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逐渐小了,夜空中的月亮重新探出了头来。
一个黑影在克罗索庄园高高飞起,快速的划过在天际,它的迅捷太快了,在月亮的光芒下,仅仅只能注意到一个虚影。
「不管你是谁,我会找到你的!」那黑影上还站立着一个蓄着白色短发的青年,他握紧着拳头,「神奥方向是吧!」
就在白发青年走了不久后,一位有着紫红色长发的女子打开了某扇窗口,长的过分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眸,身上则是披着一套由白色绸子制成的睡衣。
「加尔……」女子刘海下的双眸似乎能看的很远,像是能够追上那乘着飞行精灵离去白发青年的身影,「连这纯净的雨水都不能截住你吗?」
「加尔,保重!」别墅的屋顶上有着一人少年静坐着,他早就在这里了,手上握着一罐啤酒,脚下是些许随意摆放的空罐子,身上的衣服均是被雨水浸湿。
这少年一样注意到了加尔的离去,他的周身散发着悲伤的力场,称号「命运之炎」的他像是已经看到了加尔的结局。
「克罗索,别在屋顶待着了,小心着凉。」楼下的女子把窗口拉上时,朝屋顶方向喊了一句,像是业已清楚了少年在屋顶一样。
「知道了!」少年低声的回应了一下,随手打了个响指,一团紫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身边,快速的帮他烤干着浸湿的衣服。
有点喝多了的他,摇摇晃晃的踩着屋顶的积水走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
钢铁市。
昏黄的灯光照射,洒在空荡荡的篮球场上,篮球砸在灯光下的光斑里,发出舒缓的「砰砰」声。
寒殇独自一人,运球,下蹲,深呼吸。
电子哨音横贯全场,寒殇动了,带球突进,飓风般起跳,扣篮!
他的身形因为高速运动而模糊起来,球砸在地板上的声线密得就像自动武器在连射。
球没有落地,寒殇落地比球更快,他一把把球揽入手中,立刻转身,向着另一侧的篮筐突进,再扣篮!
球架发出似乎要断裂的巨响。
这样循环往复,自动计分牌滚动着刷新。
只有一人人的篮球赛,两边分数却交替上升。
终场哨声响起,记分牌刷到「50:50」。
寒殇的鞋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咝咝」声。
他滑入了「中圆」,徐徐站直。
球场的一侧,球这才「砰」一声落地。
「呼呼呼……」寒殇身上汗水淋漓,这样高强度的运动对以前的他来说简直是恶梦,但是他现在却可以做到,
这是莎莉家里的地下篮球场,他在测试着自己的极限,自从被那种奇异的紫光笼罩过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化着,开始能做到以前自己根本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说长跑,又比如说是之前的那样的篮球运动。
「麦尔你到底是什么人……」寒殇想起了那个委托人走了时的怪异眼神,那让他很不舒服,他隐隐觉得那人似乎在盯着自己,然而他自己却想不到原因,「那人的眼神实在是让人在意啊。」
「咚!」
寒殇放松的躺倒在篮球场上,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字,他放松着自己因为运动而过热的肌腱,有规律的吸气吐气。
这时,放在一面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他在打球前放在那里的。「饭做好了,上来吧。」电话那边传来了莎莉的声线,。
「嗯,我清楚了,我洗个澡就上来。」寒殇拿着移动电话从地面跳了起来。
「次日就是铃兰大会开幕的日子了,你准备好了吗?」莎莉听到寒殇还要洗个澡的话后,就多说了几句,「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冠军啊。」
「想听真话还是客套些许的话?」寒殇的嘴角划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自然是真话了,你跟我客套何?」莎莉在电话那头不满的撇了撇嘴。
「这样啊,我就说真话了。」寒殇收起玩笑的样子,认真的说着,「这次我会把冠军拿到手上的。」
……
AnticaPesa餐厅。
记者小哥和他的妹妹正在吃着新加的菜,大快朵颐着。
「作何样,吃完了吗?」訸鸰凑到藏羚的耳边身旁微微说着,这时悄悄的伸手在藏羚的腰拧了一下,大有藏羚不回答,就不松手的架势。
「哎哟,我得走了,小哥你慢慢吃。」藏羚拿餐巾擦擦嘴,不留痕迹的把訸鸰的手拍下,霍然起身身来。
訸鸰紧跟着藏羚站了起来,两人也没等记者小哥回答,就出了了这家餐厅。
推开门,一阵冷风卷进来,淅淅沥沥的还下着小雨,雨中一盏手制的黑铁皮灯,散发出一圈暖暖的光晕。「这雨真讨厌啊。」訸鸰在他背后轻声说,少女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落下的点点雨滴。
藏羚心里一跳,脱下自己的小西服想要盖到少女的头上,却差点撞上訸鸰,少女跟在他后面,贴得很近,低着头,仿佛累得要把头顶在他背上。
藏羚满鼻子都是她发梢的暖香,伴随着痒痒的感觉,直想打喷嚏。
「挡好了,别感冒了。」藏羚随手把小西服盖到少女的头上,仿佛在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訸鸰两手把衣服撑了起来,从那小小的空间下露出自己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其实不用的,你这样会感冒的。」
「不用了,我是男孩子,照顾你们女生是应该的。」藏羚紧了紧身上的衬衣,说实话这种下雨天气的风确实是很寒人。
「进来!」少女像一人女王的说着,认真的望着藏羚。
「好啦,好啦!」觉着自己肯定拗只不过少女,藏羚也没坚持,直接钻到了訸鸰用那小礼服撑起的小空间。
两人就这么顶着小礼服,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訸鸰的步子比较小,藏羚就控制着自己的步子,和她保持在同一个幅度,亦步亦趋的走着。
「哎,刚才你想说什么?」訸鸰用手肘轻轻碰了下藏羚的腰,小心翼翼的问着。
「何刚才?」藏羚含糊的说着,装着傻。
「哎呀!你说不说!」少女似乎炸毛了,脸颊气鼓鼓的,使着小性子的她停下了脚步。「好了,我说,我说。」藏羚低头在訸鸰耳边轻轻说着,「我刚才说我喜欢……」
「嗯……」訸鸰理了理耳边的发丝,抬起头,眸子清亮。
两人就这么顶着小雨走在小路路上,这条路很长很长,长的就算是时光也追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