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茗哥,这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小云的声音甚是低,虚弱的很,看来是被鬼上身后方的反应。
「这是我和你胡三哥的家,你在大街上晕倒了,被我注意到就把你接了赶了回来。」我编了个瞎话,没敢告诉她实情。
我每次说瞎话表情都会很不自然,不知道小云有没有看出来。
这时我忽然又想到一人很严重的问题,那个老大有没有侵犯小云?可我该作何问呢,这太难以启齿了。
想了半天我才追问道:「小云,那个,你今日上班了吗?」
小云点了点头。
「那你下班后去哪了,发生了何还依稀记得吗?」
小云想了想说道:「我今日正常五点下班,下班的路上碰见了刘经理和一人长的很奇怪的老头!然后……」小云眨了眨眼睛,「我想不起来了。」
小云五点下班,回家的路上碰到他们时也有五点多了,我和胡三张大成到酒吧也就六七点,尽管中间不到一个多小时,可我还是不放心,次日理应让她去医院查查。可是该作何和她说呢?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的说法,唉!索性不想了,明天再说吧!
「你要不要吃东西?」我追问道。
小云摇摇头,说:「我不饿,只想睡觉。」
「嗯,那你睡吧,有事次日再说!」我给她盖好被子,她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在床前静静的望着她熟睡的样子,她真的好美,她的脸是那么清秀,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一样,让人只想静静的欣赏,却舍不得触碰。
想到那老大对小云的所作所为,我肺都快气炸了,我得想个办法除掉他,不然非得气死不可。
我这人气性特别大,有时候一生气能把自己给气晕,可是生气归生气,但我清楚这事也不能冲动,此物气一定要出,但是作何出我得好好想想。
伴随着脚脖子的疼痛,我脑子疯狂的转了起来。
看来刘经理就是那老大无疑了,而那老头很有可能就是吴老。
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事情应该是这样,他们昨天碰到小云之后,心生歹念,随后那个吴老施了何邪术,使小云被鬼附了身,而附小云身的鬼魂可能和刘经理认识。附身之后吴老不知去向,刘经理和阿青带着小云就去了酒吧,那我在别墅里听到什么药力不够了是何意思呢?
刘经理还有阿青都会些功夫,况且手里都有枪,这就很难对付,最主要的是那个吴老懂些许歪门邪道,这就更不好办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忽然闻到一股香味,「何味啊?」我嚷道。
「煮面呢!」胡三说着端着一碗面走了出来,「给小云煮的。」
看着这碗面我都有些替小云动容,可是她业已睡着了,我告诉胡三小云说不吃了,然后把他拉回了房间。
「这事不能完,我绝不能放过他们!」我把胡三按到了沙发上出声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这不跟你商量呢吗!」
胡三想了想,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何意思?」我疑惑的问道。
胡三诡秘的一笑:「他们玩邪的,咱们也玩邪的。」
「你懂这些东西?」印象中,胡三经常让人出乎意料。
「懂一些的,但是我们要先搞清楚他们的底细。」
「嗯」我微微颔首,这一点到和我想的一样。
「你说那黑衣人是谁?」我蓦然想起了黑衣人,我对他是甚是的感兴趣,因为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武功高强的人,特别是轻功,那个黑衣人的轻功简直能够用出神入化来形容,或许那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胡三往沙发一靠,出奇的点上了一根烟,吐出了一口大大的烟圈说道:「我感觉他很像师父。」
「何?」这句话听的我脑子嗡的一声,「作何可能,我看他身形说话声线都不像啊?」
胡三抽着烟紧紧的皱着眉头,半天才道:「你说的没错,从哪方面看他都不像师父,可我就是有种感觉,那人和师父很像。」此时胡三的脸上显得无比的忧郁,我深知他和师父之间的感情不逊于父子之情。
胡三刚出生不久就被遗弃在一处公园的路边,当时正好师父路过把他捡了赶了回来,师父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供他上学,教他武功。如今胡三长大成人,可师父却不知去向。
我安慰他说道:「三儿,你思念师父的心情我理解,可那人不可能是师父啊!」
胡三摇摇头,说:「青茗,你不了解师父,其实他不是正常人!」
「何?」我又是一惊「何叫不是正常人?」胡三这么一说,我第一人念头就是师父难道是鬼?我不知道为何自己虽然也算不上是人,然而对于鬼怪始终是有些惧怕。
胡三白了我一眼,说:「你那么惶恐干嘛?」
「没,没何,你别老是说半截话啊,到底何意思?」
「我给你讲讲师父的些许事吧!」胡三吐着烟圈徐徐的说了起来――
「师父之前是一人出家的道士。离此一百五十里,有一座山名叫云顶山,山上有座云安观,师父就是在那出的家,我的童年生活也都是在那度过的。观里只有师父一个道士,据师父说,他原来也收过一个徒弟,然而只因一次意外死了。后来师父就独自一人在道观里生活,直到有一天,他去城里办事,路过公园时捡到了我。
我的出现给师父带来了不少欢乐,小时候师父特别的宠我,我想买何就给我买何。他很有钱,我也不知道他是靠何赚财物的,上次我和你说过,他拿出几十万连个奔儿都不打,但可能是只因出家人的关系,师父在生活上一向是甚是的简朴。
在我六七岁开始记事的时候,有一次半夜我突然醒了过来,发现师父不在,当时也没在意就继续睡了。可是后来,有好几次半夜醒来的时候都发现师父不在。我尽管也隐约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当时毕竟年纪小,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也就忘了这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