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巅峰之战（下）

「大怒吧，阿瑞斯，你理应感到大怒，我杀死了你心爱的女人，你想为她报仇吗？那就来吧，我乐意接受你的挑战。」

巫妖王低语到。霜之哀伤宛如剑舞者精灵，它灵活的防守，反击，连击。阿瑞斯逐渐感到疲惫和乏力，灰烬使者的进攻虽然也很敏捷，也有力量，然而圣骑士的进攻方式毕竟还是偏向力量型，缺乏真正的敏捷。而巫妖王不是，在他还是死亡骑士的时候，它便如此迅捷如虎。在杀死光明使者乌瑟尔一战里，霜之哀伤便展现出它惊人的战斗技巧，那已经可以说是一门艺术，死亡的艺术。

巫妖王嘲笑了起来，在他跟前，阿瑞斯再强大，终究不如当年的乌瑟尔强大。只只不过他拾起了灰烬使者，拾起了这把圣光利器。然而，他终究是一人凡人，他的生命是如此卑微，卑微不值一提，即便死神没有去找他，他的生命依旧在老去。

在奎尔萨拉斯从未有过的相遇的时候，阿瑞斯还是那样年轻，而现在，他却已是一位中年大汉。

巫妖王怒吼一声，将阿瑞斯顶了回去。亡灵之力在剑锋上燃烧，和圣光之火不同，那是亡灵之火。

「这不单单是我对你的挑战，这是洛丹伦人民对他的挑战，这是全艾泽拉斯人民对你的挑战！」

阿瑞斯怒吼到。灰烬使者又一次挺剑而出，巫妖王随即偏转剑刃，霜之哀伤再次轻而易举的挡住了灰烬使者的进攻。它是如此灵活，灵活到仿佛它自己就会战斗一般。是的，它是上古魔剑，在它诞生的年代，灰烬使者连影子都还不存在……

又一次相互撞击的时候，火光四射，两人的力气之强大，甚至整座大殿都在颤抖，冰封王座上方的穹顶不断有碎冰掉落下来，那凝固了千年的坚冰原本坚不可摧，它的硬度甚至超过了冰冠堡垒的城墙。可，灰烬使者与霜之哀伤的对决所产生的余波却将它们震碎。

四周，十好几个瓦格里与灰烬审判军的将士们厮杀成一团。

连最老练的兽人战士也无法击败这些天灾军团的高级战士，她们是巫妖王的侍女，徘徊在暗影与现实中的。老萨鲁法尔一斧劈向这些幽灵般的战士，黑暗瓦格里却只是轻微后退一步，手持巨大的暗影之矛，刺向萨鲁法尔的身躯。萨鲁法尔小跳半步，勉强躲过进攻。正当瓦格里挥舞长矛再次袭来之时，温蕾萨的魔法箭射中了她的羽翼。这才使得瓦格里暂时后退一步。紧接着阿拉托尔挥剑冲锋，圣光将黑暗瓦格里逼退到了空中。

只有法师和游侠能够击中这些空中战士，然而，一人个灰烬审判军的射手们正被这些黑暗瓦格里抓住，从高大的冰冠之巅上扔下去。

「投降吧，认输吧，阿瑞斯，你不是我的对手，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你只不过是凡人，而我，是亡灵之王。你没有机会的，吉安娜从来都不属于你，只有我，才会让她的灵魂得到真正的安息。而你，只只不过是一粒臭虫而已。」

巫妖王挥剑长啸，继续低吟到——

「你将战死在这世界屋脊，只有死神会依稀记得你，吟唱你的挽歌。你的尸体将冰冻在这个地方，被人遗忘。没有人会依稀记得你，阿瑞斯，你只不过是一人失败的……将军……」

巫妖王得意的嘲笑着，而阿瑞斯并没有将精力浪费在口舌之争上，他继续集中精神，对付巫妖王，对付暗影与邪恶。

霜之哀伤自下而上的刺来，阿瑞斯小退半步，紧握灰烬使者，挡在了霜之哀伤进攻的轨迹间。两把巨剑相互刮擦，再次碰撞出一波光明与暗影的余辉。将所有人都笼罩在这绚烂恢弘的光芒中。

「你就是这样杀死你的父亲的吗？阿尔萨斯。」

阿瑞斯咬着牙，反问着。

「恰恰相反，我用这把剑，赐予了他永生。」

巫妖王用低沉浑厚的声音回到。他又一次将阿瑞斯顶了回去。周遭，石质的地面为之冻结。无尽的寒冬将阿瑞斯包裹起来，暗影之力随即撕扯着他的灵魂。

阿瑞斯感到跟前的世界暗淡了下来，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自己摁在那深渊地狱中。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生命正像流水一般渐渐地逝去。他就像一条被抛在岸上的鱼，努力挣扎着，然而，周围的空气却让他窒息。

渐渐地，他感到了圣光在消退，那无边的寒冷和黑暗向他压来，曾经涌动在体内的圣光每时每刻都在消减。失去了圣光，自己还剩下什么？凡人一人，凡人是无法站在死神面前的。阿瑞斯知道，他不能失去圣光，他挣扎着，呼唤着圣光，然而，曾经无数次响应他的圣光之力，却渐行渐远。他仿佛成为了一个被抛弃的浪子。只剩下空洞的灵魂和躯壳。而正是这空洞的灵魂，也正被巫妖王一点点的挤压，抽离。

是的，真正的抽离……他感到霜之哀伤似乎刺进了他的身体里，却又没有，那或许只是幻觉。德拉姆、罗宁、温蕾萨、希尔瓦娜斯、萨鲁法尔似乎都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黑影，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灵魂在哀嚎。

蓦然，面前一道黑影闪过。阿瑞斯全凭意识，举起了灰烬使者，只觉着指间传来一阵震骨的剧痛，空气中响起一阵沉闷的击打声。勉勉强强，灰烬使者再次截住了霜之哀伤的剑锋。

然而，紧接着，阿瑞斯便力气全无了。巫妖王一脚，踢向了他的前胸，死亡领主甚至不屑于使用魔力，只是像玩弄玩具一般，将挑战他的圣骑士踢飞在地。下一秒，刺骨的寒冰爬上了他的手脚和身躯，宛如监牢一般，将他困在了地面。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冰霜坟墓。」

巫妖王发出了低沉的声线。那仿佛是嘲笑，嘲笑这自以为是的凡人。在阿瑞斯冲入城堡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要来了。然而，即便联盟与部落的精英汇聚于此又怎样，他们终究抵只不过这王座之寒。

在阿瑞斯被击倒后，一人个联盟与部落的战士也相继倒在了冰冠之巅上。瓦格里，她们是女武神一般的存在，即便萨鲁法尔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对付一人。更多的人，则直接被击倒在地。

隐约中，阿瑞斯甚至看到已经变成死亡骑士的吉恩，正伸出他那黑暗的利爪，刺向昔日的同胞和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