走路也就一人多小时,顺着门前的小路一贯往前走,十多分钟就会走到一条宽敞有大路,然后一直走就可以出去。
临行时,玄青道人再三说道要是师父赶了回来一定要让他来信,我和胡三满口答应便走了了他的家。
出了一段距离后,胡三问我:「刚才我看你表情怪怪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就说这小子贼的很,果然被他看出来了,但我哪能承认呢,我辩解道:「怎么可能,咱哥俩的交情你还不相信我?」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果真,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条比较宽的沙石路。
胡三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叹了口气喃喃道:「师父到底能去哪呢?」
走路的这时脑中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着,走了师父家这才没几天,可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简直就像一场梦一样,可是我无法确定是恶梦还是美梦,只因每每想起小莲,我心里总是美滋滋的,能遇到她,就算经历再多的危险也值了。
可是我该怎么接近她呢?她现在到底遇到了何事?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能见,我该作何帮她呢?
一路胡思乱想的走着,我和胡三都有轻功在身,即使正常走路也比常人快了许多,是以没过半个小时我们业已看到了不极远处景区的大门。而这里路边也有了些许游人,或是情侣,或是一家三口,三三两两的在草地上打闹嬉戏。
我忽然想起了天青山,还有那神秘宅院中的十几具骷髅。那些理应都是不幸死在蚰蜒嘴下的生命,想到这我又恨起了那老道姑,可她又是小莲的妈妈。唉!我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有种预感,早晚会和那老道姑有一场生死决战,我不清楚那时候小莲会作何感想。
不多时,我们出了了景区大门,外面是一条宽阔的黑色马路,依稀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这种路还感到很奇怪,作何会路面是黑色的?后来我才听胡三说这叫柏油路,这几百年后的世界还真是奇特!
「我们怎么回去啊?」我看这里也没有何车站,而且这么陌生,也不知道离家里有多远。
「我也不清楚啊,从来没来过这,打听一下了。」胡三皱了皱眉。
这个地方不是市区,况且位置偏僻,两边也没有什么商家店铺,只是远远的看到前面好像有一家小店。
我和胡三走近一看,是一家杂货店,我用手捂住了脸,这样让人看着会好一点,总比让别人注意到一人蒙着面的人要好。
走入店中所见的是一个特别肥胖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一面嗑着瓜子一边看电视,可是这屋里哪有像杂货店的样子,就是一人普通的住家。
「你们干嘛?」胖女人转过身问道。
「啊,大姐,我们问下路,这附近有没有去市里的车啊。」胡三嬉皮笑脸的追问道。
「没有!」胖女人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清楚这个地方离市区多远吗?」
「不清楚!」
我和胡三碰了一鼻子灰。
走出小店,胡三就骂开了:「臭老娘们太没素质了,妈的!」
我也很生气,我们就问个路至于那么说话吗,仿佛欠她多少财物似的。幸好这时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打开前盖不知在捣鼓什么,估计车子是坏了。
「大哥,麻烦问一下,这里有没有去市里的车啊!」胡三追问道。
那人回过头,注意到我愣了一下。
此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西服,但是因为肚子比较大,西服穿在身上有些不协调,他面上通红,一身洒气,明显是喝过洒的,这可是酒后驾车啊。
他没回答胡三的话,而是冲着我咧开大嘴哈哈笑了起来:「哟,这哥们好有个性啊!」
我冲他点了点头:「这位大哥,麻烦问一下,这个地方有没有到市里的车?」
我的话音未落,只听耳边「呯」的一声响,再看轿车的窗玻璃碎成一片,酒驾男大喊了一声「****」抱着头蹲了下来,躲在了车后。
「小心!」胡三大喊,而后用力拉了我一把,紧接着「呯呯」好几声响,不知是什么东西打在了车上,打出了一个个黑洞。
我还没恍然大悟过来作何回事,一阵剌耳的急刹车声过后,又是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