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执言来到这个世界见过招式最绚丽的一定是王元莱,最多变的是关遗志,那最诡异的一定是这萍水相逢的女子,执言震惊地望着周遭齐刷刷倒下的人,脑子都蒙了,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去和身前女子搭话。
女子见周围的宵小都已解决,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前胸喘气。见到这种状况,执言就是现在脑子再短路,也反应过来了。
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拍着女子的后背,帮她理顺气,过了一会,女子的情况好多了,美眸转头看向执言,清冷的声音传来。
「感谢你。」
「啊?」执言有点反应不及,赶忙回应道:「不,不,不,是我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八成是凉了。」
女子听到执言的话,好奇得望着执言,下一刻轻笑起来。
「小弟弟,你真的很可爱,只不过你要答应姐姐,下次不要随便救陌生人。」
「此物我可能办不到。」执言认真的说道,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执言没有言语,女子说得很对,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人与人之间的冷漠是他感触最深的,执言有时候会想,要是方伟不是身陷囹圄,他还会愿意和他成为兄弟吗,要是关遗志不是铁了心要杀他,他会眼睁睁望着关遗志被王元莱杀死吗。
女子摇了摇头,告诫道:「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愿意告诉你这个道理,在这个世道生存,善良是最要命的东西,就像有礼了心让这个人给你带路,还付了这么贵的费用,可结果呢。」
见执言陷入了沉默,女子没有出声打搅,这是属于执言的成长,需要他自己领悟。
「抱歉。」执言转头看向女子,目光坚定。
女子无奈的一叹,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有你的想法,我也不好再劝,你帮了我,我自然要帮你,从方才你的行为言语来看,你应该是从未有过的来坚城,要是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送你过去,算是回报了。」
「哪谢谢了,我的确有要去的地方……」
过了不到一人半小时,执言和女子来到了冒险小队办理处,多亏了女子带着某种像是木马的赶路灵器,装上一块低级灵石便能有风岭马的迅捷,省了不少时间。
「哪就在此别过吧。」,女子将木马收回了空间戒中,向执言道别。
「你要走了吗,也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执言听到女子说要走,心里有点失落,不知这么的,他开始有点留恋起和女子在一起的时光,他不知道是何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她潇洒击败众人,也或许是两人一同坐着木马,他下意识的搂着她的腰,又或者是怀抱她时,前胸感到的那阵温暖,感情这东西真的很奇妙。但执言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做出一人男人的大度。
女子弯着腰,笑着从下往上看着执言,出声道:「弟弟,你真的让姐姐惊讶,还有这样的文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很厉害哦这句话,姐姐都有点迷上你了,真是可爱,如果你真的舍不得的话,姐姐有个好办法。。」
女子将手上的空间戒取下,扶起执言的手,将戒指放在执言手中,眼神温柔的看着戒指,出声道:「此物戒指送给你,里面没何值钱的东西,留给你当个纪念,好好保管哦。」
执言握紧了手中的戒指,看着离去女子的背影,叹了口气,十六七岁的男生总是容易对比自己大的女生产生情愫,或许这是天生的恋母情结吧。
将思绪压了下去,执言进了冒险小队办理处,一进门,就看见方伟正和李欢在前台处焦急的讨论着何。听到了开门声,方伟和李欢顺着声线望去,见是执言,李欢顿时呼了一口气,方伟则直接扑了上去,抱住执言,嘴里说着,太好了,你小子没事。
两个男的相抱,画面太美,吸引了办事处来往人的目光,执言感觉太羞耻了,推开了方伟,嫌弃的说:「伟哥,公众场合注意一下。」
方伟也意识到了不对,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不是担心你小子,见到你太澎湃了。」
执言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搭理方伟,走到前台,问起李欢冒险小队能够申请了吗。
李欢点点头,执言见此就准备去里面的服务处登记自己的信息,可李欢蓦然拉住他,神秘的拿出了一张纸,执言一见,很是惊讶,追问道:「欢哥,这是何情况,不是要人齐才能够办理小队申请吗,你这张允许证是哪来的?」
「嘘!」李欢做出一人噤声的动作,把执言拉到一处没人角落说道:「别说这么大声,我这是走关系办下来的,青山殿弟子的好处能用就要用,如果按正规程序,我们还要进行安全检查,最近城里是多事之秋,空间戒现在都要进行检查,这多浪费时间,次日就有一个大规模冒险小队出城,要是赶不上次日的,下一次就要四五天后,我们现在可没时间浪费。」
听完李欢的解释,执言也理解了,只是心里总是隐隐有点担忧,但也没说出来。
事情解决了,执言跟着方伟和李欢回到了租的住处,时间业已是夜晚八点多了,只因明早要早起,三人简单的用过晚餐灵食,就各回各的室内,忙活起自己的事来,期间执言有问过李欢辛老这么不出来,李欢解释辛老每隔一段时间会陷入沉睡,只因辛老是灵体,很难获得天地间的能量补充转换为灵力,是以这算是延长寿命的方法,等到李欢实力达到700时,就有办法帮辛老重塑肉身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炼,多去历练。
执言躺在房中的床上,一只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举着女子送的戒指,床旁的窗口开着,执言的屋子又在二楼,月光倾洒进来,映在戒指上,吸引着执言的目光。说来也是好笑,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清楚,可为什么我会一直想她,甚至连戒心都提不上,执言心里想到,握紧了戒指,抵在前胸,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