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腹黑儿子
霍瑜白感觉司璟墨有些迟疑迟疑,好奇他说的是什么地方。
「那就等逛累了,买了东西去璟王说的地方。」
司璟墨嗯了一声。
「爹爹,你打算送瑜姐姐什么礼物?」
司璟墨:……
这孩子相当执着,他一个男子,如何能随意送女子礼物?被人知道,该传出闲话了。
「爹爹。」霍煜祺郁闷,盯着司璟墨看了许久,又转头看向霍瑜白,「瑜姐姐打算送我爹爹何礼物?」
霍瑜白抬眼望天,「前不久连日大雨,最近几天,天气倒是不错,适合出游。」
「天气的确不错。」司璟墨随口附和。
「爹爹,瑜姐姐,你们打算送对方什么礼物?」霍煜祺气哼哼地问。
霍瑜白浅笑,「璟王平常时候,出来逛街吗?」
「不常出来。」
「我也不常出来,是以看街上这么热闹,觉得还挺新鲜的。」
「二小姐平常在家,都做些何?」
霍瑜白想了下,「以前吧,就是看书写字,随后做些绣活。
后来走了京城,基本上过着隐居的生活,每天大多时候还是看书,看的医书。
然后,在院子里种些蔬菜,上山采药,洗衣做饭,生活很简单,也还算充实。」
司璟墨点头,心里多少有些意外,「很难想象,像二小姐这样柔弱的世家千金,会自己洗衣做饭,还会种菜。」
霍瑜白失笑,「我也不算柔弱吧,就是性格有些怪异,心烦的时候喜欢洗衣服。」
依稀记得重生之后,她成了霍瑜白,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心里难过,就不停地洗衣服。
「二小姐很特别。」司璟墨感慨。
「璟王不觉着我此物人很乏味吗?」
「不觉着,洗衣服大概也是一种乐趣吧,回头本王心烦的时候,也能够试着洗衣服。」
霍瑜白笑出声,「我一贯以为璟王是个很严肃的人,没想到也会开玩笑。」
司璟墨唇角微扬,偏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霍瑜白,「本王说得很认真,没有开玩笑。」
霍瑜白笑着望向别处,这还叫很认真?他都笑了好不好?
被无视的霍煜祺,气哼哼地嘟着嘴,「我要吃糖葫芦!」
「哪里有卖?」霍瑜白目光寻了一圈,看见了卖糖葫芦的,忙小跑着去。
只要儿子不提送礼物的事,今日吃何都好说。
「爹爹,你真的不送瑜姐姐礼物吗?」霍煜祺幽幽地看着司璟墨,噘起的小嘴都快可以挂油瓶了。
司璟墨无奈,这孩子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祺祺,随意送女子礼物,会被人说闲话的。」
「那你不要随意送,你可以很认真的送啊!」
司璟墨哭笑不得,「你还小,不懂送女子礼物的含义,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霍煜祺生气,很生气,「那我买礼物送瑜姐姐,你付财物!」
司璟墨笑着嗯了一声,松了口气,「此物能够。」
霍瑜白买了一串糖葫芦跑来,递给霍煜祺,「呐,给你。」
霍煜祺将糖葫芦送到司璟墨唇边,认真道,「爹爹,你一口,我一口,我们还是好朋友。」
司璟墨失笑,有这么个贴心的小家伙在身旁,感觉生活变得有趣多了。
张口,咬了小半颗糖葫芦,入口甜腻,咀嚼了一下,酸酸甜甜的。
霍煜祺咧嘴笑,转手将糖葫芦送到霍瑜白唇边,被咬过的半颗糖葫芦紧贴着霍瑜白的唇。
「瑜姐姐,你一口,我一口,我们还是好朋友。」
霍瑜白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看了司璟墨一眼,不好意思的垂眸,硬着头皮轻轻咬了一口。
霍煜祺开心了,兀自吃着糖葫芦,含糊不清道,「爹爹和瑜姐姐吃了同一颗糖葫芦,你们是好朋友。」
霍瑜白:……她作何会有这么腹黑的儿子?
司璟墨:……长久以来,他都忽略了儿子的智商,小心思太多了,还让人无法生气。
「瑜姐姐,我要买礼物送你。」
霍瑜白眼前一亮,「真的?」
霍煜祺咧嘴笑,「自然是真的!谁让我是你的小情人呢!爹爹不肯送你礼物,只能我送啦!」
「你打算送我什么?」霍瑜白笑着问,心情不错。
「我还没想好呢。」
「嗯,想好了告诉我,我给你财物。」
「不用,爹爹有钱,有多多的财物。」
「……」
霍瑜白欣慰,会替自家娘亲省钱,不错不错。
在街上逛了一圈,霍煜祺看见何都兴奋,咋咋呼呼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里彼处!好多人!肯定卖好东西!」
霍瑜白顺着霍煜祺指的方向看过去,嘴角抽了下,竟然是墨玉轩,里边好多客人,生意好到爆。
「爹爹,我们去彼处!」
司璟墨抱着霍煜祺前往墨玉轩。
霍瑜白因为迟疑了一下,慢了两步,与孟允涵走一起了。
孟允涵冷冷地盯着她,眼神充满敌意。
霍瑜白选择无视。
进了墨玉轩,打眼瞧见了两个熟人,司褚珩和孟绮薇。
孟绮薇正在挑选玉饰,司褚珩则面无表情地站在极远处,目光一贯盯着一对玉戒。
「胡掌柜,这戒指太贵了,六千九百九十九卖给我了,我夫人是真的喜欢。」
「我也出六千九百九十九。」
「……」
不少男子都对玉戒感兴趣,一直在跟胡丘讲价格。
尽管都是有财物人,但还是觉得一对戒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太贵了些。
「几位公子,老朽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价钱一分不能少。你们看看这做工,这镶嵌的玉石,那可都是最好的。」
「……」
「爹爹,我要买那戒指!」霍煜祺小手指着胡丘手里的玉戒。
「我不要那个!」霍瑜白忙说道,她有病才会自己买自己的东西啊。
「我就要那个!那个漂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个不好看。」
「好看!」
「……」
司褚珩看了过来,目光盯着霍瑜白,眸色暗了暗。
司璟墨抱着霍煜祺上前,拿过胡丘手里的玉戒,上下打量了片刻,「此物多少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胡丘不认得他,笑着道,「九千九百九十九两。」
司璟墨眉微皱,不值这么多,胜在款式新颖,「那就买此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