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执言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药阁的疗养室,空气中还留有这一股清新的药香。
「我这是睡多久了?」
执言起身到了放脸盆洗漱的地方,取下毛巾沾了水擦洗了脸。
望着镜中的自己,执言发现自己既然长出了不少淡淡的胡须。
看来此物世界的环境还有催人早熟的效用呀,执言一边心里开玩笑的不由得想到,一边从手中的特制空间戒里取出了一小片刀片,对着镜子小心的挂了起来。
没一会胡子就剃好了,执言照着镜子,满意的得得头,还是这样的自己望着清爽。
这时,药阁的门从外面打开了,执言转头看向来人,发现进来的是上次自己受伤时主医的菱师姐。
我和她还挺有缘的,执言心里产生了这种有点暧昧的想法,但嘴上还是有礼貌的说道:「感谢菱师姐这次救治。」
青菱看到醒过来的执言,感到很是意外,她业已做好等师傅赶了回来再想办法救他,她自己则放弃了继续救治他的念头,可想法产生才没过几天,执言居然自己就醒了,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过冷静的样子还是要保持的,要是医者都表现的不镇定,那么病人还会放心把病交给这位医者吗?
「嗯,师弟感觉现在身子这么样。」
青菱走到执言身边,手搭在执言的脉搏上,柔和的灵力向着执言身子里流去,因为执言本身没有灵力,所以青菱也省去了跟执言沟通的时间,嘴上问这执言的身子感受,脑海中则通过灵力的反馈,对执言现在的身体情况有了大概了解。
「师姐,我身子没事了,只是最近太累,神经有点疲劳,想多睡会。」
执言回答,其实执言心里很想走了,但青菱师姐也是为他好,是以他就这样耐心的让青菱师姐检查。
「嗯,看来真的跟你说的那样,你能够走了,只不过我还是要叮嘱你几句,最近别再做伤身子的事了,一个月来一次药阁,你这实在有点危险了。」
青菱苦口婆心的劝执言,医者仁心,没有一人好医生希望自己的患者又一次发病。
「感谢师姐的关心,我会注意好安全。」
又跟青菱师姐聊了一会,大多是了解自己睡了几天,宗门最近的消息,执言便走了了药阁。
执言认真的点头答应,不过心里还加了句,我是会认真注意安全,可安全不会注意我。
走在去往关遗志的住所,执言发现路上遇到的同门师兄弟见到他,都是纷纷侧目注视,互相低声交流,执言没有太在意,这种情况很正常,他把王元莱在众目睽睽下杀了,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就这样,在一番的关注下,执言来到了关遗志的住所,敲起了门,过了一会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从院内响起。
「来了,来了,别敲了。」
打开门的侍女见到来的人是执言,脸上浮现起一抹开心的笑容,忙拉着执言进到院子里来。
什么情况,执言有点被跟前侍女的莫名热情搞蒙了,她不是对我的看法不好的吗,咋忽然这么热情。
想着问题,执言任侍女拉着,来到了里面的雪下梅花庭院,在这个地方,执言发现关叶落也在,和第一次自己来一样,关叶落也在练剑。
「叶落你看,谁来了。」
侍女的欣喜呼喊吸引到了此刻正练剑的关叶落的注意,关叶落停住脚步了手中的动作,顺着声音往侍女这边看,见到侍女拉着的执言,关叶落整个人忽然僵直,脸上的表情起初是震惊,没一会就变成了欣喜。
执言觉得,这样的场合应该张手拥抱,他可是从青菱师姐那得知,自己昏迷了接近半个月,期间,关叶落是每天都会来看看自己,不论她那天有多忙,所以,执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找关叶落。
不过关叶落还是讲究矜持的,整理好情绪,将剑收回到空间戒里,便向侍女和执言快步走来。
可惜,执言的想法落空了,关叶落没有给他一人回应的拥抱,相反用力的拍在执言胸口一掌,虽然没有动用灵力,但力道也不算小。
执言被这掌的力道震得退了一步,他眯着眼咧着嘴,揉起自己的前胸,刚想吐槽关叶落一句,可他看向关叶落,发现关叶落的眼角似乎有点湿润了,顿时前胸都不疼了,关叶落这是真的忧心他。
执言其实不恍然大悟自己和关叶落怎么会感情蓦然会这么好,按理来说他自己理应算是害死关遗志的帮凶,关叶落理应不会给他好脸色的。哪次围剿潜龙帮自己,执言都觉得关叶落根本没必要帮他,只是关叶落那么做有她的好处,所以还说得过去,而且潜龙死了回宗门的那段时间,关叶落对他也是很冷淡的态度,甚至是冷淡下藏着一股厌恶。
可现在,执言看着跟前望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喜悦,担忧的关叶落,心里不由得想到理应是自己把逆鳞给了关叶落,让她这时沾上了柳筝的那份机缘和自己身上的那份缘的力场,从而令关叶落对他自己产生了一股连她都意想不到的情愫。
只不过这样算坏吗,执言觉着要是在不清楚事情的原因前,他或许真会觉着不错,毕竟这是他来此物世界从未有过的有过心动感觉的女子,加上她得到了柳筝的机缘,莫种意义上来说,她可以看成是柳筝生命的延续。因此关叶落对执言来说更是意义不凡。
可也只因如此,执言想到白胡老者和王元莱对他说得哪些话,他清楚,自己再和关叶落接触下去,只会令关叶落沾上更多他的缘。
执言是不相信什么狗屁命运论,可在生命安全这边,他不得不去选择相信,他不敢拿关叶落的命来堵,要是他真的是王元莱说的那样,是某种意义上的收割者的话。
「你是不是有病,下手不知轻重,亏我来看你,真是丧门星。」
执言生气的话语惊呆了在他身旁的侍女,以及他面前注意到执言发现自己哭了而有点羞涩的关叶落。
关叶落脸色顿时苍白,不敢相信的失声问道:「执言,你方才说何。」
「没听见是吧,我说你是丧门星,不对吗,谁跟你摊上关系谁倒霉。也好,我今天可以把事情和你说清楚,我跟你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你如果想杀我,我随意,只不过,我不会再和你联系,你也没必要再来烦我,懂了吗?」
执言的话宛如刀子般,割在关叶落心头,关叶落不清楚为什么,一股连她哥死去都没有的绝望悲愤感,从她心头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