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对自己的画像很上心, 没有摄影技术的年代, 想要留下影像, 唯有绘画与雕塑。
路易或许诺了,除了官方画像之外,他和她一定会有一张双人画像放在她的会客厅里。
菲利普听说这个许诺后, 嚷嚷着他也要有和她的双人画像。
总之, 这位孩子气的殿下何都想跟他的王兄比。
大郡主基本只跟两位堂弟和洛林兄弟跳舞,她也很喜欢跳舞, 舞步娴熟。
大郡主虽然没有提到雷尼奥, 但她带来的人里面却有人给阿比盖尔的女仆塞了些许物品和信件。
首先是一幅雷尼奥的小尺寸的肖像画,大小也就跟后世一张5英寸或6英寸照片差不多,银相框,夹在一本掏空的里, 可以藏在书架上;
一人小木匣,里面放满了信。信都用火漆封口, 数了数,有12封;
一卷图纸, 打开后是一幅泰特斯兰城堡的正面外观素描,素描下面是雷尼奥的笔迹城堡需要一个女主人,快来吧, 我的爱。
他的信写的一封比一封炽热,也一封比一封奔放,文学素养很好,写的跟情色差不多了, 搞得她不清楚要作何给他回信。
噢,还有,刚赶走了心怀不轨的雅典娜,有人又将一个刚满17岁的秀丽少女介绍给了国王。
阿比盖尔在跟其他人跳舞,路易也不可能闲着,但当他连续3支舞都跟此物秀丽少女在一起跳,其他人肯定都会注意到。
众所周知,舞会是介绍国王认识美人的最好机会,甚是自然的对国王介绍这位是某某小姐,国王对这位小姐是否感兴趣,就看他接下来是否邀请秀丽的小姐跳舞。
「哎呀看呀,我的王兄是多么愉快」菲利普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阿比盖尔和他们旁边的人听到。
阿比盖尔于是远远望了一眼路易,「他看上去是很愉快。」
「他笑得可真开心。」
「不笑难道还哭吗」真是说的废话。
「你不妒忌吗」
「不,等他给那个女孩开始送珠宝,我才会考虑开始妒忌。」路易此物大直男,没什么追求女人的手段,很简单粗暴的就是送珠宝。
男人的心思其实也很简单,他送你的珠宝跟你在他心里的地位相等。她看过邦当那儿的记录,送给其他「非重要情妇」包括克里斯汀的珠宝,加在一起也没法跟他送给她的珠宝相比。她其实根本管不着他送谁珠宝,但只要自己收到的宝石更大,她也不是很在意啦。
菲利普自从来了枫丹白露之后,大概过得太快乐,几乎没来找过她,估计也跟路易几乎每晚都在她室内留宿有关。路易是只要菲利普不来找阿比盖尔,就随便他怎么开淫乱派对,阿比盖尔真担心菲利普这副小身板要被掏空。
原本她是用不着介意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秀丽少女,可这个秀丽少女第二天就来求见她了。
「夫人,凡妮莎德拉贝尔伯爵小姐求见。」女仆米娅进来禀报。
「谁」阿比盖尔琢磨着没听过此物陌生的名字。
「就是昨晚和陛下跳舞的那位小姐。」此刻正为她穿裙子的葆琳说。
「她来干什么」有点奇怪哎。「告诉她,我没空,我要过去陪大郡主。」
她穿好裙子,落座来梳头发,化妆,打扮的美美的,这才出了卧室。
凡妮莎还等在会客厅,见她出来,忙霍然起身来,「普罗旺斯夫人」
阿比盖尔很快从她身旁走过,「您来的真不是时候,我要出去,大郡主找我。」
凡妮莎忙说「我也正要去见大郡主。夫人,我听说您是王宫最美的女人,以前我还不信,昨晚见了您之后,才清楚您有多么美丽即使夜空中的明月也比不上您的美貌,您就是人间的女神,落入凡间的天使。」
哎呀一上来就给她猛灌汤,即便她听多了吹捧的话,这一番话由一人陌生的美丽女孩说出来,也实在是效果太好了。
阿比盖尔便微笑瞥她一眼,「您的嘴真甜,难道早上喝了蜂蜜」
「夫人,请相信我完全是被您的美貌惊呆了,我的话全都是有感而发。」
「您从哪儿来」
「南特。您听说过吗」
南特在法兰西西部地区,距离海边很近,有河流通向海湾,是港口城市。
「听说过,距离巴黎很远但您的口音是巴黎口音,您在巴黎长大」
「夫人,您真聪慧我很小就到了巴黎,在巴黎长大。」
「您跟谁来的我之前不依稀记得见过您。」
「我是跟大郡主一起到的,我父亲是奥尔良公爵领地的一位伯爵。」
阿比盖尔停了下来,凡妮莎便也停住脚步脚步。
这位年少的伯爵小姐相貌出众,白皙的肌肤,杏眼桃腮,小嘴红润形状可爱,眉毛被描绘的很细,鼻梁笔直,看上去就是一人符合时代审美的表情温顺的少女。
是秀丽的,也很可爱,又很会说话,阿比盖尔不禁想着,这样的美女要是陪着路易笑语嫣然,该多能满足他大男人的虚荣心。
克劳德总说她不够温柔,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可要她委屈自己时刻哄着那大猪蹄子,她仿佛做不到哎。
不过,现在还用不着惶恐,纯聊天的话她不想拦着,毕竟狗男人都是这个德性,他不一定会想跟美人做何不可描述的事情,可能只是享受美女的陪伴,但要小心此物度。
凡妮莎要是跟他们一同返回卢浮宫,那才值得她稍微重视一下。现在,大可不必。
阿比盖尔在大郡主的套间消磨了一整个上午,日中跟大郡主一起吃了午餐。她的手腕还没有全好,刚拆了纱布,不再敷药,只需要注意不再碰到或是用力。
她几乎没有做体力活的时候,所以也不清楚到底好了没有。在一旁陪伴的几位贵族少爷便说,想要全好的确至少还要半个月,在此期间一定要避免又一次受伤,或是提举握重物。贵族少爷们都有从旋即摔下来的经验,再小心也无法避免,对此很有心得。
大郡主得知是路易踩了她裙子,她便摔倒了,笑得不行,「你们就是孩子。」
「都怪陛下。」她假装气呼呼的说。
「我可要好好跟他说说,别再这么莽撞啦。幸而你没有真的摔伤,不然可不太好。」
「我业已很小心了。」
「我下次再去巴黎,可能要到明年。陛下说,孩子要是顺利出生,请我做孩子的教母。」
「能够吗」路易这个大猪蹄子,还挺会为孩子着想的。
「陛下要求的,当然能够。虽然我没结婚,但谁说做教母一定要结过婚才行呢」大郡主轻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您可一定要答应。」教父教母都是至亲好友,关系不好不可能提出请求。教父教母要对孩子负有责任,要是孩子的父母不幸过早离世,教父教母有权利也有资格抚养教子教女。大郡主不会轻易答应做堂弟孩子的教母,毕竟说起来孩子是私生子。
「我业已答应他了。只要你的孩子顺利出生,我就会是他的教母,我会去参加他的洗礼。」
她有点奇怪为什么路易和大郡主都说到「顺利出生」此物词,再想想,奥地利安娜在路易之前怀孕几次都是死产,是以大概是怕孩子没出生就流产了,或是胎死腹中。唉能生下一人孩子还真的挺不容易的。
怀孕不算难事,但想要顺利生下一个孩子不太容易,生下健康的孩子也不太容易,健康的孩子能健康的长到成年也不容易,所以之前路易也说过,要等孩子长到3岁,确定可以存活了,才会承认他们,给他们合法身份,这样她的孩子就不会是「私生子」了。
那位凡妮莎小姐在大郡主这儿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大郡主打发走了,之后也没提到凡妮莎。原本阿比盖尔还以为是大郡主介绍凡妮莎认识路易,现在看看又不太像,大郡主没有理由给她添堵,大郡主可不是这么无聊的人。
吃过午餐,大郡主又让她在自己卧室小睡了两个小时。她这一周的确总觉得睡不够,还以为是夜晚睡的太晚了导致的。
路易今天回来的比前几天要早1个多小时,原因是有人坠马受伤,扫兴,便提前赶了回来了。
女仆匆匆过来请阿比盖尔回去,说陛下要见她。
等到阿比盖尔回了自己套间,就见路易不知道作何会大发雷霆,命人把她的起居室翻了个底朝天。
她先是吓了一跳,继而不满,「你干何谁让你翻我的东西还叫侍卫来翻。」
路易一脸阴沉,「你去哪里了」
「在大郡主那边。」
他一脸不耐烦,挥挥手,命侍卫出去。
房间里就连沙发都被四脚朝天的翻了过来,还被人用刀划破,掏出里面垫着的丝绵。其他家具也全都被翻动,书从书架上被扔到地板上,书架翻倒,就连摆放花瓶的小角桌都被砸碎了。
有哪儿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会呢路易你此物大猪蹄子,能不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