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华尔街的丑陋面目见报（求月票）

不多时，胡佛便迈入了椭圆办公间时。

罗斯福看见他进来，从轮椅上微微欠身，出手：「你好，胡佛局长。」

「总统先生您好、」

胡佛快步上前握住那只手，声音恭敬而克制。

「关于华尔街的调查情况，你做得不错。」

胡佛朝站在一旁的费兰投去一人感激的眼神，然后才回答：「这都是费兰先生的功劳，我只不过是做了些许举手之劳而已。」

「刚才费兰已经跟我说了，有必要提升一下调查局的权限，只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些许问题。」

胡佛立刻挺直了腰：「总统先生请说。」

「有了这些权限之后，你能为国家做什么？又需要对提升权限一跃成为一人大部门的调查局，做怎样的规划？」

胡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费兰业已为他铺好了路。

现在，他要自己走完最后这几步。

他开口了。

声线平稳，条理清晰。

他从调查局的现状说起——

那些因为权限不足而导致的困境，那些因为地方掣肘而失败的案件，那些只因不能持枪而牺牲的探员。

然后，他话锋一转，开始描述未来。

调查局应该成为何？

不理应是一个被动等待案件的部门，而应该是一人主动出击的机构。

作为一个国家下辖机构，不理应是一个看地方脸色的附属品，而理应是一人在全国范围内拥有独立执法权的力气。

他还说到跨州犯罪的趋势，说到未来联邦执法的必要性，说到一人国家需要一人能够穿透州界、直抵每一人角落的眼睛和手。

他说得很详细，很条理。

每一个观点，都有案例支撑。

每一人规划，都有步骤说明。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他都巧妙地突出了自己的作用。

不是炫耀，而是陈述，仿佛在说：此物位置就是为我准备的，我全然有能力领导调查局完成所有的任务！

费兰站在一旁听着。

心里不得不赞叹这胡佛能在后面权势熏天，是有理由的。

这份口才，这份逻辑，这份对自己角色的精准定位，换作任何一个领导听了，都会觉着此物人，能用。

「不错，看来，调查局以后得改名叫‘联邦调查局’了。」

罗斯福听完后也表现出了认可。

「感谢总统先生，我一定不负所托。」

胡佛心中狂喜。

从地方性的调查局，变成了国家级的联邦调查局，别看只是多了两个字，但‘联邦’这两个字代表着的，是全国范围内的权力！

……

下午四点。

众议院银行与货币委员会主席亨利·斯蒂格尔被紧急召见到白宫。

这位来自阿拉巴马的民主党人，头发花白，面容严肃。

他被带进椭圆办公间时，还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但当费兰把那个手提箱打开，把那些文件推到他面前时，他的表情凝固了。

一页，两页，三页……

他看得很快，但越看，脸色越沉重。

「斯蒂格尔，你觉得这些银行家的行为，跟蛀虫有何区别吗？」

「这些人确实太过分了！」

「那你认为我们理应怎么做？」

斯蒂格尔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话茬。

因为他听出了罗斯福话语中的暗示。

这些黑料，随便哪一条，都足够让一人银行家遭受千夫所指。

要是把所有这些都公开——

整个华尔街都会地震。

但要是是让他的委员会去公开的话，那他的委员会也同样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想了想后，斯蒂格尔还是为难的开口：「总统先生，这件事我认为……需要从长计议，毕竟影响太大了……」

罗斯福直接打断：「斯蒂格尔，你的委员会职责就是监督这些银行家们，现在他们的恶劣行为就摆在你眼前，你不能毫无作为！」

斯蒂格尔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清楚这件事比紧急银行法棘手十倍不止，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接这个活。

「总统先生，这个……」

他试图推脱。

罗斯福没有给他机会。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斯蒂格尔体验到了何叫‘软硬兼施’。

罗斯福先是动之以情，此物国家需要扫清这些蛀虫，否则下一次危机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你我大家都得完蛋。

然后是晓之以理，你作为委员会主席，有责任调查金融系统的违规行为的责任，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民众们会作何想？

最后是威胁，罗斯福直接暗示斯蒂格尔，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做，那证明你的确在尸位素餐，我随时能够把你踢出银行委员会，让你去做一人毫无实权的议员，然后换一个愿意做的人。

强大的压力下，斯蒂格尔没办法不点头。

罗斯福望着他，语气缓和下来：「很好斯蒂格尔，听证会的细节，我们需要好好商量……」

斯蒂格尔认真的聆听着。

这份计划的核心，是两个字：节奏。

不能一次性把所有黑料都爆出来。

如果那样，华尔街那些人为了自保，会瞬间形成一人强大的反抗联盟。

他们的律师，他们的媒体，他们在国会里的朋友会直接倾巢而出。

所以，只能先抛一人诱饵。

然后，等听证会开始，等舆论发酵，等民众的双眸盯上华尔街，再一步一步，把剩下的‘诱饵’抛出来。

一人能让民众大怒、能让舆论沸腾、但又不会让所有人随即警觉的诱饵。

等到那些人反应过来，想组建联盟的时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已经来不及了。

一旁的费兰听完，也不得不佩服罗斯福的这份安排，这就是老辣的政治手腕。

「恍然大悟了总统先生。」

当晚，斯蒂格尔召集委员会成员，开了一个通宵的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争论声此起彼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人兴奋，有人担忧，有人沉默不语。

但最终，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

此物听证会，必须办，况且要办好。

他们确定了大致流程，随后开始物色一人人。

一个需要精通金融、银行法的法律顾问，以此站在听证会最前线，和那些华尔街大亨们进行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