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何蓦然那么严肃。」季娆嘴唇又移到他耳边,轻声说:「商哥哥,你长我几岁,这种事情,不会还没和人试过吧。」
她感慨道:「真的不可思议,商哥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也太古板了吧,我还以为你有过,想让你教教我呢,不过没有过也很好,两个人一起探索未知,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似乎更刺激呢。」
商言津微微偏开头,说:「季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季娆委屈,「我作何是胡闹呢,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夜晚经常梦到你,梦里面你对我做了不少事情,你动情,汗流浃背的样子,真的很性感,我好奇作何了。」
季娆抬手,手臂勾在他脖子上,贴着他侧脸撒娇,「你说,我作何就是胡闹呢,难道你一人身强体健的男人,一直没想过这种事情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人生短短几十载,何必拘泥保守,追求心中所爱,及时行乐,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
商言津长喘口气,简直没法听她说的这些污言秽语。
季娆听到他喘息的声线,挑了下眉,一只手悄悄松开他脖颈,探向他皮带下的金属拉链,指腹微微抚摩。
商言津呼吸一窒,一把抓住她手腕,沉声,「季娆。」
季娆丝毫不怕,无辜的冲他眨眨眼,凑近他嘴唇,「商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亲我应该没何吧,反正你又不是没亲过,你放心,在没有得到你的心之前,任何的肢体接触,都只是玩玩,我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
男人应该都会喜欢玩玩又不用负责的感觉,季娆自以为是。
季娆贴着他前胸,听见他激烈的心跳,挑着眼睫,幽怨的睨他,「商哥哥,我都这样了,你还什么都不做,你不会是不行吧?」
季娆故意激他。
商言津克制,「季娆,激将法对我没用。」
季娆挑衅,「可是男人不能说不行呢。」
商言津攥在她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你胆子挺大。」
季娆笑,「那商哥哥还不快来收拾我。」
她伸手,拽着他衣领往家门口走。
商言津没拒绝。
推开门,她慵懒的倚靠在门框上,咬了咬唇瓣,不满的嗔他,「作何还不来亲我,难道我不比你的五指姑娘强。」
「你真要?」商言津嗓音低沉。
一道灼热的呼吸靠近,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他俯首,如她所愿,吻住她嘴唇。
季娆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踮起脚尖揽住他的脖子,凑近了,探出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舔舐,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季娆这张嘴接吻的本领比她说污言秽语的本领青涩许多,她依旧不太会换气,被商言津按在墙上,没多会便开始透不过气。
商言津接吻的样子和他平时温润如玉的模样也大相径庭,他的吻杂乱无章,汹涌热烈,舌头抵进她牙关,肆意汲取,像是被她惹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更谈不上温柔。
手掌掐着她的腰,将她全然禁锢,动弹不得。
季娆几次拍他肩膀,他都毫不理会,卷着她的舌吮吸,用牙齿厮磨她唇瓣。
季娆呼吸仿佛都被他夺去,心里逐渐生出惧意,漫长的吻让她几乎窒息,她挨不住,迷蒙着一双眼看他,求他缓一缓。
她抿抿唇,觉着嘴唇都麻木的快要失去知觉,嗔他,「商哥哥,你这也太凶了。」
商言津停住脚步来,深邃的目光凝着她,刚刚逞过凶的嘴唇上沾染了她的口红。
商言津嘴角噙着笑,抬手抚过她眼角,戏谑,「这就掉眼泪,还想要刺激?」
季娆望着他指腹的湿痕,愣了下,自己都没意识到双眸里何时候冒出了泪花。
犹豫一瞬,看见商言津回身要走。
她赶紧抓住他衣袖。
商言津垂眼,给她机会,「你确定你还要继续?」
季娆反应过来,他是故意吻得很凶,让她知难而退。
「当然。」都到了此物份上,岂能前功尽弃,她贴过去,吻他下颌,「难道你不想看我哭得更凶吗?听说那种时候,男人很喜欢看女人哭。」
商言津看着她泛红的面庞,意味深长的盯着她,「你懂得挺多?」
季娆大大方方说:「当然,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没看过几部大尺度小电影。」
商言津忽然笑了。
季娆被他这一笑弄得有些心慌,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
「既然你那么懂。」商言津缓声,嗓音低沉,「那你教我吧。」
说完,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教他?
这是什么意思?
他就坐在彼处,不准备动弹了?
季娆走到他面前,望着端坐着的商言津,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商言津神态自若,渐渐地道:「你不是懂得不少?」
季娆听出戏谑,咬了咬唇,面对面坐到他大腿上,睁着盈盈的眼眸看他。
对视几秒,他一动不动,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季娆垂头,避开他视线,忍着羞耻,伸手到他有领处,一颗颗解开他衬衣纽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没有细细观赏,她手臂攀上他后背,凑近舔了舔他高挺的鼻梁。
想方设法引诱他的时候,她一股脑的何话都能说,现在得了他的同意,他就坐在这个地方,任由她做什么都能够,她反而局促。
视线略过他双眸,对上他晦暗不明的视线,一股羞耻的窘迫从胸口涌起。
她深吸了口气,吻一点点向下,舌尖扫过他的嘴唇,下颌,喉结,再一点点向下,亲吻他的前胸。
耳边传来一道粗重的呼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抓住她腰,季娆打了个颤栗,抬起头,注意到他薄唇轻抿,温润的脸庞上浮起情动的红,心里得到鼓舞,低着头,正准备继续,蓦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商言津察觉到她的异样,手指捏起她下巴,灼热的视线落在脸颊上,问:「作何了?」
意识到何,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身体僵硬的微微挪动,低下头,看清楚他西装裤上的一抹鲜红,如遭雷击。
作何了?
难以启齿。
这一瞬间,季娆甚至不由得想到,不如撞墙死了算了。
「商言津……」
季娆眼睫轻颤,唇色发白,泫然欲泣。
是真的想哭了。
商言津看她煞白的脸色,以为是自己故意何都不做,任由她一通忙活,把人惹伤心,委屈了。
他凑近,亲亲她的嘴,指腹轻抚她眼尾,安抚她,「不哭。」
季娆僵坐着,大脑从一片空白中逐渐拉回现实,苍白的脸颊瞬息又染上红晕,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她结结巴巴,牙齿打颤,「商言津,我能把你双眸蒙上吗?」
商言津挑了下眉,以为她是想玩什么情趣。
季娆嗓音带着哭腔,「你的裤子能脱下来给我吗?」
她的表情实在不像是想玩何情趣,商言津垂眸,看见自己腿上的一点血渍,反应过来什么,声线平静,「生理期?」
季娆脸颊烧得更烫,面红耳赤的从他身上下来,飞奔向卫生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会这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今日明明不是她的生理期,她的生理期应该是下周。
为何会提前一周,在她勾引商言津的时候,还是在她坐到他大腿上的时候,弄到了他的裤子上。
她以后还作何见他。
老天爷怎么会要这么对她,她只是厚脸皮,但她不是不要脸了啊。
为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季娆蹲在卫生间里,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大概是太过激动,小腹隐隐开始坠疼。
外面一点声息也没有,商言津大概是已经走了。
季娆捂着小腹,从卫生间出来,准备去厨房倒杯热水,刚拐进客厅,耳边传来商言津温和关怀的声线,「肚子不舒服。」
季娆心里咯噔一下,视线循着声线扫过去,注意到商言津站在沙发旁,他身上还穿着那条被她弄脏了的裤子。
那股刚压下去的羞耻热意瞬间又涌了上来,季娆羞耻的头皮发麻,扬声,「你作何还没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抬腿朝她走过来。
季娆目光不由自主往他腿上的那片血迹上瞥,实在羞耻得无地自容,扭头就往卧室跑。
小腹随着她的动作疼得更厉害,她疼得冷汗直流,一路奔到卧室,掀开被子,将整个人埋到了被子底下。
商言津跟过来,敲了敲门,「季娆,你是不是不舒服?」
季娆捂着耳朵,不想理他。
这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放弃追求商言津的念头。
太不好意思,太丢脸了。
「季娆?」
他又喊了一声,她依旧没应,外面便没再传来他的声线。
小腹阵阵绞痛,大概女孩子生理期的时候真的很脆弱,她蓦然很想哭。
反正埋头在被子里也没人看见,季娆抱过枕头,把脸埋在枕头里,痛痛快快的哭了几分钟,试图想一些超级悲伤的事情,用悲伤掩盖住尴尬。
痛哭一场,擦擦眼泪,发现还是尴尬更胜于生理期带来的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翻了个身,把枕头抱在怀里,眼神呆滞的平躺着,脑海里浮现方才在客厅里的那一幕,羞耻得脚趾蜷缩在一起。
不知道商言津当时看到她弄在他裤子上的血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