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长老,请恕我愚昧,不清楚长老的名讳,我不能苟同长老对我的猜测,但长老有一点是说对了,我此物人很识时务。」
执言礼貌出声道。
「哦,这么个识时务法呢?老夫很好奇。」
头头长老摸着自己身前的胡须,颇有深意的追问道。
「这枚玉佩肯定有问题,我想各位长老理应都有数,我也明白各位长老的想法,虽说宗门内有缘分天定这一规定,但我有权力可以自行放弃,对吧。」执言笑着反追问道头头长老。
头头长老简洁回答:「的确如此。」
「那长老你说,我是不是该用这枚玉佩来换我的性命安全呢。」
「老夫觉得执言师侄这个想法没问题,人总是还要为自己多多考虑。」
头头长老劝执言道,他可是很想得到这枚玉佩,只要他能发现出玉佩里的秘密,青巅在宗门里对富家弟子阶层的压制就可以减轻,他们这些宗家派系就有机会重新掌握青山殿。
也是多亏了流程的服,他们可以先一步通过青巅审讯执言,借此达到他们的目地。
头头长老心里嘲笑青巅,一辈子顽固于制定的规则,明明实力最强大,却事事都要公事公办,多没意思。
可当他以为执言要上道的把玉佩交给自己时,执言下一句令他从大喜到大悲。
「可我这个人吧,很奇怪,我就是不信邪,我是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我觉的自己能够挺过去,所以吧,这玉佩我就自己留着了。」
「啪」,执言身旁一位看起来长相粗俗的长老一掌用力地拍在身前的灵石桌上,灵石桌承受不住力道,瞬间变成齑粉。
「小子,人要有自知之明,千万别把自己想得多能耐,我也是见过不少心高气傲的天才,可最后活着的又有几个,可别到最后后悔。」
粗俗长老语重心长的对执言说道,暗是劝慰实则是警告。
「老三,不得无礼,年少人总有自己的想法,否则就对不起年少轻狂这个词了。」
粗鲁长老身旁的一位身着雅服的白净长老轻拍粗鲁长老的背,笑言着出声道。
「二哥,你说得对,年少轻狂,的确啊。」
听着各种阴阳怪气的话,执言没有生气,不值得,反正他们也拿她他没办法,有何关系呢,就当听免费相声吧。
「好了!」头头长老站了起来,亲自走到执言身前,俯下身对着执言耳朵冷冷说道:「老夫想劝小友一句,你哪位红颜知己的尸体还在我们手上,你也不想她不得安息吧。」
执言眼神冰凉,斜望着头头长老,一字一句道:「青山殿的人也只不过如此。」
头头长老没生气,反问道:「哦,那你又是一人什么人呢。」
「我自然也不是一人好人。」
「哦,倒是很别致的回答,我还以为你跟那些整天自诩正义的凡人一人路数,觉着我们这些大宗门斗不过是尔虞我诈之辈,而你们就是心系天下,为人为民的仁义之辈。」
「我没有那觉悟,你说得那种凡人也不存在,不过大宗门确实基本上都是尔虞我诈之辈,要是你们不承认,我想问问,要是我把玉佩给了你,你会把它带来的好处给其他长老吗,可能你会给他们口汤喝,但那也没准是良心发现了。」
执言说出的话令在场的长老们心里都活络起一丝丝自己的小九九,不过还没等苗头升起,头头长老就出言道:「哈哈,执言师侄的口才不错,只不过也没用,你要恍然大悟一人道理,弱肉强食,老夫是这个地方最强,自然是把玉佩给我,他们要是有想法,很简单,打败我,这玉佩就是他们的。」
「好一个弱肉强食。」这句话刺疼了执言神经,他喃喃的重复着这句,如果他有实力,潜龙就不会死,如果他有实力,方伟就不敢造次,如果他有实力,一切就会不一样。
头头长老也是惊讶,他这波声线中暗藏的蛊惑之音竟然没有令这凡人小子失去本心,他随即发现是这玉佩的缘故,没不由得想到呀,头头长老若有所思的想到,自己摸索半天,这玉佩没产生作用,但这小子居然轻易就让玉佩产生清心功效,看来是这玉佩业已逐渐认主了,不行,这事不能再拖,一个月生死战时间太长,执言没准就能让玉佩彻底认主,定要加快时间。
可当执言逐渐要被这一想法占据心灵时,玉佩上传来了一阵清凉,将他这些负面情绪统统驱除。执言随即感到头脑清醒,后怕自己刚刚的危险想法,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头头长老,这老头当真恐怖,竟然能通过言语令人产生心魔。
执言不知道头头长老在想何,他站了起来,审讯时间已到,他可以走了。
就在他要出密室的哪一刻,他忽然在全长老目光中站住,坚定的语音从他还不算高大的身体里徐徐传来。
「我不清楚什么弱肉强食,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每一人人的人生由他们自己决定,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破坏,可我到了这个地方才发现,我错了。我的思想太过幼稚,那有何对错,一切无非就是利益,可是……」
执言转过身望着直视自己的头头长老道:「那只是只因存在实力差距,灵力的存在是个错误,就像凡间对金钱的看重,可金财物的本质也是武力智力上的差距,可要是大家都处于一道起跑线呢?」
执言的问题顿时惊到了这帮长老,尤其是这位头头长老,这番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人是他梦魇一般的人,他曾经也有过这番论句,他也的确通过自己让修炼界稳固的金字塔出现了波动。
现在,头头长老看着执言,像是和那一道身影渐渐重叠,竟然如此想像。
「你到底想说何!」
头头长老忍不住追问道,声音里业已没有原来的云淡风轻,都出现了一丝破音。
「我想说的很简单,平等,我会做到的。」
简单的话语却像重锤震得头头长老不自觉得退后一步,骨子惧怕的生理反应,太像了,头头长老眯起了眼看向潇洒离去的执言。
心头自语道,真是可疑呀,你说呢,登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