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饭局上喝了点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望着季娆一身贴身的真丝睡裙,目光顿了下。
「这是给我买的吗?」
他手里提了个礼盒,听到她问,嗯了一声。
季娆没听他的,直接从他手里把礼盒拿过去,头发向下滴着水,她没坐到沙发上,直接蹲到地上拆礼盒。
季娆伸手去拿,商言津说:「先把头发吹干。」
「乐高。」季娆抬头看他,语气欢快,「你怎么清楚我喜欢拼此物,还是个公主的城堡,很适合我,我喜欢。」
商言津说:「上次在你家里,注意到你卧室床头摆了一人,先别拼,起来吹头发。」
「我不,我就要现在拼。」季娆语气任性。
商言津:「湿着头发容易头疼。」
「头疼就头疼呗,反正我又没何事,头疼在床上睡一觉就好了。」她摆弄着手里新得的玩具,说的漫不经心,随后像是想起何似的,「哎呀,我仿佛忘了,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万一生病了的话,男朋友是会心疼的吧?」
她冲他眨了眨眼,撒娇说:「为了不让男朋友心疼,男朋友,你给我吹吧?」
商言津笑了笑,好脾气的去拿吹风机和干毛巾。
她蹲在地面专心致志的拼城堡,商言津拿着干毛巾,将她的头发拢到一起,擦到不滴水。
她蹲着的地方没有电插排,商言津将吹风机插到沙发旁边的插孔里,坐到沙发上让她过来。
季娆霍然起身身,但是在原地没动。
商言津目光询问的看着她。
季娆指指他的腿,说:「我想坐到你腿上。」
商言津纵容,「你来。」
第27章
季娆脚步欢快的走到商言津面前, 胳膊揽住他脖子,一坐到他怀里就凑到他唇上亲了下,同他算账, 「欠我的法式热吻,你还没给我呢。」
「知道了,法式热吻。」商言津像是拿她没办法,抬手在她额头上微微敲了下,「作何总惦记这个, 小色鬼。」
「谁让我男朋友这么迷人呢。」季娆说的理直气壮, 手指伸到他嘴唇上摩挲。
商言津握住她手腕,把他手从嘴唇上移开,温声说:「别着急,先吹头发,当心感冒。」
「我哪有那么脆弱!」季娆冷哼一声, 抿着唇, 嘴角耷拉着。
商言津笑说:「我这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
季娆扬声控诉他, 「你这是没有情/趣, 在飞机上, 随时都可能被别人看见,也就算了,现在在酒店房间里面, 就我们两个人, 人家都跟你暗示的那么明显了, 你还一点行动都没有, 总是说先吹头发, 先吹头发,我又不是小朋友, 头发湿一小会就会感冒,就不能亲完再吹头发吗?你这样让我觉着我好没有魅力,好没面子,哼~」
她起身,气呼呼的不要他给她吹头发了,才刚从他腿上霍然起身来,就被他拦腰抱回腿上。
季娆挣扎了两下,还想佯装不开心拿乔闹脾气,商言津宽大的手掌攥住她腰,掌心微微用力。
隔着薄薄的一层真丝布料,季娆仿佛感受到了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被他手指掌控的腰部涌起一股酥酥的感觉,季娆不自觉的收缩小腹,腰身颤栗了一下。
商言津之前就发现,她是胆子大,撩拨人的时候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实则体质敏/感,稍稍碰一碰就会抖得不行,上回只是亲亲脖子都刺激的她掉眼泪,不清楚真到了床上得哭成什么样,偏偏她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总想把他往床上带。
商言津撩开她头发,埋头在她脖子上重重吮吸,季娆果真受不住,缩着脖子往旁边躲,被商言津紧紧禁锢在怀里不让动。
商言津嘴唇移动她耳边,湿热的舌尖在她耳廓舔了一下,季娆浑身酥酥的,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指不自觉的揪住他衣领,身体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有些不受控制,这样异样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又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两种思绪在脑中交织,最后还是后者占据微弱的上峰,她舔了舔嘴唇,强撑着战栗依偎在他怀里,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渐渐地剥离,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季娆屏住呼吸,感受着滚烫的吻在耳廓游移。
「娆娆。」她忽然听见他喉中发出一声哼笑,用商量的语气说:「等会再给你法式热吻好吗?」
他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我不确定,一小会就能好。」
他捏住她下巴,将她脸转过来正对着他。
夹杂着酒精的力场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到她面上,也不知是被酒精熏得,还是因为从他这句不确定一小会就能好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种意味不明的深意,季娆感觉脸庞热了起来。
「好吗?」他又一次询问她的意见,「我们先吹干头发。」
他嗓音低沉,温温柔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脸庞的双眸深处也是一片宠溺温润。
季娆心头一跳,身体语言比大脑更快一步,脑中思绪还停留在考虑要不要继续佯装生气耍小脾气撩拨他,脑袋业已乖乖巧巧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起来。
「乖。」商言津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季娆反应过来自己因为乖乖听话被夸奖了,目光闪烁了一下。
是羞愧。
她清楚自己此时此刻此刻正做的事情,完全跟乖这个字不沾边。
他太温柔。
温柔的她心生退意。
但这股退意很快便被即将成功带来的兴奋和喜悦冲散。
她本来就不是个好女孩。
那抹突如其来的内疚从眼底一闪而逝,她垂下眼眸,佯装害羞的小声说:「你以后能不要一边揉我的脑袋,一面对我说乖吗?」
商言津说:「怎么了?」
季娆眼梢微抬,说:「感觉像是在哄小朋友。」
季娆听到他嗓音柔和带笑,「在我面前,你不就是小朋友吗?」
吹风机吹着热风,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头发,指腹贴着头皮滑动,带起一阵电流般细细密密的酥麻。
「才不是。」季娆娇嗔了他一眼,「商言津,你别拿我当小朋友,要拿我当女朋友。」
说着,她手伸到商言津身上,在他胸前探索着乱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隔着薄薄的衬衣,指腹按到一处,商言津呼吸微乱。
季娆勾起嘴角,手指上移,微微抚摸他滚动的喉结,挑了下眉,笑得一脸狡黠,「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小朋友吗?」
商言津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嗓音沉了些,「先别闹。」
季娆眨了眨眼,语气极其无辜,听起来还有几分委屈,「你不是说我是小朋友吗?小朋友就是爱胡闹的呀。」
她指腹一点点向上,带着挑逗的意味,滑过他的嘴巴,鼻子,眉毛,耳朵,最后又顺着他的下颌描摹,落回他的喉结上。
商言津拿她没办法,由着她在他怀里不老实的乱摸。
刚开始还只是在他耳边吹吹气,摸摸他的喉结,见他纵容,便得寸进尺的大着胆子将手放到他的皮带扣上。
「季娆。」他按住她手背,声音带着警告。
她弯着眼角,笑得像没了骨头,趴到他肩膀上。
「商言津,你耳朵红了啊。」
话音落,吹风机运作的声线停止,房间里静了一瞬。
宽厚的手掌从她的发丝移到她的后脑勺,按住。
他倾身,夹杂着酒精味道的吻落在她唇上,他的舌勾着她的,缠绵,吮吸,深入,牵出浓浓的喘息声。
刚吹干的头发蓬松柔软,披散在沙发上,像瀑布一样。
一双强有力的手掌控住她纤细的腰,她颤栗。
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她脖子上,亲一下,她抖一下。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她的手放到他肩膀上,陌生的感觉让她惧怕的想推开,但最终还是环住了他脖颈。
商言津深邃的视线巡视着她,此刻,她白皙的脸颊满是潮红,纤薄的肩头微微缩着,是一人惧怕想要逃离的姿势,脑袋紧紧的抵着沙发扶手,是她刚刚受不住,一点点从沙发中间蹭到这个地方。
怕成这样,还要引诱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商言津伸手,捏住她下巴,在她嘴巴上重重亲了下,声线温柔,和他刚刚那粗鲁的吻截然不同,「娆娆,法式热吻,满意吗?」
那其实算不上一人单纯的吻。
她那样明晃晃的撩拨他,似乎和他在一起,奔着的,就是把他拉到床上去,再之后,她可能就会对他提要求。
她目的不纯,他一开始就清楚。
心底说不上何感觉,是明知被她耍着玩还要配合她的自嘲,还是在此物对他满口情深义重的女孩子眼底看不到一丝情意的不悦,亦或是男人的劣性根,他想把她压在身下,看她哭,听她受不住的求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酒精在体内沸涌,理智接近失控边缘。
她懵懵懂懂,察觉不出那漫长的吻,牙齿叼着她脖子上的肉撕咬时那抹刺痛是他恶意使坏。
她力场不稳,长长的深吸口气,控诉,「作何又那么凶!」
他能够温柔,她体会过他温柔的吻。
「抱歉。」他温柔的笑了笑,再亲她嘴巴的时候就轻了很多,「今日喝了些酒。」
季娆倒也没生气,嘴巴贴到他耳边,还是那幅不知死活的勾人模样,「只是因为酒精的问题,难道不是只因我太迷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你太迷人。」商言津嗓音是一贯的温和。
季娆眼梢微挑,声线带着催促,「抱我回室内吧。」
商言津起身,打横把她抱起。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商言津把季娆放到床上,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
季娆神色微怔,扯住他的衣袖,「晚安?」
简直难以置信。
季娆仰头看他,「你……你不同我……」
「我今天喝了酒。」商言津解释。
季娆不听,「喝了酒也可以呀,你又没有醉。」
商言津克制的拍了拍她手背,「喝了酒容易失控,我担心会伤到你。」
季娆:「我不怕。」
「这么着急?」商言津含笑的声线里带了丝戏谑。















