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你要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我可不会因为收了你的东西后就不杀你了。」
关叶落语气很平静,但从她的手心里冒出的虚汗能够知道,此刻,她的内心此刻正翻江倒海。
关叶落的属性是关遗志的退化版本,但在她的家族中也只次一级关遗志。或许外人不知道他们属性间究竟有何分别,关叶落明面也是运用灵兽力量,和关遗志的属性本质上像是一样,可事实却存在很大不同,关遗志极限能够同时施展三种不同灵兽力气,无视灵兽种族力量是否相融,而关叶落极限也是只施展三种灵兽力量,但她要考虑灵兽之间是否相融,会不会带来反噬。而其他的关家人,撑死最多只能使用两种灵兽力气,不济者甚至只能用些许低级灵兽的力量。
此物问题也困扰了关叶落很久,她要找王元莱报仇,看起里她顶着青云十二将的名号和王元莱其名,可明眼人都清楚,她和王元莱之间的存在实力差距,但此物实力差距也没到不可弥补的境地,要是关叶落的属性进化到可以用四种灵兽力气,并且没有副作用,那她有自信能够和王元莱碰一碰。
可别小看多出来的一种灵兽力气,灵兽之间的相叠可不是简单的加法,多出一种力量,就会多出更多的搭配,更多的可能性,更何况,逆鳞还自带龙的力量,这就更难以预计它带来的力量增幅了。
现在,机会就出现在关叶落面前,她可以得到这份她梦寐以求的力气,绕是以她清冷性子也难免会失态。
「我没有说笑,这东西的确不属于我,我想你更需要它,反正说到底,你也是要和我一起上生死台,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这也是你叫我来这的原因之一,你有能力可以击败王元莱,哪样我不就有活命的机会了吗,至于后面你是否杀我,我无所谓的。」
执言一脸真诚,关叶落听得出来,他是发自真心讲出来这番话的,既然执言如此坚持,关叶落也不迟疑了,接过了执言手中的逆鳞,在执言面前将自己的精血滴在了上面,霎时,逆鳞仿佛活过来一般,直接融入了关叶落的手中,一股强大神圣的力场瞬间涌进关叶落的身体,令她经脉中的属性因子产生了巨大的变化,更加精纯凝实,数量也变多了。
执言欣慰得望着关叶落的变化,他虽然不知道关叶落内在的改变,但她外在的改变却肉眼可见,很明显,关叶落的身材变得近乎黄金比例,本就富有气质漂亮的面容在逆鳞气息的洗刷下,竟有了一股难以企及的高贵感,令执言内心有了一种想去拼死保护她的使命感。
或许这就是龙自带的贵族加成吧,执言内暗自思忖到。只不过关叶落与逆鳞的完全相融看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执言也不打算走了了,将关叶落周边的环境打理好,自己从房里出来,并随手关好门,带出一张小凳子,守在屋外,望着关遗志和画中相似的雪景院子和那些坐落与其中的梅树,执言无言的笑了,关遗志呀,真的是一个痴人呀。
……
「你们好几个这是在威胁我!」
朱讽坐在位置上,两腿直接摆到身前的桌子上,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令对面那审讯过执言的几位长老都或多或少有脾气上来。
「朱讽,你当你是谁,要不是有青巅在,就你此物流氓德行,我们早就联名长老会将你的裁决权收回来了。」
这粗鲁的声线,一听就是那个变向恐吓执言的三长老。
「你大哥都没说话,你去算个什么东西,敢来威胁我。」
朱讽眯着双眸看着这个三长老,语气冰冷,似乎只要这个三长老再多说一句,后果就会很惨。
这三长老也是占着人多不怕事,准备继续口嗨,全然没注意朱讽越来越冷酷的脸色,还好二长老颇为了解朱讽的脾气,也深刻知道朱讽的实力,立马封住了准备作死的三长老的嘴,拼命对着这位老三摇头,传音道:「老三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朱讽,他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你别给我刺激他,到时候害了哥好几个。」
三长老憨憨道:「二哥,你是不是太怂了,我们这里十个人,他就一人,我们又不是没和他交过手,他明显不能奈何我们十人,作何会要怕他。」
三长老一听二长老的话,很是开心,对呀,跟这小人怄什么气,不过就是靠着师兄狐假虎威的小丑而已。
二长老抚了抚自己疼痛的脑壳,他心里真是骂死这个老三,真的活得太顺了,这智商这么就没变过,朱讽当初明显没用全力,他们哥好几个可是拼了老命了。自然心里话,二长老是不会说的,兄弟气势这块可不能打击,只能好言相劝道:「三弟,我们这次的目地是让决斗提前,而这件事现在由朱讽负责,朱讽这人你清楚小心眼对我很,就一小人,我们何必跟一小人怄气呢,这不也显得我们很小气。」
不由得想到这,三长老也不多嘴了,他就是如此好哄,性子太直接,只要别人在他这拱一拱就很容易当刀使。
二长老哄停了老三,忙笑嘻嘻的对朱讽出声道:「朱师弟,我们这次也是遵从长老院的打定主意公事公办,这个执言的确生份可疑,我们很难确定他是否还有同伙在宗门里,迟则生变,毕竟这执言可是有过案底,曾经连关遗志都栽在他手里过,我怕这次生死战,他又会搞出些事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呵呵,我这么感觉你的意思就是执言一定是潜龙同党,生死战定要要他死呢。」
朱讽像是思索的样子出声道。
「唉,师弟,你误会我了,我肯定是讲公平的,生死战是双方都有责任才会发生,我这么会保一面呢,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哈哈,好一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到要看看一人月后有何万一,真出了事,我负责。」
「唉,你这,这么就说不通呢。」
二长老感觉脑壳疼,这朱讽也太难以沟通了。
见老二出师不利,一旁沉默的大长老开口了。
「小讽,要是你还念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就听我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