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船的女孩努力掉转船头,但不懂只要反过来划动船桨, 弄得小船乱转。
阿比盖尔转头看向外面, 嘴角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
阿拉密斯很头疼,「夫人, 您可把我害惨啦」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我是男人, 人们不会说我什么。而您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还是国王的情妇,您就不怕陛下震怒」
「路易不会只因我没做的事情发火。」她手里拽着轻纱幔帐, 「你倒是要好好想想, 该怎么对他解释。」
阿拉密斯简直跟前一晕这位年轻的夫人太坏了
国王不喜欢他的情妇跟其他男人有何闲言碎语, 他之前对待情妇的未婚夫通常就是把他们送去战场, 或者调到遥远的南方。之所以会放过拉伍尔,不是只因德拉费尔伯爵的功劳,而是因为他占有克里斯汀的时间太短, 还因为是为了要让阿比盖尔妒忌, 对克里斯汀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么一想, 国王为了得到阿比盖尔真的颇是费了一番心思呢, 他对她也就更加的绝对独占,不允许旁人觊觎。可能只除了他的弟弟。
也就是说, 他要倒霉了。
妖女, 绝对是妖女才能干得出来的。
「夫人,您只是想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您现在注意到了,满意了吗」
她笑嘻嘻的说「不满意, 你还不算惊慌失措。」
他一本正经的说「我业已吓坏了,您就行行好,不要跟我计较了,行吗」
「不行。」她迅速板下脸,「你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妻子的责任,说女人就该待在家里就该服从丈夫,这些话我不喜欢。你让我不高兴了,我就要让你不开心。」
她霍然起身来,「好了,我要走了,至于你,天黑之后你才能离开」
「夫人,我会饿会口渴还会撒尿。」
阿比盖尔面露嫌弃,「瞧你你还是神甫呢好吧,你我会派人过来看管你,你定要在这儿站上两个小时,不许坐下,不许对池塘里撒尿。我心情要是变好了,就会饶了你。或者,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前几天去办何事了。」
阿拉密斯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不说,是吗」她走近他,「只要我跟路易说一句话,他就会大为光火,亲自拿剑在你身上捅上十几下,不,几十下。」
他仍然一言不发。
阿比盖尔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柄刀柄上镶有宝石的匕首,很快刺向她。
阿拉密斯吓了一跳,极快的伸手抓住她手腕,随手一扭,她痛得握不住匕首,手指一松,匕首掉在地面上。
「好疼」她顿时眼泪汪汪,晶莹的小面上拂过一丝痛楚。「你作何这么狠心呀有什么事情重要得不能让我清楚路易肯定不会说何的,你就不能偷偷告诉我吗」
她是美丽的,哭泣的面容也很美,还很令人心疼。即使他觉着自己已经足够年长,足矣成为她的父亲,但还是不由自主心生怜惜,伸手拂去她面上的泪水。
「别哭了,亲爱的小姐。」他轻声说。
她揉着手腕,楚楚可怜的抬起眼帘,轻声说「很疼」
他只能说「抱歉」
「母亲说,吹吹就不疼了。」
她将手腕举在他面前,他不由自主抓住她的手腕,小心的放在唇上,亲吻她的手腕。
之后是她小小手掌的掌心指尖。
细腻的女孩子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玫瑰与柑橘的香气。
女孩子娇柔的声线响在他耳边,「阿拉密斯,你能做我的骑士吗」
阿拉密斯站在湖心亭里,望着坐在昼间鹅小船里的阿比盖尔逐渐去的远了。
他苦笑一下,想着此物年龄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狡猾,又让人难以拒绝。尽管他还是保守住了秘密,但是也许下一次他就没法坚持了。
他在小小的湖心亭里踱来踱去,一会儿不由得想到年少的夫人,一会儿想到年少的国王,一会儿又不由得想到还留在凡尔赛城堡的危险的囚犯。
最后,他想到了卢浮宫的奥地利安娜。
阿比盖尔的好奇心或许会让她送命,也许也许国王真的信任她。不,不对,路易绝对不会信任她。此物秘密实际上只有4个人清楚他王太后国王铁匠,但铁匠从来没有见过国王,是以并不清楚面具下的脸长得跟国王一模一样。
对于铁面人,他有着自己的计划,而此物计划单靠他自己不可能完成。
他沉思着,是否能够在宫里寻找一人可靠的盟友,此物人定要聪明狡猾深得国王信任,还能理解他的计划。
女孩子们一致决定假装没看见普罗旺斯夫人和一位教士在湖心亭偷偷见面好像也算不上「偷偷」,但总之,国王的情妇不太适合跟何人私下会面,哪怕对方是位神甫。
然而问题也在于,你得清楚在王宫中平安生活的潜规则,别人的八卦丑闻可随便说,涉及到国王的情妇,那就不能随便说了。国王说不定会厌恶那个背叛的女人,但更可能会迁怒,会把那多嘴的家伙赶出宫。
谁也不想当那通知坏消息的人。
雅典娜得知这些女孩子们竟然如此胆小,可算是在心里大大嘲笑了她们一通。
「陛下理应清楚这件事情。」她对哥哥维克多说「我真不敢相信那个女人竟敢如此大胆,欺瞒陛下。」
维克多皱眉,「她确实不知羞耻,但这件事情不能你来说,陛下说不定会惩罚夫人,但更可能会厌恶你。你不恍然大悟我们男人是作何想的。」
「我清楚。」她昂着脸,「你们会想,我的失败不能让别人清楚,为了不再依稀记得这件事情,我必须要把那多嘴的人赶走。是这样吗,哥哥」
「对。你很聪明,别做傻事,别让陛下还没有爱上你就开始厌恶你。」
她用力绞着手帕,很不服气,「她总会暴露的。」
「聪明的女孩应该好好利用这件事情,让陛下自己发现,比你告诉他更能让他痛苦。」
「到时候我就会在陛下身旁安慰他。」雅典娜妩媚的微笑。
邦当实际上当天下午就清楚这件事情了,但他也选择不说。陛下的心情很好,没必要说这种会让他发怒的事情。他准备小心观察,如果夫人只是单纯的私下会见神甫,也不算何大不了的事情。
他认为陛下相当英俊,对夫人又非常大方,阿拉密斯年纪大了,就算是个帅气的老头,那也是个老头了,不可能像年轻的国王一样更能讨夫人的喜欢等等,作何会他要担心夫人不喜欢陛下这根本就不可能好吗
他嘲笑自己想得太多。
夫人在枫丹白露过的也不多时乐呢,要是不说的话,谁能知道夫人是有夫之妇夫人和陛下在一起玩乐欢笑,光是望着就能让人心情愉快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毕竟,谁不爱秀丽的人呢
「路易」阿比盖尔从台阶上飞奔下来。
路易赶紧下马,迎上去,一把抱住她,「小心别摔了。」
「我又想你了,你今天比头天回来的晚了半小时。」
「哎呀我忘了时间。」他手上戴着黑色的小羊皮手套,攥住她的手,吻她手指,白皙的手指上戴着两只红宝石戒指,很衬她雪白的肌肤。
「今天打了些何猎物」
「羚羊林鹿,兔子。可惜这一片没有何大型野兽。」
「玩的高兴吗」她笑着问。
克劳德走上台阶,「今日你都玩了些什么」
「去划船了。不过可能我业已厌烦了划船,我次日能邀请些许附近村庄的女孩来玩吗」她问路易。
「让邦当去办。」这只不过是小事。
「我想请她们吃一些在家里没吃过的食物。」
「你想做何都行。」他拉着她的手,带她走上台阶,走近正殿,「我有点累了,你陪我休息一会儿吧。」
「你要洗澡吗我让仆人烧了热水。这儿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浴缸,还是木浴缸,我不太喜欢木浴缸。」
「去告诉邦当,让人从巴黎送一只浴缸来。」财物能办到的事,不算什么事。这种小事她自己就能吩咐邦当去做,但偏偏要告诉他,要他批准,他便觉得她实在是个十足的小可爱,处处都依赖他。
他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觉着自己真是个十足十的男主人呢。
泡在浴缸里,他兴高采烈的对她说今天打猎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今日的第一只猎物是何最难打到的猎物是何最漂亮的猎物是什么,今天足足猎到了几十只野兽呢。她不能跟他一起去打猎,但一定很想知道这些细节,对吧。
阿比盖尔甚是配合的问着「随后呢」,满足了他倾诉的,满足了他的成就感。男人嘛,其实都是孩子,自己觉着得意的事情,一定要跟喜欢的人好好说说。
这样的路易就不太像个「国王」,而只是个想得到夸奖的男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仆人拎来了几壶热水,阿比盖尔走到浴缸旁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示意仆人往浴缸里倒了一壶热水,将其他水壶放在地板上,随后立即出去。
「水有点热了。」
「这样就不热了。」她脱了皮鞋,又脱了衬裙,扔在地板上。
路易笑了,「你在干何」
「这样。」她撩起裙子,露出光滑的大腿,迈进浴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浴缸里的水溢出了一些,漫在地板上。
她的裙子浸湿了,占据了浴缸里很大一块体积。
「裙子湿了。」
「嘘闭嘴。」她双手撑在浴缸两边,凑近他,吻他。
水不断溢出浴缸。
湿透了的裙子之后半搭在浴缸边沿,后来,终究被整个扔出浴缸,掉在地板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作者有话要说卑微作者真不会写撕逼,瞎写。阿比盖尔的性子是不可能跟人正面冲突的,也可能就不是很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