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言不知道,他又一次被人记恨上了,别人家都是小得打只不过来老得,他这边倒好,老得还不如小得,自然是小得来复仇。
作何会说老得不如小得,这就要出声道执言这次昏迷做的梦了。
青菱很头疼的望着昏迷的执言,距离上次也没过多久,他又一次躺到药阁的重伤治疗室内,只是这次的病情,青菱觉得凭她自己是压根没有解决的办法,执言各方面身体情况都是正常的,可就是昏迷不醒,青菱都有点想放弃自己思考,去求问下师傅,可想到师傅才发现,他老人家外出找老友去玩了,估计还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就在青菱苦思冥想愁容满面时,青巅蓦然出现在了她身后方,两手捂住她的眼睛,变着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青菱一下就猜到是谁,声音有点生气道:「爷爷,你别闹了好不好。」
「唉,孙女大了,嫌弃爷爷了。」
青巅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
「好了爷爷,别闹了,我这个地方还有正事。」
青菱觉得头大,自己爷爷在外人看来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一到他面前,整个就一老顽童,哦,还不能说老,外表看起来还像她爸。
青巅清楚自己孙女现在很苦恼,也不开玩笑了,正经的问道:「宝贝孙女,这小子的情况这么样了。」
「爷爷,我真的没办法了,他身体完全是好的,也没受到过精神伤害,可就突然昏迷了,这么刺激他也不行,我想只能等师傅赶了回来再看了,这段时间只能继续观察了。」
青菱丧气的出声道,她是认了此物邪了。
「这样吗。」
青巅摩挲这下巴,微微颔首,赞成道:「宝贝孙女说得也对,虽然你哪牛鼻子老道师傅脾气怪了一些,但本事还是不错,没准他真的就能解决。」
「爷爷,你可不可以不说我师傅坏话,要不是你当初抢了奶奶,师傅会这样孤单一身吗。」
青菱鄙视这青巅说道。
「嘿,算了,不说这事,我来找我宝贝孙女是有事的,你清楚下次灵池会要开始了,尽管我们今年没有名额,只不过我们往年在灵池会取得的成绩不错,所以有名额奖励,宝贝孙女,想不想去。」
「不想去。」
「啥。」
青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好了爷爷,你别管了,我如果想去会跟你说得,现在你先出去,让别人注意到你在这又要给我招来些许麻烦了,出去,出去。」
青菱推着青巅,一脸的不耐烦。
「好了,好了,爷爷走还不成,只不过小菱你要是改主意了,随时能够来找你爷爷哦。」
青巅知道自己孙女的个性,改变了说法。
「清楚了,还不走。」
青菱随口接下,表情真的是生气了。
「好,就走了。」
青巅轻声说道,又特意沉沉地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执言,走了了。
赶走了烦人的爷爷,青菱呼了口气,帮执言打理好床单和被子,将药品放好,也离开了室内。
……
这个地方是哪里,执言站在一片迷雾中,他不是理应在擂台上吗,作何会会在这个地方,他回想起方才擂台上的经过,他杀了王元莱后,被关叶落扶着,大脑忽然像是被何刺激到,眼睛一黑,等到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就在执言在迷雾中四处寻找出路时,一道光芒在执言眼前亮起,执言也不管有没有危险就向着光亮处走去,没有办法,这对于执言来说是唯一的线索,就算是危险也要试一试。
只不过没有危险,执言走进光亮,只感觉双眸一亮,被光闪到,等他这次睁开眼后,他已经处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中,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树木上坐落了些许青鸟在枝头酣睡。
环境很是宁静,执言在这片宁静的光景下,感觉心都静下来不少,可忽然一道女人的骂声从屋里传了出来,紧接着执言正对面的房门被打开,一个相貌秀丽,但神态倨傲的少妇从里面快步走出,在她身后方是一人儒雅但身形瘦削的男子和被男子牵手,眼圈通红,留着泪的小男孩。
执言见妇女转头看向了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执言赶忙准备解释自己的来历,可当他要说话时,少妇就活生生的从他身体穿了过去,执言顿时懵了,他赶忙转过头想看看这少妇到底做了什么,可他一回头却看到了少妇正靠在一个相貌霸气,身形壮硕,穿着明显比儒雅男子富贵的男人怀里。
「金帆,你真的是个贱货,当着孩子的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般见不得人的事,你真的是不要脸。」
儒雅男子大怒的对少妇骂道。
不过执言注意到,儒雅男子的手遮住了小男孩的双眸。
少妇冷声笑言:「王侯举,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被你那几句化花言巧语蒙骗,嫁到你们此物落魄王家,你当初娶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要让我成为这世家中最幸福的女人,我才会离开仙宫,跟你在一起,可这么多年了,你给了我什么,只会让我伤心,对,我是不要脸,可你就是个男人吗,你不跟我提孩子,元莱有你这个爹就是他倒霉。」
啥玩意,执言一脸震惊的看着被捂着双眸抽泣的男孩,下巴都差点惊得掉了下来,这小鬼是王元莱,他还有这一段经历,也太刺激了吧,不对,我这不会穿越了吧,不行,再观察观察。
执言这么不由得想到,继续当好听众,望着这一男一女的争吵。
「我不是个男人,呵,说得真好,我王家养不起你这贪慕虚荣的女人,你去追求你的幸福吧,滚!」
儒雅男子大怒的下了逐客令。
少妇不屑的看了儒雅男子一眼,随后瞬间像换了个人,要多小女人有多小女人,靠在壮硕男子怀里,手指在男子胸口花圈,嗲声嗲气道:「天哥,你看此物酸鬼多阴阳怪气,人家好难过。」
被称作天哥的壮硕男子被这少妇的摩挲弄得的浑身泛热,直接抓住少妇的手,抱起少妇,淫笑言:「帆妹别难过,我们没必要理会这种穷酸鬼,等会我会给你最爱的东西,别难过了。」
「天哥那东西最厉害了,人家爱死了。」
少妇发出丝丝魅惑的娇羞声。
儒雅男子听到,鄙夷道:「狗男女,不知廉耻。」
这时候,壮硕男子抬起头,没和少妇继续调笑,冷声的对儒雅男子笑道:「废物东西,你最好注意你说得话,本来我还有点愧疚,不过我发现你此物人问题更大,你们此物落魄王家可撑不起折腾了吧。」
「你!」
儒雅男子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壮硕男子的话真的直击他心里的软肋。
这时候,执言也发现了,自己这是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