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多心经》,全名叫做又称《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从这些经文之中,充满着一种大解脱的意味。
度尽一切苦难,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此经虽仅二百七十字,却是诸部般若的核心,是摄取六百卷大般若经的要义,文约义深,是成佛的指南,利生的神器。
唐墨诵读此经,感觉到心灵更加无垢,将之检查一二,确定这其中没有乌巢禅师留在上面的暗手,他才放心。
他的佛道,乃是熔炼万佛之意,最终成就至强,这《多心经》倒是对于他有些作用。
唐墨对着乌巢禅师,出声道,「那贫僧多谢禅师了!」
「客气!客气!出家人慈悲为怀!」
乌巢禅师望着唐墨,心中复杂,这一次,何事情没有做成,反倒是被偷鸡不成失把米。
天道圣人啊!这金蝉子真就抱上天道圣人的大腿呢?
乌巢禅师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也不愿意多留,对着唐墨出声道,「本座再赠一阙,送于圣僧!」
「千山千水深,多瘴多魔处。若遇接天崖,放心休恐怖。行来摩耳岩,侧着脚踪步。仔细黑松林,妖狐多截路。精灵满国城,魔主盈山住。老虎坐琴堂,苍狼为主簿。狮象尽称王,虎豹皆作御。牛魔出妖谷,真君前头遇。多年老石猴,彼处怀嗔怒。你问那相识,他知西去路。」
这一阙乃是对于西游路上的预言,黑松林就是黑风山,黑风山遇黑熊精此事业已发生。
精灵满国城,魔主盈山住,指的就是狮驼国的妖怪众多;老虎坐琴堂,苍狼为主簿。狮象尽称王,虎豹皆作御,指的是这些妖魔鬼怪多是那些老虎、苍狼、狮子、大象成精。
老石猴说的孙悟空,其余的便是牛魔王与杨戬。
这一阙,可以说将西游取经九九八十一难,说得七七八八。但对于唐墨而言,并没有何用。
他可是看着《西游记》长大的,然而又能怎样?真正的西游,远远不是表面那样简单。
乌巢禅师渐渐地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这片浮屠山,这浮屠山本就算是他的一个神器。
如今他的身份被道破,再加上他猜测,唐墨身后方有天道圣人,要重新谋划,因此直接将这浮屠山给带走。
【叮咚!复杂!来自乌巢禅师的负面情绪值+100.】
唐墨看着乌巢禅师离去的背影,所有所思,看来这燃灯古佛真是被天道圣人给算计怕了,只是一缕力场,便让他方寸大乱。
「装逼的遇上了牛逼的!什么燃灯古佛,何乌巢禅师,在师父面前,都得趴下!」
刚才对峙的时候,小白龙没有说话,现在注意到人走了,一点也不客气。
什么斩三尸,何天道圣人,在小白龙的思维之中,总是离他很遥远。
他只注意到,这乌巢禅师刚开始还来势汹汹,现在自家师父一出手,那是老实得不得了。
孙悟空和牛魔王则是感觉到了一种压力,大罗金仙出世,准圣也开始伸手,他们必须恢复实力,再做提升,才能在未来的大劫之中,有自保之力。
唐墨正要招呼孙悟空、牛魔王他们走了,却见到地面一道巨大的声响。
轰隆隆!
一股热浪自地面冲向唐墨师徒,炙热的火焰喷薄而出,连空气都被征伐。
吼!
一声暴虐的嘶吼之声,传遍了天宇,从地面扑出来一人怪物。
这怪物猱形披发,青面獠牙,看起来十分恐怖,这怪物一出现,便改变的天象,火浪翻滚,令人穿只不过去气来。
「旱魃为虐,如惔如焚!」
在古老的传说之中,旱魃乃是干旱之神,掌控炙火,只要他一出现,便会引发旱灾。
唐墨目光一缩,认出来这怪物的身份,这怪物赫然正是上古凶物—旱魃。
「乌巢禅师好手段啊!」
唐墨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乌巢禅师离开之前,还摆了他一手。
这旱魃很明显,一贯以来被浮屠山镇压在下面,而如今乌巢禅师走了之舟,直接将旱魃给释放出来。
显然,乌巢禅师内心对于唐墨是十分痛恨的,他尽管忌惮唐墨身后方的天道圣人。但不代表他何都不能做。
是以,留下此物怪物,便是为了给唐墨找麻烦。
「好怪物!看俺老孙手段!」
「怪物,休得猖狂!」
孙悟空和牛魔王几乎同时一声历喝,就要出手,将这怪物打杀。
而此时自天宇之上,闪耀起一道金光,符文烙印一个接着一喝出现,一共二十四珠子的虚影浮现在虚空之中,演化出二十四方天宇。
将孙悟空、牛魔王、小白龙,他们生生隔绝,唯有唐墨直面旱魃。
唐墨看到这一幕,不由开口出声道,「定海珠!二十四诸天!燃灯古佛,你还真是瞧得起贫僧啊!」
定海珠乃是先天灵宝,圣人级别的法器,原本的主人属于截教大弟子—赵公明。
定海珠在封神之劫中,可以说,留下了赫赫凶名,赵公明用此物一连打伤阐教十二金仙五位:赤精子、广成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灵宝大法师。
可以说,若不是阐教以大欺小,赵公明便用这珠子,将截教一般的克星人物给拿下。
可惜的是,赵公明被陆压道人以钉头七箭书暗算,定海珠最后被燃灯道人所夺。
燃灯道人得了这定海珠之后,演化出二十四浮屠诸天,化成了他的证道神器。
唐墨感受着周围这二十四诸天的气息,接着说道,「可惜只是一人烙印,并不是真正的浮屠二十四诸天!」
留在这个地方的是属于燃灯道人手中二十四诸天的烙印,并不是本体。
显然,乌巢禅师留下这些,并将旱魃释放出来,就是为了给唐墨找麻烦,让他吃些苦。
唐墨嗤笑一声,出声道,「燃灯啊燃灯!你还真是让本座瞧不起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因为畏惧天道圣人,而表面之上对贫僧服软,因为不甘心,是以留下这些麻烦。
「还真是可笑!」
他感受着那股几乎将他血液都蒸发的热浪,陡然,一声历喝说道,「有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